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保安扭着屁股追,但终究两条腿跑不过两个轮子,等他追到一半时,胡岩已经骑着车子出现在了宴会大厅门口。
大厅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从外面花园过来的小伙子,举着手里的酒杯,好奇的盯着他。
“咦?这人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他不是刚刚出现在摄像里的那个捡瓶子的吗?”
正当众人一脸好奇的盯着胡岩看的时候,保安追了过来,要把胡岩拉走。
白若雪正气的流眼泪,见到胡岩来了,像见了救星,着急的大喊,“胡岩!”
朝着胡岩跑了过去。
“大哥,我求你了,你这样我要扣工资的!”保安.拉着胡岩要把他拉走。
白若雪跑了过来,见胡岩骑着电瓶车,被保安拽着衣服领子往外面拉,样子十分滑稽,她莫名其妙的扑哧一笑。
“别笑了,你能不能告诉他一声,我真是来参加白老大寿的?”
“不好意思,白总,这人脑子有问题,非要进来,没拦住。”保安面露惧色,生怕白若雪因为这事儿扣他工资。
“辛苦了,你回去吧,他的确是来参加宴会的。”白若雪语气平稳,并偷偷抹了下脸颊,刚才的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保安惊得眼珠子差点跳出来,他没说话,偷摸的溜走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有什么本事,会被白老邀请参加宴会?
胡岩在电瓶车上坐着,还没来得及下来,被白若雪一把拽住袖子,刚才被保安拽,现在又被白若雪拽,胡岩的衣服歪歪扭扭,非常不像样子。
“等等,你干嘛!”胡岩电瓶车倒在地上,想要去扶,但白若雪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将胡岩拉到大厅中央,指着徐中医的鼻子大骂,“徐溅人,现在胡岩来了,你自己说清楚,到底是谁救的我爷爷!”
胡岩先是一脸懵逼,但立刻就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他眼球急剧转动,观察四周的情况,这种迅速侦察能力几乎是他身体的本能。
徐中医见胡岩来了后,脸色一变,忽然不说话了。
这时,费浩翔一把将徐中医推开,指着胡岩说道,“大家看见没?这个人之前捡瓶子,现在转行送外卖了,白家竟然还敢说是他救活了白老!”
底下瞬间又是一片嘲笑声,
只见胡岩衣服被拽的七零八落,领子歪到一旁,不甚雅观,再加上早晨起的匆忙,头发乱糟糟,与大厅内西装革履的豪门贵宾一比,形象瞬间就跌落到谷底。
“从捡瓶子到送外卖,已经很不错了,起码有个稳定工作了,哈哈哈。”
“这头发是来的路上骑小电驴给吹的吧,我也想要一个,就是不会骑电瓶车,可惜了,哈哈哈。”
底下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这些话不时的从人群中崩出来,大厅人很多,也找不到是哪个人说的。
白若雪将胡岩衣领给扶正,轻轻拍了拍,眼眶里泪花在打转,从小到大,她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现在的局面,就是给她自己,估计都很难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费浩翔见形势依然在掌握之中,露出一副得意的面孔,之前因为胡岩吃了不少亏,今天可要好好发泄发泄,他破口大骂道:
“哼,一个捡破烂的,不知好歹,竟然还敢冒充医生祸害人,这种败类,废物,渣滓,祸国殃民!”
众人开始起哄,场上一时间陷入混沌。
“此人就是您提的那位后辈?”虚道长眯着眼睛,笑容慈祥,问起白老。
白老见胡岩来了后,心里一阵激动,“没错,就是他,我正要介绍给您,”白老说着说着,忽地低下头来,“可惜啊,没想到今天遇见这种事情。”
虚道长坐在远处,仔细打量了胡岩一番,
此人虽衣着简陋,但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脸上轮廓分明,眉间坚韧,一看就是可造之人。
他挥了挥衣袖,悄悄对着前方一个起哄最欢的人施展法术。
这个人就是一直猫在角落里阴阳怪气的人,刚才几番刺痛白若雪和埋汰胡岩的话都是他说的,只因躲在人群里,周围又聒噪,所以没人知道,只有虚道长耳朵灵敏,能断定方位。
“送外卖的就赶紧滚出……”
人群中又传来一个起哄的声音,但这话说了一半,就没了声响。
此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
“不好啦,有人昏倒啦!”
众人纷纷往四处看,忽地发现人群中间豁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口子中央倒了一个人。
这人是个秃顶,带着金项链和金手镯。
混乱之时,虚道长忽然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先不要着急,方才的事情鄙人也略听一二,无非就是关于白老是何人所救,既然大家都怀疑那位小兄弟是捡瓶子的,不懂医术,不妨就让他在这里证明一下自己。”
此言一出,混乱的大厅瞬间就安静下来,虚道长虽年事已高,但声音洪亮厚重,即便不用任何麦克风等设备,也能传遍大厅。
众人纷纷一脸疑惑的望向虚道长,见此人仙风道骨,却从未在江城遇见过,或是听说过,定是位隐居之士,那德高望重又充满慈祥的面孔,不禁另人肃然起敬。
“对!没错!”池会长也忽地站了起来,对着大厅喊,
“刚才我们听费家之子在上面唧唧歪歪,但毕竟只是一面之词,这小人趁人之危,在白老危难之际提出让白家孙女嫁给他,对于这种人,我想大家还是应当抱有戒心。”
“趁人之危?我劝你不要血口喷人!”费浩翔此时忽然急了,他心里面清楚胡岩的确会救人,当时在医院他是亲眼见识过的,真是该死,哪个好死不死的非要在这时候昏过去。
胡岩顺着目光朝虚道长望过去,两人对视了一番后,他明白了,那个昏过去的人定是虚道长暗中做了手脚。
“你赶紧去救他,证明你不是只会捡瓶子!”白若雪两眼放光,刚刚抚平的领子,又被她拽的七零八落。
“好好好,你别拽我领子,还嫌我不够丢人的吗。”胡岩把白若雪的手拿开,朝着昏倒的那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