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辉煌别墅小区,是市里唯一一座7星级别墅小区。
能住进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秦氏家族虽然在市里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在这座小区里,只能算是吊车尾的那类人。
打了出租车来到小区。
刚下车,陈靖就被高大恢弘,逼格爆表的小区大门震撼住。
什么金镶玉、宝石钻石珍珠翡翠,全都被拿来嵌在门前两座高大的石狮子身上当做装饰品。
陈靖讶然:
搞房地产的,真他娘的有钱啊!
再看向那白银打底,黄金镶边,铂金勾线,各种珠宝点满的四扇折合镂空大铁门。
金光闪闪,珠光宝气,却又不失格调。
简直是鬼才设计师才能设计出这种奢华大气的大门布局。
站在门外好一番惊讶,陈靖才迈着步子走向一旁同样逼格满满的保安亭。
“你好,我是秦仁义约来看病的私人医生陈靖,请你开一下门。”
保安亭内,一个中年大叔从窗户里露出一张脸。
他打量了陈靖几眼。
然后拿起座机听筒,拨了个电话。
“嗯,好的,我这就放他进去。”
一番点头哈腰之后,保安大叔放下座机听筒,对陈靖露出笑脸。
“不好意思陈医生,让你久等了,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多多见谅,您进去左拐直走到底,就能走到9号别墅。”
陈靖点点头,迈步走进了小区。
不得不说,有钱人住的小区,环境是真的好!
绿化搞得跟个大森林似的。
柏油马路、林间小路、鹅暖石羊肠道,蜿蜒穿梭在一大片树林子里。
树林的草地上还种有各色花草。
几片人工湖在林间若隐若现。
健身中心、游泳池、娱乐场、休闲会场所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大型超市供应日常用品。
可以说,住在里面的人,不用出小区,就能在里面活到老死!
一路感慨,陈靖已然来到9号别墅门前。
果然是走到底,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
按了一下围墙上的门铃。
一个穿着保姆制服的中年气质妇女从侧面的厨房里走出来。
她体态优雅地过来开门。
“是陈靖陈医生吗?”
陈靖点头。
“快请进,家主们都在一楼会客厅里等着你。”
说完,气质保姆领着陈靖往里走。
一路走来,陈靖发现里面的别墅修得很稀疏。
每栋之间起码隔了五百米,中间还有高大的树木做视线遮挡。
每一栋别墅的私密性都十分地强。
进到别墅里,保姆领着陈靖穿过客厅,绕过饭厅,进到最里面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摆放着几套真皮沙发,干净透亮的茶几上还有几杯茗茶冒着热气。
“陈老板,总算等到你了!”
刚进入会客厅,秦仁义便热情地起身迎接。
会客厅里除了秦仁义,还坐着另外一些人,大概二十几个。
老人小孩儿,中年、青年、少年都有,男男女女,应该都是秦家的各房亲戚。
由于情况紧急,秦仁义没有给他一一介绍,而是直接带着他前往三楼的一间卧室。
卧室很大,比陈靖家的院子还大。
卧室里,几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和中年人围在床边。
最里面,一个穿着绸缎中山装的威严老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他眉头紧皱,眼睛紧闭。
一只手捋着花白的胡子,一只手搭在床榻上病人的手腕上。
他在号脉。
陈靖走到人群后面,插着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是一个比秦仁义年纪大很多的老头。
只不过他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他正处于昏迷之中,气息游离,怕是活不久了。
那个老者收了手,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一个贵妇老太太。
“秦大夫人,秦总的病来得蹊跷,老夫也无能为力。”
闻言,那个贵妇老太太用丝绢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叶老,连你都没办法吗?我家老爷子,这是得罪了谁啊,怎么突然就……”
“陈老板,你赶紧过去看看我大哥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醒不来了呢!”
