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凯立叫你们来吓唬我的吧。”尽管这位王总的内心忐忑不安,但她还是想要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
“他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我警告你们别乱来,这种异术界的事情我也认识很多。我们公司可是给道教协会投了不少钱的,小心我叫人追杀你们。”
“我们不是陈馆长叫来的,而是你的另一位朋友。而且你的面色很不好,近期肯定又大灾祸。”
“你们再不滚蛋,我就真的喊人了。”
见她如此,洛浮川也不想再说什么,是福是祸全靠命吧。
他牵着周芷呤走出那间公司没多久,就被一群小混混给拦住了。
周芷呤抬头看看周围,确实很偏僻,而且没有摄像头。
“那位秀秀怎么这样,我们好心劝她,她还真叫了一帮人来搞我们。”
周芷呤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洛浮川叹了口气:“当人上人当久了,越来越不敢面对自己不堪的过去。”
几分钟之后,一群小混混躺在地上嗷嗷求饶。
周芷呤买了两根冰棍,一根自己在吃,一根走过去塞进洛浮川的嘴里。
“洛大神棍的战斗里不减当年啊。”
他们回去之后,老杜就赶紧跑了过来对他们说:“你们总算回来了,楼上那位一直把盒子撞得嘭嘭响,酥肉大人就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了这才消停点。”
“梅洛呢?”
“还没下班呢。”
他们上楼之后发现酥肉正一脸傲娇地坐在了那个盒子上面。
洛浮川示意它下来,结果酥肉一离开盒子,里面又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让他出来吧,或许他也知道我们找到秀秀了。”
洛浮川施法,解除了盒子上的禁锢,一个小泥人翻身坐了起来。
“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吧。”
周芷呤愣了一下,该怎么表达对方根本就想不起还有它这么一位朋友呢。
“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掌权人了,我们也不是轻易就能见到她。而且……她一直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小泥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说了:“今晚,我见她最后一面。拜托了。”
周芷呤想了想,这个小泥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死册上面说不定只要自己完成了它的心愿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那估计今晚我们得去打听她的家了。毕竟大晚上的她总不会加班到深夜吧。”
洛浮川笑了笑:“看她这么看重事业,这个很难说哦。”
夜很沉,两人和一个泥人出现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旁。
他们三个都带了隐身符,但是进去之前泥人问了周芷呤:“你能帮我算算,秀秀能躲过这一劫吗?”
这个泥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她周芷呤卜卦全看运气吗?
“都到这了,再占卜也没什么意义。她这些年做下的孽也不少,只能说,我们尽人事,剩下的听天命。”
泥人沉默了一会:“她的身世也很不好。”
“自己过得不好,不是胡乱作恶的理由。”
别墅的外围有一圈阵法,这让洛浮川有点惊奇。
但是仔细一看,空有架子,没有什么实际的抵御能力。
想想也对,富婆难免会认识几个江湖术士,但是有没有能力就要另说了。
洛浮川轻松破了外面的阵法之后,带着周芷呤悄悄溜了进去。
周芷呤特意找了一个很结实的玻璃瓶子装起小泥人。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它不在路途中磕着碰着,另一方面是想让它随时看见外面的情况。
秀秀睡得很不安稳,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着过了。
这一天只好服用安眠药,希望能够快点入睡。
但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一直听见有一个声音叫她。
那个声音很缥缈,似乎是在叫她——妈妈。
“妈妈……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妈妈,我在地下好冷啊,你下来陪我。”
秀秀在梦里一阵乱踢:“走开,走开!不管我的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下来是个脑瘫!”
在大厅的洛浮川拦下周芷呤:“有东西。”
周芷呤也察觉到了,这栋别墅里面空荡荡的,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里面站满了“人”。
“不是说秀秀嫁了个富豪老公吗?家里应该有些佣人什么的吧。”
洛浮川把查到的一些资料告诉她:“那个富豪老公大她三十岁,家里原先是有家庭的,后来才离婚娶了她。富豪貌似是住在另一个地方,定期会过来陪秀秀。不过,她老公也是八十多岁了,之前好像有传言说病危住院调养了。”
“她没孩子吗?”
“没有啊,资料上显示她没有孩子。因为富豪老公跟前妻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周芷呤觉得很奇怪:“以秀秀这么精明的人,不会想不到要用孩子拴住男人。”
毕竟女人再貌美,那也有变得衰老的一天。男人对女人的喜欢,随着时间总会消散。
但是有个孩子就不同了。
上升到血缘关系,就相当于给了自己一道豪门保命符。
男人的年纪虽然大,但是以前的日子这么长的时间,有钱又有时间,要孩子并不难。
洛浮川也觉得很奇怪,但是他在这个屋子里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怨气。
黑暗中,他祭起一道光明符,然后打开天眼……
周芷呤这才看清楚,客厅里居然站得满满当当的。
他们都不是人,而是正八经的“好兄弟”。
被光明符一刺,那些灵体齐刷刷地往洛浮川他们看过来。
这边的灵压太强了,周芷呤现在怀疑秀秀是不是已经遇害。
“天道毕,三五成……”一道符加咒语,收了一堆灵体。
周芷呤也将体内的力量释放出来,那些灵体被她一震,开始往周围逃窜。
洛浮川想要速战速决,他掌心打出一道雷法,为前面开了一条路。
破门而入,房间里秀秀瞪大了双眼,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
一只灵体贴着天花板,恶狠狠地瞪着秀秀。
眼看它就要一口把秀秀给吞下去时,周芷呤携带的玻璃瓶子忽然破裂。
一道泥色的人影往前冲了过去。
“不要啊!”周芷呤想要拉住它,却完全追不上它的速度。
那个泥人奋勇地挡在了秀秀的身前,被天花板上的那只怨灵一掌击成了粉末。
秀秀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泥人:“是你!”
不知是否的灯光的问题,周芷呤仿佛看见秀秀眼角有泪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