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医青着脸,那双眼诠释出虫子般卑微,他惊恐地大喊,
“不是我,不是我愿意这么做的,是费浩翔命令我这么做的,我不这么做,他要杀了我!”
全场听闻后,一片寂静,众人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上了。
竟然是费家命令徐中医诬陷的白家,这也太卑鄙了,万万没有想到,堂堂费家公子,竟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白若雪听闻后,嘴里冷哼一声,“果然。”
那种畜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现在想想,当初被下药,到后来自己爷爷生病,恐怕都与费浩翔有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震撼之余,徐中医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脸上的伤都是费浩翔打的,他不仅要杀了我,今天还带了一个人过来,要灭了大家,快逃!”
诸位来宾个个脸色煞白,分不清徐神医所说是真是假,但都不约而同意识到自己卷入一场暴风骤雨之中。
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鬼鬼祟祟的想要离开这里。
“你这老头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今天是法治社会,他难不成还真要杀人灭口?怎么可能,他费家不想混了?”
“对啊,不可能啊,他威胁你,我们相信,但绝不信他敢杀人灭口。”
周围人议论纷纷,均不敢相信徐中医口中所言,自己只是来吃个饭,参加个白老的生日,何来危险之说?
纵然他费浩翔胆子大,敢为常人所不敢为之事,可他们这些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人数众多,这费浩翔再怎么有胆子,也不可能敢拿他们这群人的性命开玩笑。
“徐老头,你这个人乱作诳语,刚才说白家欺负你,现在又扭头说费家要杀你,还要杀我们,你的话现在谁还敢信?”
“以前还觉得你这个人医术高明,德高望重,现在发现,不过跳梁小丑,卑鄙之人。”
众人又将矛头对准徐中医,开始大肆批判。
胡岩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问白若雪,“厕所在哪儿?”
早上吃的鸡蛋有问题,是不是放时间长了……
这个王蕊,平时节俭惯了,有时候东西放时间久了舍不得扔。
白若雪此时的注意力全然在徐中医身上,没听见胡岩说什么。
胡岩使劲摇晃了她几下,再次问,“厕所,洗手间在哪儿……”
白若雪反应过来,看着胡岩,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想去个厕所。”
“额……在那边。”白若雪指了个方向。
胡岩听闻,赶紧奔着厕所而去。
他走后,白若雪不想继续争执下去,既然误会已经解决了,就让这姓徐的赶紧滚,今天是自己爷爷七十大寿,已经发生了诸多坏事,她只想赶紧让宴会照常进行。
“好了,大家,让他赶紧滚吧,今天是我爷爷七十大寿,不想再因为费家那条狗继续影响我爷爷心情了。”
白若雪说完,就对徐中医下了逐客令,叫他赶紧滚蛋。
“滚啊,赶紧滚!”
众人也跟着起哄,大骂道,有人还拿起餐桌上的食物,朝着徐中医脸上一顿乱砸。
他们之所以会动粗,不全然是为了白家伸冤,更多的是徐中医刚才说费浩翔要杀他们,事不关己的事情未必会让他们如此喷怒,反而牵扯到自身了,那股愤怒便一涌而出。
徐中医被砸的七零八落,脸上被各种酱料乱涂一气,全身挂了彩,散发出重重食物混杂的气味,仓皇而逃。
而当他爬着逃到门口时,又被费浩翔一脚踢开。
这时,大厅的聚光灯忽然不停闪动起来,气氛变得极其压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聚起来,变为一块块僵硬又刮人的沙砾。
众人猛地抬头,朝着大厅门口望去。
只见费浩翔一脸阴沉,嘴角咧着,不停发笑,
“哈哈哈,一帮蝼蚁们,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江城现在是谁做主,我费……”
话未说完,一个鸡蛋就朝着费浩翔脑门砸了过来。
“费家的狗贼,还敢回来!”
“对啊,没想到费家声名显赫,竟然出了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众人情绪越发喷怒,见一个人开了头,朝费浩翔扔鸡蛋,其余的人就跟风,朝着费浩翔不停的扔东西。
柯镇山站在费浩翔身边,并未阻止,他压根不在乎这个费家公子,自己今天来,一是给费家长者兑现承诺,但更重要的是,今天可以吸食大量的生命灵气。
而这帮参加宴会的贵宾们,就是他的肥料。
千面傀儡虽已初步成型,但毕竟刚刚修炼而成,还未精湛,今日过后,有如此多的肥料给他吸食灵气,那自身的法力就更是无边无际。
从此以后,我柯镇山说一,谁还敢说二?
费浩翔被砸的满脸通红,痛骂道:“你们等死吧!”
“保安,保安呢,快来,把这畜生带出去!”
众人继续叫骂,不一会儿,几个手持警棍的保安冲了过来,要将费浩翔带走。
谁知,正当此时,他身后那黑袍人“嗖”的一声,一跃而起,这弹跳力简直不是人类。
宴会大厅看到这一幕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柯镇山将黑袍扯下,露出真容,停顿在半空中,朝着几位手持警棍的保安猛挥一掌。
一股浓烈的黑光,冲向几位保安,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中了掌风之人,就应声而倒,口吐鲜血。
一时间,宴会大厅所有人都愣住了,停止了继续扔东西的行为。
费浩翔将脸上的西红柿抹掉,露出得意的笑,
“扔啊?继续扔啊?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此时,诸多来宾中一位心理素质脆弱的中年妇女嚎叫一声,“杀人啦!”
场面伴随着这一声嚎叫,变得混乱无比,嘶吼声,叫嚷声,凄厉又浑厚,回荡在大厅四周金灿灿的墙壁上。
“费浩翔!你疯了!”白若雪大骂,想要赶紧停止这一切,但当她看见那个黑袍人时,一股天然的恐惧遍布全身。
她瞬间明白,费浩翔今天为什么如此大胆,这狗仗人势的家伙,不知从哪儿请来这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