见那个叶老也没有办法,秦仁义催促陈靖赶紧去看看。
话刚说话,围在床前的众人才齐齐回头看过来。
其中一个带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上下打量了一遍陈靖开口:
“阁下是?”
陈靖礼貌浅笑:“花槐村村医陈靖。”
“什么?秦三爷,你说要找的神医就是一个乡野里连医师执业证都没有的草莽村医?”
另一个带金丝边眼镜的胖胖男不屑开口。
“小墩,不得无礼。”
叶老温和训斥,起身来到陈靖面前。
“小兄弟,别见怪,我徒儿多有冒犯之处,我替他向你道歉。”
“师傅,你可是国医,你怎么能跟一个乡野小村医道歉!”
那个胖胖男满脸不屑,十分看不起陈靖这个村医。
“小墩!回去罚抄中医德十遍。”
胖胖男不知收敛,逼得叶老发怒。
“小兄弟,在我这里医者不问出处,你要是有过人的本事,便上前诊治,如果只是想出个风头,大可不必。”
叶老侧身相让,陈靖点头上前。
他坐到刚才叶老坐的凳子上,一股余温让他局促地挪了挪屁股。
“嘁,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乡野村医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胖胖男依旧十分不屑,刚才因为陈靖自己被师傅责罚,他现在气愤得很,就盼着陈靖出丑。
在他眼里,连自己师傅这种医学泰斗都束手无策的病,就凭他一个村医能治?
要是真能治,他就直播吃屎!
陈靖搭指号脉,有模有样。
同时,在他眨眼间,赤瞳也瞬间开启。
通过号脉。
陈靖发现这个老头没毛病,但就是气息越来越弱,毫无原因的弱。
怪不得那个叶老眉头皱成那样。
估计,在自己来之前,他已经号脉有一会儿了。
脉搏上摸不出情况,赤瞳下却发现了端倪。
陈靖眼睛微眯:竟然又是被人下蛊!
这年头,蛊师这么横行霸道?到处给人下蛊。
蛊虫也变便宜了?随随便便就用了。
收回手,陈靖起身。
他还没说话,那个胖胖男就立马跳出来极尽讽刺。
“村医就是村医,还妄想跟国医泰斗坐一根板凳,你配吗?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到处丢人现眼,我都替你脸红!”
“小墩,不得无礼!”
叶老语气低沉,话里带着怒气。
胖胖男识趣闭嘴,但看向陈靖的眼神依旧带着满满不屑。
陈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和胖胖男言语上的挖苦。
他掏出白色针包,准备施针。
“你这小村医,你看出症结在哪儿了吗?别把人扎坏了,你这条小命可不够赔!”
胖胖男见陈靖要直接施针,立马就坐不住了。
他认定陈靖啥也没看出来,这是要掏针乱扎。
“小兄弟,冒昧问一句,你号出问题在哪里了吗?”
看着陈靖手中的银针,叶老欣慰地点点头。
这年头,中医已经远不如西医昌盛。
学中医的人也越来越少。
见眼前这个小伙子还能随身带针,想必也是个中医小能手。
但同时他也担心。
连自己都看不出原因的病,他一个乡野小中医能看出来?
要是没看出来就胡乱施针,那是会出人命的!
“出了事,我担着,他要是死了,我把命留下。”
陈靖冷冷开口,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贵妇老太太见陈靖年纪轻轻竟这般稳重。
眼下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对着陈靖点头:“年轻人,你要是真有把握救老头子,你就开始吧,我们秦家,必有重谢!”
陈靖点头解开秦大老头的上衣,将针包里的银针依次扎在了一些特殊的穴位上。
同时,每扎一针,他都会往那根针里灌注一定的灵气。
如今他意识海中的灵池由小水凼变成了小水池。
施针灌输灵气,已经不会再让他有消耗过度的感觉。
所有银针落定,陈靖站在床边等待。
叶老往前走去。
在他看见陈靖所施银针的排布时,顿时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惊呼出声:“这难道就是早已失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