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你这是……”
秦祥云站在卧室门口直接傻眼了。
“误会,误会。”
陈靖赶忙捡起地上的浴巾往身上裹去。
秦祥云凑到陈靖身边,附耳小声道:“你有什么秘方,能让那东西长得那样惊人,给我也弄弄。”
陈靖顿时“羞涩难当”,挑着眉头将手靠在嘴边:“天生的。”
“我去你的!”
秦祥云往陈靖肩头用力一拍,“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秦知孝见二人把自己当空气,再次气上心头。
他挥着球棒就朝二人抡去。
眼疾手快的陈靖拉着秦祥云迅速往旁边一歪。
堪堪躲过。
秦祥云被从鼻尖上滑过的球棒吓得魂飞魄散。
他怒视秦知孝:“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打死我好解除你的后顾之忧?”
秦知孝怒火攻心,哪听得平日里温顺的大侄子这般跟自己讲话。
“你滚一边去!我今天要打死这狗东西!”
要打死陈靖?
秦祥云哪肯。
他立即变出温顺脸上前劝说:“二叔,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真要闹出人命,警察那边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说完,他还朝陈靖挤了挤眼睛。
对方立即会意。
“秦二爷,其实我是来给你夫人治病的,至于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都是误会,我跟令夫人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是清白的。”
听了秦祥云话里的提点和陈靖的服软,秦知孝脸上的怒气消了一半。
不过他仍是在气头上,横眉竖眼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
“误会,什么误会!人都脱光按床上了,你跟我说误会?你当我傻是个龟孙冤大头?”
陈靖浅笑着连连罢手摇头。
“这中间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跟你解释……”
陈·舌灿莲花·靖,再次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仔细一想漏洞百出的故事真假参半地说给秦知孝听。
对方听了陈靖的话,竟然真的信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治好艾玲的不孕症?”
“嗯,我可以,你大哥的病都是我治好的,这种小病难不倒我。”
秦知孝听得连连点头。
点着点着,他忽然发现陈靖话里有陷阱。
不等他反应,陈靖立马抢先开口。
“既然秦二爷心中明白秦大老爷的死跟我没关系,那么以后就请不要再处处为难我,我好过了你也好过。”
“刚才我是被你说懵了,你害死我大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秦知孝提高声调,心里却开始发虚。
说话的时候,他还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秦祥云一眼。
“秦二爷,说话做事要讲良心,否则,死后会去十八层地狱里面赎罪。
我记得秦大老爷的尸检报告是自然死亡。
既然医院都给出了最官方的解释,你又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呢?
难道说,你知道秦大老爷是被谁害死的?”
“巧舌如簧!”
秦知孝被陈靖的一番话堵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愤怒地比声音谁更大。
“我大哥是被你害死的!你想混淆视听?绝不可能!我一定会替我大哥报仇,你给我等好了!”
陈靖耸耸肩。
“人不是我杀的,你还能捏造伪证不成?就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说完,陈靖露出一个神秘微笑。
所有的杀人证据他都已经收集好,就差找出动手的那个人。
只要找到那个人,秦知孝便能背上弑兄的罪名。
到时候,秦家家主的位置自然会落到秦祥云头上。
而陈靖,也能顺利得到秦祥云那一个亿的追加投资资金。
有了那一个亿投进村里,还怕致富之路再被夭折?
心中一番畅享,陈靖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秦二爷,我有没有害秦大老爷你我其实心知肚明,你总是暗地里动些见不得人的手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因为不论你出什么招,我都能化解,看看你之前弄的那些事情,对我有影响吗?没有,但对你肯定有不小的影响。”
正所谓杀人诛心。
陈靖字字暴击进秦知孝的心里。
这不是明着暗着说自己自讨苦吃,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吗!
本来族内对自己大哥的死就没有过多的追究,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自然死亡的结果。
但自己受上级指令,一定要把这口锅扣陈靖背上!
所以才不顾族内其他人的抱怨,死也要跟陈靖过不去。
本想着自己大侄子回国,去他耳边吹吹风,总能拉到一个得力助手替自己出掉陈靖。
但看现在的情况,估计这大侄子已经倒戈了。
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他父亲,他秦祥云还不想尽办法弄死自己?
本来自己因为养小老婆的事在族内就不怎么得人心,最得人心的还属秦祥云,要是自己害死大哥的事情暴露,那后果显而易见。
不,这件事绝不能败露!
这次,必须要让上头出手。
秦知孝愣神间,内心已经想了个通透。
不过他心中的小九九,陈靖尽收眼底。
“不管你有没有真的害死我大哥,这个罪名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我告诉你陈靖,出了这门,有的是人等着收拾你,我不急,我完全可以坐等你暴毙在某个犄角旮旯的消息。”
秦知孝脸上的笑意渐浓,他看陈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陈靖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他缓步走到秦知孝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领带。
“想杀我?现在你就去帮我问问外面那些人,他们够资格吗?”
说完,陈靖拎起秦知孝猛地朝窗户外面甩去!
“咔擦!”
窗户上的玻璃破碎,秦知孝带着满脸惊恐被陈靖甩了出去。
好在楼层不高,就从二楼甩出去,死不了,也伤不了,最多就是,疼!
果然,一声闷响之后,秦知孝吃痛嚎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艾玲裹着被子凑到窗户边往下看。
她看见秦知孝正蜷缩在下面的花坛里又气又怒又痛苦。
“你没事吧?你的那些事需要我给祥云透露透露吗?”
艾玲靠窗喊一嗓子,脸上笑意盎然。
秦知孝抬头看见春光乍泄的艾玲顿时更气更恼。
他指着艾玲怒骂:“臭婊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翻身爬起来灰溜溜地快速离去。
正好碰见遛狗回来的保姆牵着三只肥壮的金毛。
三只金毛一看见秦知孝便齐齐龇牙咧嘴,绷着绳子拼命要去咬他。
“狗东西,就凭你们三只畜牲也敢对我叫?我去你码的!”
秦知孝今日吃瘪够了,便想拿狗撒气,飞踹一脚在一只金毛身上,其他两只狗顿时狂躁大叫。
保姆本来抓紧绳子就很吃力,现在另外按两只金毛已经暴走。
只见保姆被三只金毛扯了一个趔趄,当即摔倒地上,三只狗获了自由,立马追着秦知孝跑得没踪没影。
“诶?那不是秦知孝吗?怎么被自己家的狗追得那么狼狈?”
“哈哈,估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连自己家里的狗都看不惯!”
两个路人打趣道。
房间里,艾玲回身换上了睡衣。
她坐到沙发上,看向秦祥云。
“大侄子,你想知道你爸到底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