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两个亿的开价,陈靖依旧摇头。
“我要的其实不多,用你的全部身家来换我手中的救命丹药,这很划算,不是吗?”
闻言,老者的血压立时飙升。
不等他发怒,陈靖又继续说道:
“你没几天活头了,常年修炼蛊术,你已经被反噬,所以你很需要我手中的这颗丹药。
因为,一旦你服下它。
不仅能解了你多年炼蛊在体内积累的蛊毒。
还能让你返老还童,多活几百年。
甚至让你成就百毒不侵之体。
这样, 以后不论你炼多毒的蛊,你都不会再受到蛊毒的反噬。”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者听了陈靖的话,满腔怒气应是转化成深深的惊讶。
他炼蛊或许陈靖可以从旁处打听到。
但他被自己的蛊反噬,没几天活路这件事,他却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陈靖嘴角上扬,轻轻哼了一声。
“我是如何得知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我只问你,可愿意用你的所有来换取这唯一的机会?”
老者顿时沉默了。
他之所以有现在的这番家业,是他拼死拼活用命换来的。
如今,又要因为挽回自己的性命,把这辈子积累的财富又都挥洒出去。
岂不是白干了一辈子?
他心中不甘。
打小他就出身贫穷人家,出人头地,成为富豪,是他一辈子的夙愿,也是他早已去西天的家人们的遗愿。
如今他功成名就了,也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却因为自己走了偏路,就要提前将这些东西送出去。
不甘心,很不甘心。
但如果当初他不走炼蛊这条路。
那么他也不会有今天这番成就。
如此矛盾,让他取舍难断。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三分钟一到,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将丹药卖给你。
希望你在财富与自己的命之间做个选择。
毕竟钱没了就没了,还能有机会再赚,要是命了,那就真是玩儿完了!”
陈靖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老者颓然地也坐回沙发上,他的表情十分沉重,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两分半钟过去了。
快到三分钟的时候,老者抬起头,双眼有些发红。
他开口道:“好,我同意,用我所有的家产来换那颗丹药!”
闻言,陈靖一边嘴角高高扬起。
“那还等什么,把你名下的十亿现金,以及这大庄园的房地产业都转移到我的名下,事情办成,这颗丹药立马给你!”
陈靖一根手指轻轻敲打木盒子,眼底是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木盒子周围被浓郁的丹药气息笼罩,老者是丝毫也不怀疑万一里面没有丹药,陈靖是来诈骗钱财的该怎么办。
不过他也没有考虑那么多。
如果陈靖真敢诈骗他,他必定当场翻脸,直接活捉对方,然后用蛊虫将其活活折磨致死。
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在他大庄园里生活的人,也都不是一般人。
而且,全都听命于他。
老者打电话吩咐一通,十分钟后,陈靖的手机进来短信。
短信显示,十亿已经到账。
“怎么样,小兄弟,钱收到了吗?”
老者虽然在对陈靖说话,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未离开木盒子。
“收到了,接下来,就是你这大庄园的房产证上,改成我的名字。”
半小时后。
一个漂亮丰满的年轻女人拿着一个黄皮纸袋似乎很不高兴地走进来。
“家主,这是变更后的房产证,请您过目。”
“给那位小兄弟。”
老者抬手指了指,漂亮女人带着满脸不爽将黄皮纸袋递给陈靖。
看得出来,她对老者的这个决定十分不满。
果然,在她将黄皮纸袋递给陈靖的时候,却迟迟不肯撒手。
“琳琳,放手。”
老者说话带着一股威严,最终,这个叫琳琳的漂亮女人极不情愿地撒手。
然后她带着怒气又带着一股娇嗔对老者质疑。
“爷爷,这小子是不是您流落在外的亲孙子?
您这是找到了唯一可以继承你家产的亲孙子,所以才这么急着把一切给他?
我也是您唯一的亲孙女儿,您怎么能什么都不留给我,全给他一个陌生人!”
“好了琳琳!这里没你事,你先出去!”
老者有些生气,对自己的亲孙女似乎也没有太多耐心。
“爷爷……”
“出去!”
“哼!”
漂亮女人噘嘴负气离开,老者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阴沉下来。
“陈小兄弟,现在我所有的家产都已经转移到你的手里,这丹药……”
老者目光落在木盒子上,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陈靖嘴边扬起一个微笑。
他看向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黄树郎。
“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黄树郎。”
“黄树郎?哪个黄树郎?”
老者先是一惊,不过片刻便打消心中那个想法。
如果是那个被自己逼得快死的黄老头,不可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年轻。
陈靖脸上的笑意更浓。
“还能是哪个黄树郎,就是你针对的那个老黄呗!”
“不,不可能!那个黄树郎明明是个没几天活头的老人,怎么可能是这个年轻人!
陈小兄弟,你还是快把丹药交给我吧!”
老者盯着陈靖手中的木盒子,恨不得抢过来一口把丹药吞下。
陈靖却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神态悠闲。
“他就是你针对的那个黄树郎,想知道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年轻吗?”
老者一怔,脸上的神色犹如过山车一般起伏旋转,低升高落。
他带着不确定的口吻试探问。
“那颗丹药,难道已经被他吃掉了?别开玩笑了,陈小兄弟,快把丹药给我!”
陈靖却忽然放声大笑。
“李家主真是聪明啊,丹药确实被我拿给他吃掉了!”
随之他将木盒子打开,里面除了空气,啥也没有。
“你!你!”
老者怒极攻心,差点气得晕厥过去!
他愤怒地将手边的青花瓷瓶一巴掌拍碎。
里面飞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六翼蚊虫。
“小心 ,是飞蚊蛊!这东西不仅吸血,还会放毒,别被它叮住!”
陈靖说完,翻身将黄树郎护在身后。
一道屏障布下,无数六翼飞蚊蛊趴在屏障外面拼命用口器撞击!
“小白,你帮我把外面的那些人解决掉,不是让你杀你啊,打晕绑起来就行!”
“嘁,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事儿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兔子骂骂咧咧地起身走出门去。
屋内此刻,便只剩下老者、陈靖、黄树郎和黄鼠狼。
“兔崽子,我劝你乖乖把丹药交出来,否则,今天就别想出我这庄园!”
“你这死老头,我都说了,丹药一半给了黄树郎,一半给了这只黄鼠狼,你想要,你把手伸进他们肚子里去掏啊!”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啊,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老者双掌掌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飞速流窜。
“嘭嘭嘭嘭……”
无数声器皿碎裂的声音在这会客厅里此起彼伏。
紧接着,便是数以千计的四翼、六翼甚至是八翼飞蚊蛊铺天盖地围过来。
“遭了,顶不住了……”
陈靖话音刚落,他布下的屏障便出现了一丝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