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不就一七星殿余孽,得了张天恩钦点。
就这实力,连个小喽喽都算不上。
也不知道尊主怎么想的,既然把随身佩剑相赠,怕不是瞎了眼了!’
来自李洺睿嫉妒的心声听得陈靖心情舒爽。
不过他也可以凭此确认,李洺睿相信了他。
那么,接下来就是问住址了。
“所以,你是准备亲自带我去,还是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
陈靖靠在沙发上,一副悠闲自在模样。
“除了霁光剑,尊主可还给你什么令牌?”
“没有,我都说了,他是临时被叫走的,走的时候只给了我这把剑,说凭这把剑就能找到他。”
听了陈靖的话,李洺睿沉着脸从荷包里摸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金底红字,赫然写着一个洺字。
“拿着这块令牌去天漫山,找一个叫荣律的道士,他会告诉你怎么找到尊主。”
陈靖接过令牌,忍不住塞嘴里咬上一口。
虽然只是轻轻一咬,但已经留下一个牙印。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主要是没见过这么厚重一块金牌,想试试是不是真金,没想到啊,还真是真的金牌!”
李洺睿嘴角狠狠抽搐,却是没有去责备什么。
“我也不指望你在尊主面前说我什么好话,别给我扣锅挖坑就行,你走吧!”
李洺睿不耐烦地摆摆手,陈靖却没有现在就走的打算。
“那个……要不你把那个荣什么道士的电话给我,我到地方了也好联系他。”
“没有。”
“没有?你们天谕组织的人活在古代啊?不用手机不用微信的吗?”
陈靖惊了。
“他只是个下等人,不配留在我的联系人里。”
闻言,陈靖的嘴角狠狠一抽,心想这天谕组织的人一个个都是怪胎。
现今社会都人人平等了,还有下等人上等人之分?
呵呵。
冷笑一声,陈靖直接翻了个白眼。
“或者你直接告诉我血月的住处也行,我自己去找他,何必到处问人耽搁时间。”
“尊主居无定所,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能知道他下一个地方会去哪里。
所以,你只能去找荣律。
他是负责记录尊主行踪的隐者之一。”
“这么麻烦?”
陈靖感觉脑子有些发胀,这找个人也太麻烦了!
“你要是嫌麻烦,可以不去找,把令牌还给我,等着尊主什么时候再去找你也行。”
“呃……呵呵,不了不了,我还是去找那个什么荣律,毕竟是你们的尊主,我怎么能让他主动来找我呢?”
含笑转身离去,陈靖立马收了笑脸。
出了别墅,他开着车子一路飞快离开小区。
就连保安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来得及回应。
离开小区后,陈靖开车停到一个路边。
他打开手机,打开缺德地图。
输入天漫山……
“查无此山?煞笔地图!”
一番吐槽后,他又打开百毒地图,输入天漫山……
“啥玩意儿?定了个大概?”
陈靖顿觉胸闷气短,一股子怒气在胸腔内暴走。
不过既然这两个地图都只能得到这个结果,他也不寄希望在其他小地图身上了。
开了导航,陈靖又去加油站加满油。
他决定白天有人的时候开车,夜里没人的时候就举着车飞盾!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
陈靖终于在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来到先屋镇。
这还是他白天运气好,在某个高速路的加油站遇到了老家在天漫山的夫妻。
经过那对夫妻的指路,陈靖才能找对地方,来到位于天漫山脚下的先屋镇。
先屋镇依靠天漫山建立,是一个远离区县的孤立小镇。
整个先屋镇在天漫山脚下程放射形排布。
陈靖找到镇里唯一一个停车场,被狠狠宰了一票后,他顺利将车子停进那个只有七八个停车位的露天停车场。
“老板,车子就交给你照看了,我还有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预交了三天的停车费,老板乐呵呵地收下三千块钱,问:“小兄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是这个镇上的包打听,你想问什么?”
“你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道观?”
“有啊!原来小兄弟是来咱们这儿拜大师的啊!咱们镇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天漫山上的云漫观最出名!”
停车场老板十分热情,主要是刚才陈靖给钱大方。
“你们这里除了云漫观还有其他道观吗?”
“没有了,就一个云漫观。”
“嗯……那应该没错了,谢了。”
道一声谢后,陈靖转身就走。
“诶,诶,小兄弟,现在天都要黑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住宿,等明天一早你再去观里啊?”
陈靖摆摆手,没有回头。
他依着停车场老板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一条上山的路。
这是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山梯路。
普通人只能靠步行上去。
不过对陈靖而言,步行是不可能步行的,这辈子都可能。
趁着夜幕降临,周围的视线昏暗模糊。
陈靖没走几步青石梯,便左顾右盼,见四周及远处都没有人,他便直接化作残影飞上山去。
很快,他便来到位于山顶的云漫观。
站在山顶,运气好的时候,能看见云海。
故此得名云漫观。
陈靖敲了几下已经关闭的道观大门。
不一会儿, 里面便传来人走动的声音。
随着嘎吱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打开。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道士身穿藏蓝色的素色道袍站在门内。
他头上还带着根别致的木云簪。
“施主,您是来祈福还是还愿?不管您是祈福还是还愿,请明天白日再来。”
“我是来找人。”
陈靖一只手撑在门上,以防小道士关门。
“找人?施主您找谁?”
“找一个叫荣律的人。”
“您找荣律师兄?请问您是他的什么人?”
陈靖一愣,低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便将李洺睿给他的令牌递给小道士。
“这是我们家族祖传的东西,你给他看,看了他就会明白。”
小道士将金灿灿的令牌捧在手中,双眼都在发光。
“这是真金吗?”
“是。”
“施主,您把这么大一块金子交给我,是对小道的信任,我保证把令牌亲自交到荣律师兄手中,请您在偏殿稍作等候!”
小道士迎陈靖进门。
并将其带到一个偏殿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