“陈靖,什么李总,李福海?”
秦祥云起身上前询问。
“嗯,他邀请我晚上六点去云膳山庄吃饭。”
“电话里你还提到了秦家,秦家的人也去了?”
“是。”
“我跟你一起去!”
“好,到时候还叫上陈姐,我们三个一起去。”
“嗯,陈靖,抱歉,你交给我的事……”
“没事,我只是被秦家人的出尔反尔气到,并不是有意针对你们两个。
我先去陈姐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先急售这批海鲜。”
说完,陈靖推门而去。
一号渔场。
陈金雁正在湖边荡秋千。
微风撩起她的长发,迷人的曲线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更加令人痴迷。
陈靖小跑过去,给她助力推了两下。
“陈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喜欢荡秋千这种娱乐。”
“小时候喜欢,却荡不了,长大了有条件了,得好好把自己的童年弥补一下。”
陈金雁单脚刹车,歪到一边看向陈靖。
“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
“晚上有个鸿门宴,带你一起去吃饭。”
“就这?”
“就这。”
“好,需要我什么打扮?风情少妇,冷艳总裁,豪门富太还是绝世高手。”
“都行,你喜欢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陈靖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妩媚又性感到喷鼻血的女人。
“对了,陈姐,你在市里的鱼市日销量多少?
二号渔场那边积压了一批货,可不可以……”
“可以。”
陈靖话未说话,陈金雁便一口答应。
“只不过销量有限,那边积压了多少货?”
“不多,大概一千吨。”
“……你管这叫不多?
我的鱼市并不大,而且位置不是特别好。
一天日销,顶天了也只能给你销出去一顿。
对了,我给你的那三个人去谈了吗?”
“还没……”
陈靖有些尴尬地回答。
陈金雁脸色骤冷。
“自己数数,过去多少天了,还没去谈。
你是不是要等你这渔场垮了,才知道时间紧迫?”
“不是陈姐,我交给秦祥云先去摸清这三个人的脾性,方便谈的时候也有个把握。
但他最近你也知道,都在忙着往山里钻……”
“够了。”
陈金雁直接打断。
“我交给你,你交给秦祥云。
可以啊陈靖,你这越来越会做甩手掌柜了!
那三个人十分重要,你必须一个不落地全部吃下。
这样你的渔场才能顺利存活下去。
而且再无后顾之忧。
你倒好,事情丢给别人去做,你在干嘛呢?
每天闲逛看看村里哪家寡妇可以去调侃一下?”
陈靖被对方数落得无地自容。
陈金雁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也是成年人了,还没明白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道理?
算了,我不是你妈,也没这个义务教你做人。
总之,三天之内,把那三个人谈下来。
否则,你就别去谈了。
等着破产倒闭吧!”
陈金雁起身扭头就走。
陈靖愣在原地,心中十分疑惑:该生气的好像是我吧?
“莫名其妙的女人!”
甩下一句话,陈靖也愤愤离去。
……
李家庄园。
秦柏度和李福海坐在一起喝茶。
“这次多亏李总出手,我才能掌握秦家实权。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愿拿出秦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表示感谢。”
李福海抿茶浅笑。
“秦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至于今晚的宴会……”
“李总放心,我已经做好安排,定让那个陈靖有来无回!”
“那就好,等这件事办成,我就向集团申请,提任你们秦家晋升中三家。”
闻言,秦柏度满脸惊喜!
“李总,晚辈以茶代酒,先干了!”
……
下午五点,陈金雁开车,载着陈靖和秦祥云赴李福海设下的鸿门宴。
云膳山庄在城郊开发出的一片旅游区内。
地理环境优越,能进去吃饭的人都不差钱。
一辆黑色豪车开进云膳山庄,有服务员过来负责停车。
陈金雁一袭黑色紧身深V礼服长裙从驾驶位下来。
立马就成为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大红的嘴唇在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艳丽。
白到发光的皮肤下一个深沟稳稳勾住所有男人女人的目光。
凹凸玲珑的身段让人无不向往。
最致命的,还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成熟女人味儿。
接着,便是穿得人模人样的陈靖和秦祥云分别从后座下来。
一个是朝气蓬勃帅死人的迷情小青年。
一个是英俊潇洒自带一分忧郁气质的成熟魅力男。
现场路过的少女少妇们纷纷露出惊艳又垂涎的目光。
有些不经人事的小姑娘,甚至发出了尖叫。
“怎么办,我好喜欢那个小哥哥,我去问他要微信,你说他会给我吗?”
一个粉嫩水灵的小姑娘激动地对她朋友说道。
“我更喜欢旁边那个成熟男人,他身上那份忧郁的气质,我太爱了!快看快看,刚刚他好像看了我一眼,啊……我死了!”
两个小姑娘旁边的一个成熟少妇不啻一笑。
“果然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成熟少妇朝跟在身边的一个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立马会意,毕恭毕敬地朝着陈靖三人走来。
准确地说,是朝陈靖和秦祥云二人走来。
他来到两人跟前,十分礼貌地说道:“二位公子,我家主人想邀请你们一起吃个晚饭。”
“嘁,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贪图我的鸭……咳咳,我的人,告诉你家狗主子,一个字,滚!”
没等两人接话,陈金雁直接给呛回去。
她说话的声音不是特别大,只是刚好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楚。
成熟少妇在听到陈金雁这么直白的羞辱后,脸色顿时阴沉如万云压顶。
她目光如刀,狠狠剜了一眼陈金雁。
同样用不大不小却能让在场的人清楚的音量回道:“贱人就会矫情,出门都不忘带两个男宠,是怕路上寂寞,难以忍受?”
闻言,陈金雁面色骤冷。
“我不与阿猫阿狗争论,否则,别人会分不清谁才是人,我们走,别让李总等太久。”
说完,陈金雁直接甩手潇洒离开,留下成熟少妇气得咬牙切齿。
她对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恨恨道:“李总是吧,我倒要去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