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一点都不累的吗,才吃完饭,就要过来逛街,还非要拉着我。”
胡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想过来陪女人逛街。
“哼,不是我吹,别的男人想陪我逛街都逛不成呢。”
王蕊笑嘻嘻的牵着胡岩的手,把他往步行街里拉。
这点王蕊倒是没说假话,从刚才那个富二代看王蕊的眼神,就能知道,王蕊是很漂亮的,追求者也一定不少。
不过你追求者多,跟我胡岩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表哥,又不会追你。
王蕊本想带着胡岩去男装看看,但来到女装店门口,就走不动路了,让胡岩在椅子上坐一会儿,跑进去试衣服了。
她衣服试了一大堆,又不买,售货员一脸鄙夷,但又没什么办法,毕竟顾客就是上帝。
之前王家经济拮据,不仅胡岩没新衣服穿,王蕊自己也没买过新衣服,穿的都是大学时候的衣服。
也就是工作时,给自己买了一套体面的办公服。
她试了各种花哨的衣服,试完就脱下来,继续试下一件。
胡岩看不下去了,对她说;
“你要真喜欢哪件,就直接买吧,试了半天了。”
“我不买,就是试试,看哪些衣服款式适合我,这里的衣服老贵了,买了不划算,还是去我们旁边的大市场去买好点。”
王蕊这句话说的很大声,售货员都听到了。
虽然售货员早就看出来王蕊的目的,但当众将自己意图说出来的顾客,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脸色哗的一下就拉下来了,埋怨的看着胡岩,也不说话。
胡岩被售货员瞅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拉着王蕊出去:
“你要是有喜欢的,就直接买,要是不喜欢,就换一家。”
“行吧。”王蕊被胡岩拽了出去,忽然想起来今天是给胡岩买衣服,就又瞅准了一家男装店,用手指着:
“我们进这里看看吧,今天给你买身新衣服。”
“我就不用了吧,身上衣服穿着挺舒服的。”
胡岩道。
王蕊啧,啧,啧三声,摇头道:
“衣服再合身,也要跟得上时代,你这款式太落伍了,换个时髦点的吧。”
“行吧。”胡岩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好像是有点落伍了。
就在胡岩与王蕊走在大街上时,听见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好几辆警车从步行街中央穿了过去。
路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说是有个重大犯人在刚才被抓了。
胡岩有些好奇,就盯着路过的警车看。
他发现警车里的人都佩戴着重武器,到底是什么犯人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呢?
就在警车走过去后,没一会儿,胡岩注意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根据胡岩多年的中医常识来判断,她似乎是受伤了,但又极力的想掩盖自己的伤势,才会采用这种走路姿势。
“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过去有点事情。”胡岩让王蕊在周围等一下,随后就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当他靠近那个女人时,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息不太对劲。
定睛看去,这个女人的体格相当不正常,肩膀很宽,腰部厚重,脸上的血色很淡,看起来像是刚出院的病人。
最令胡岩感到奇怪的是,她身体周围所散发出来的气场。
抱着疑虑,胡岩还是来到她面前,询问道:
“你是不是受伤了?”
卡秋莎抬头一望,只见一个相貌英俊,但衣着非常老土的男性,站在她面前。
这个人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卡秋莎心里莫名其妙来了火气,她生平最恨别人看见自己柔弱的一面,破口大骂:
“给老娘滚!关你什么事?”
这一嗓子下来,导致卡秋莎动了肝火。本就身受重伤,这么一下次,将她本就稀碎的内脏,再一次被刺激到,疼的她眯起眼睛,额头直冒冷汗。
胡岩注意到,她太阳穴周围泛出紫色的青筋,预感不妙,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卡秋莎十分警觉,几乎是无意识的将胡岩手臂擒住,一个过肩摔,把胡岩从背后摔在地上。
周围人看见后,都吓得避开。
王蕊正在逛男装店,从店里面看见这一幕,连忙跑了过来,大喊道:
“你干嘛!不要欺负我哥。”
卡秋莎看见王蕊后,瞪大眼睛。
这个女生实在是可爱,卡秋莎天然对这类女生没有抵抗力。
不过,她并非同性恋什么的,只是单纯喜欢这类小女生。
“他是你哥?”卡秋莎摆出一副很酷的姿势,双手插在口袋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腹部受的重伤。
“没错,你为社么要打我哥。”王蕊道。
“谁叫他手脚不老实,我打他算轻的。”
“怎么可能?我哥会手脚不老实?”王蕊眉头蹙起,跑过去把胡岩扶了起来,“哥,你说,你刚才干嘛了?”
胡岩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给摔得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受伤了,我想看看,结果就被她给摔了。”胡岩道。
“净瞎说,我好得很,哪里受伤了?”说完,卡秋莎就快步走开,不想继续与胡岩理论。
“等等,你出血过多,现在必须止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胡岩声线低沉,注视着那女人的背影。
卡秋莎顿了一下,停住脚步,仔细的观察身体上的衣服,是不是哪里暴露出了血迹。
可无论怎么看,衣服上都没沾染半点红色,这个男的是怎么看出来我出血过多的?
卡秋莎的确感觉头脑有些发昏,自己也清楚,这是失血的缘故。
见那女人呆站在那里,似乎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胡岩摇了摇头,
“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但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所言是真是假,如果你需要帮助,我能帮你一把,如果你不需要,那我也懒得多管闲事了。”
说完,胡岩就扭过头,准备跟王蕊继续去逛衣服店了。
“等等!”卡秋莎忽然回头,她面色越发的白,已经到了凄惨的地步,但神情却丝毫没有难受的样子,足以见证她惊人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