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鹿泽说话的时候,眼神及其冷,只要花韵袖点头,他就真的放火烧了这里。
花韵袖被他逗笑,心情好了许多,她说道:“好了,不要在这里纠结了,我们回去吧。”
她拉着欧鹿泽的手就要上马车,忽然听见一声:“站住!”
回头看,原来是简月,花韵袖出来后,简月也跟着出来,她本来想让花韵袖给自己一个说法,当初招惹自己的人是她,凭什么现在她一句不喜欢就将自己推开?
简月走到花韵袖的面前,指着欧鹿泽,口气充满厌恶的说道:“他是谁?”
花韵袖不耐烦的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简月跟着就是冷笑,看看花韵袖,又看看欧鹿泽,语气里的厌恶更甚,她说道:“其实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吧,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简月不是傻子,从刚才花韵袖对欧鹿泽的态度,怎么会看不出端倪来,那哪里是朋友之间的情谊,分明恋人之间才有的态度。
对于欧鹿泽特意暧昧的亲昵,花韵袖都没有躲开,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花韵袖喜欢欧鹿泽。
想到这里,简月的心里就是一阵恶心,她怎么都没想到花韵袖身为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
不只是恶心,更多是愤怒,既然她不喜欢自己,就不该招惹自己,让自己泥足深陷的时候,却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开。
简月恨不得杀了花韵袖,如果她一定会的,花韵袖这是在玩弄她。
“你真恶心!”简月看着花韵袖,咬牙出声道。
花韵袖皱眉道:“如果你真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否认,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自己有多高尚,很多事情都是你自作多情。”
花韵袖的语气里充满了侮辱,简月要被气死了,她没想到花韵袖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甚至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无耻之徒,”简月看着花韵袖,咬牙切齿的说道。
简月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变化的这么快,简月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明白花韵袖从一开始的温情变得像今天这么冷酷,到底是因为什么?
简月蓄在眼眶里的泪水还是一下子就冲出来,她用手捂着脸,扭头就跑了。
等到简月跑远了,花韵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
欧鹿泽也是叹气,看着花韵袖说道:“你看你,好好的招惹人家做什么,现在让人家伤心了吧?”
花韵袖心里也有一丝愧疚,她承认自己从一开始是故意招惹简月的,只是越到后面,花韵袖就越不想伤害她了,不是因为舍不得,只是觉得像简月这么单纯的人,自己不该利用她,这个世上险恶的人已经很多了,再少了几个像简月这样的人,花韵袖没办法想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花韵袖瞪了一眼欧鹿泽,没好气的说道:“还站着做什么?走了。”
欧鹿泽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的样子,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呀,怎么就变成炮灰了呢?
回去后,花韵袖进了屋子,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似乎是给自己的,花韵袖很奇怪,走上去,打开来盒子来看,刚打开,花韵袖就将盒子扔了。
欧鹿泽从外面进来,看见花韵袖惊慌的样子,连忙跑上来,看见地上倒着一个盒子,从盒子里跑出无数的蝎子和蜈蚣。
欧鹿泽将花韵袖抱在怀里,小声的安慰道:“没事了。”
花韵袖倒是没被吓到,只是很奇怪,是谁送来的?
门口一直有暗卫守着,若是有什么人进来,暗卫不可能不知道,那又是谁,竟然能绕过暗卫,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如果刚才不是花韵袖反应快,及时扔了盒子,只怕早就被蛰到了,西南的毒物毒性这么大,能不能保命还是个问题呢。
将屋子里的蝎子蜈蚣都清理赶紧后,欧鹿泽扶着花韵袖坐下,他看着花韵袖说道:“你老实交代,来到这里,你是不是招惹谁了,是谁要害你?”
花韵袖无奈的笑道:“我哪里知道,我招惹的人还少吗?多少人想要杀我,数都数不过来,哪里想的过来?”
欧鹿泽用手捏了捏花韵袖的鼻头,说道:“少耍滑头,老实交代。”
花韵袖拧眉,想了想,说道:“说起来,还真是有一个,我杀了他的宠物,他恨不得杀了我呢。”
欧鹿泽眼前一亮,立即是追问道:“是谁?”
花韵袖将自己初来西南的时候,招惹了一个驯蛇人的事情告诉了欧鹿泽,除了那个人,花韵袖想不出,还有谁这么记仇,一定要杀了自己?
听了花韵袖的话,欧鹿泽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棘手了,南蛮人记仇,若是你招惹了他,一定要杀了你才罢休。”
花韵袖不在乎的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欧鹿泽用手敲了一下花韵袖的额头,说道:“胡说些什么,南蛮人不可小觑,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他要杀你,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
花韵袖听了,立即是哦了一声,看着欧鹿泽问道:“怎么个先下手为强?”
欧鹿泽神秘的笑笑道:“他能找到这里,说明他潜伏在你身边已经很久了,他放完那些东西,一定不会走远,定是要留下来,看看结果如何?”
听了欧鹿泽的话,花韵袖蹙眉,似乎是想通什么了,抬头看着欧鹿泽,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自在不言中。
尽管很小心,花韵袖还是被一只漏网的蝎子蛰到了,立即是中毒昏迷。
欧鹿泽满城为她找大夫,动静很大,惊动了很多人。
花韵袖躺在床上,面色青黑,嘴唇发紫,俨然是一幅被蝎子蛰到的惨模样。
欧鹿泽在床边坐了一会,忽然起身向着外头走去。
他走后不久,从屋顶上传来一声坷拉声,一片瓦片被掀开,一只咕噜噜的眼珠子往里看,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渗人。
确定屋子里没人后,屋顶上的人伸出一只手,探进了屋子里,随后他的身子就像是流水般流进了屋子里。
等到整个身子都进了屋子,那个人挂在屋顶上,看了看底下后,悄无声息的跳下来,落在了地上。
花韵袖躺在床上,气息孱弱,好像随时都要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