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谷云的家中,胡岩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监视后,就快步下车,往别墅里面走。
绕过院子后,他俩来到门前。
“监控录像就在我的电脑里,可以直接查看,你跟我进来吧。”苏谷云打开门,伸手拉着胡岩。
进去后,俩人就直奔卧室的电脑。
胡岩注意到之前被自己踢坏的门已经修好了,并且换了个颜色。
之前门的颜色为棕色,现在则是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门,看起来有些古怪。
苏谷云来到卧室,打开电脑。
一般电脑都是放在书房,但苏谷云因为平时经常忙工作,就放在卧室里了。
胡岩观看了一会儿监控摄像后,一拍脑门,大喜道:“过然后,车牌号看得一清二楚。”
“那我们现在应该干嘛?直接去找车牌号吗?你不会要开着车满大街的逛吧。”
苏谷云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非常乖巧。
这还是胡岩第一次看见苏谷云这副样子。
以前她总像个多动症患者,不是翘着二郎腿乱晃,就是身子东歪一歪,西歪一歪。
“不至于,没必要满大街的逛,我们直接去黑龙会所蹲着就行。”胡岩道。
“去黑龙会所?你确定吗?”苏谷云露出担心的神态。
“你放心,我不会直接冲进去,然后大叫着要找人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查看车牌号就没有必要了。”
“那你的意思是?”
“他们既然会开着这个车子来你这里,那肯定也会开车去黑龙会所附近,我们就在那蹲着,等待机会。”胡岩道。
“如果被发现了呢?”
“看过侦探片吗?”
“侦探片?你为啥忽然提起来这个,你不会是想和侦探一样行动吧。”苏谷云捂着嘴笑道。
“没错,你不要觉得我在开玩笑,或者说些很幼稚的话,我还是很擅长潜伏的,毕竟我以前是……”
胡岩本来想说,自己以前是鬼医门的少主,经常为了打探其他门派的情况,在四处停留,早就练就了一身侦探般的本领。
但话到嘴边,忽然觉得有些不妥,自己还是不要让苏谷云知道自己身份为好。
就是那天与刘涛喝酒,胡岩都没有把自己是鬼医门的少主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自己属于某个门派,没有直接说名字。
“你以前是什么?”苏谷云瞪大眼睛问,觉得胡岩似乎是有什么秘密要说出来一般。
“没什么……”胡岩戛然而止,起身准备出发了。
“真是的,你不告诉我是吧,咱们俩都这么熟悉了,还不能让我知道一些秘密吗?”苏谷云鼓着腮帮子埋怨道。
胡岩的身份相当神秘。
目前连白若雪知道的都非常少。
白若雪说胡岩以前是捡瓶子的。
苏谷云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个。
胡岩以前肯定有着什么身份,否则,那一身本领,绝对不是通过捡瓶子学来的。
之前在医院里,胡岩的针法苏谷云是见识过的。
因为她自己就是医学系的,知道这种功夫需要长期训练。
一名外科医生,需要许多年的培育时间,才能去给患者动手术。
胡岩虽然仅仅是扎针,但针灸对于穴位的精密度,不亚于外科手术的精密度。
所以,苏谷云觉得,胡岩以前肯定是某个地方的名医。
至于他为什么说自己是捡瓶子的,苏谷云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刻意对你想隐瞒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想说,我以前是捡瓶子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觉得太埋汰了,所以就没说。”
胡岩随便编了个瞎话,想糊弄过去。
但苏谷云显然是不信的。
就连白若雪亲口对她说过,胡岩是捡瓶子的这回事儿,苏谷云都不相信。
可能白若雪本人也不相信,但胡岩什么都不说,所以也只能这么告诉苏谷云。
“行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呢。”苏谷云甩甩衣服的袖子,跟着胡岩一起出门了。
“车牌号我已经记下来了,你就不必跟我一起去了,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最好,你过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胡岩见苏谷云跟了过来,忽然觉得带上她,不太好。
“可我想和你一起去怎么办呢,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的侦探技巧。”苏谷云语气夸张。
“这次我不是去干别的,是要去黑龙会所,里面都是一些小混混,没几个好东西,所以,你要去的话,会有危险。”
胡岩说道,他是真的不想让苏谷云也过去。
生怕苏谷云扯自己后腿。
万以暴露了,被黑龙会所发现是小事,如果黑龙会所背后的人,也就是那个想要害自己的人,知道自己还没死,麻烦就大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胡岩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黑龙会所背后的人,行事风格,胡岩算是记住了。
总之就是非常卑鄙,俨然有借刀杀人之范。
自己最好能隐藏的住,否则,那个要对付自己的人,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
且目前,敌在明,我在暗,本就十分被动。
胡岩不想再给自己加些难度了。
“危险?我们又不是直接去黑龙会所里面,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在外面观察,找到那个车牌号,不是吗?哪里危险了?”
苏谷云不服气的说道,她还是想去。
毕竟她和胡岩接触的时间,在以后可能就不多了。
她不会跟白若雪抢胡岩,但还是想趁着现在,和他多呆一阵子。
“没错,我的确不会进黑龙会所里面,但是既然我要在附近观察,就有被发现的可能,万一被黑龙会所发现了,怎么办。”
胡岩双手揣进裤兜,继续说道:
“我还好,一个男人,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但你一个女人家,就危险了。”
胡岩把脑子里能找到的理有都说了出来,希望苏谷云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望而却步。
毕竟自己又不是去游乐场玩,胡岩觉得还是不让苏谷云跟着自己好点。
苏谷云听后,据理力争的说道:
“我去危险,那你自己去就不危险了吗?朋友之间,本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遇见了危险,我想去帮你,你不让我去,说到底,你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