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找到把柄的时候来抓我。”红叔面带微笑,目送罗西离开。
站在门口看着罗西一帮人走得看不到人影为止,红叔将酒吧大门关上,锁上门后,才安稳地将地下室门板打开。
“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红叔朝里面的人招招手。
一行三人倒是乖乖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反倒是那个藏在地下室的小米不敢出来。
“小米?你怎么了?”红叔蹲在地下室门口,想要看一眼小米,小米却躲在地下室的阴影中不敢出来。
“你······你刚才会魔法,你是恶魔吗?”小米蜷缩在角落,只能看到一只小脚露在外面。
红叔长舒一口气,顾浅将手放在红叔肩上,同地下室的小米说:“小米,你听我们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魔法和恶魔,这一切都是那个山神在骗你。”
“那······那为什么罗西神父可以凭空飞起来?”小米声音在颤抖,他从小被灌输着信仰,他也见过恶魔和上帝,所以他坚信他看到的是魔法。
“那是异能,孩子······”红叔试着和小米沟通,“这是天生的,就连那个山神他也是异能者,这和魔法没有什么关系。”
小米没有回话,也没有走出来地下室。
见状,盛铭提议:“不如我们先坐过去聊聊别的吧!我看他一时半会儿也冷静不下来。”
“这边请。”红叔点头同意,领着三人到一边的小包间找座位坐下。
应三人的要求,红叔没一会儿又调好几杯小酒送到包间的位置。
“三杯莫吉托,我也就只能准备这些,别嫌弃。”红叔将酒送到三人面前。
风少灵用吸管拨弄着杯子里的冰块说:“红叔,问你个问题,山神我们记得是个异能者罪犯,怎么现在感觉跟成了教父一样?”
“那得从二十年前说起。”红叔一副感叹的样子,“二十年前我和他还有几个人越狱逃到了这里,原本这里还上未脱贫,很多人根本没有见过外面的样子,山神起了歹心,集结其他逃到这里的人,利用他的异能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神的使者,慢慢的他掌握了所有人的信仰。”
盛铭喝一口酒,辣味从舌尖一直延续到喉咙中:“难怪,靠着信仰控制人很容易,而且很难被叫醒。”
因为大家离开地下室有一段时间,小米听到外面很安静,便偷偷溜了出来,见到四人正在聊着什么,便轻手轻脚地躲到了四人的包间旁边,听四人在聊什么。
“那你呢?为什么没和他一起?”顾浅问,“以你的异能在这里可以过得如鱼得水啊!”
红叔只是苦笑:“我在外面的时候已经干过太多坏事,到了这里不想继续了,不如做一个普通人,经营一家小酒馆就行了。”
单从红叔的表情上来看,看得出他有种时过境迁,只等混过这一辈子的感觉。
“对了,你们呢?来这里打算如何?”红叔看一眼小米躲的包间,“我原本想的是,你们来了可以通过小米找到那个小女孩,又可以帮忙推掉山神,所以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风少灵皱皱鼻子:“刚从山神的魔爪里逃出来。”
盛铭撞一撞风少灵,让风少灵闭嘴。
“我们这里线索也很少,小米提供的都有些零零散散,很难摸查清楚。”盛铭紧了紧眉头。
风少灵小声嘟囔:“其实是零零散散,简直可以说是魔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山神洗脑后看到的幻境。”
偷听的小米听到风少灵对他的嘲讽,忍不住站出来,双手插在腰上说:“你胡说!我看得可清楚的!我就是看到一个恶魔在吸食小女孩的灵魂嘛!”
小米越是这么说,风少灵就越觉得可笑,痴痴一笑然后摇头说:“听听吧!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恶魔都出来了。”
顾浅也听不下去,用手指敲了敲风少灵面前的桌子:“少说两句,当小米说完你再发表意见。”
风少灵只能瘪瘪嘴不再说话。
见小米愿意走出地下室,看样子也是放下了对红叔的防备,红叔转身正对着小米,小米还是有些慌张地后退一步。
“小米,你能说清楚,当天你看到的场景吗?”红叔意识到小米还在恐惧他,身子后仰,尽量和小米保持距离。
小米视线下垂:“我那天和老爸去捕猎,然后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逃跑,她身后跟着一个庞然大物,没有脑袋,肩膀上长着一颗巨大的眼睛,浑身漆黑沾染着像石油一样的东西,就和噩梦中的一模一样。”
“除了这个还要别的吗?”盛铭靠着小米的描述画下他口中的怪物。
小米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我记得,在小女孩被抓走的前一秒有一个男人踩响了树枝惊动了怪物,那个男人服饰有些奇怪,头上戴着帽子,手里还拿着鞭子?”
小米说得也有些不太确定。
“牛仔衣,牛仔帽,还有鞭子······”红叔十指交叉,撑着额头沉思,“那是东边另一个小镇——荒野部落的人。”
风少灵翻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在来这里之前,他专门调查了有关东五县的所有信息,其中有一个叫荒野部落的小镇,据说那里的气候四季不变,全是荒漠,居民也就根据那里的天气形成了具特色的小镇风俗。
“荒野部落······”风少灵用指尖敲击小册子,“一个喜欢贩卖武器的地方,有不少武器小作坊,一直都是武器走私犯的圣地。”
盛铭思索一番,又问小米:“小米,在那个男人惊动怪物以后,发生了什么?怪物去追他了吗?”
“去了,但是那个男人生死如何我不知道。”小米无奈地摇摇头。
红叔提议:“你们不要去荒野部落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追查到那个怪物的踪迹。”
“嗯。”盛铭点头,“不过山神这边怎么办?你一个人行吗?”
“不急,山神制霸这里很久了,不缺这一天两天。”红叔说,“小女孩的性命更重要。”
不得不说,以红叔现在的状态,没人敢相信,这个男人以前是个杀人犯。
可顾浅有些犹豫:“那安然呢?五天后就要被斩首了。”
“放心,我能救他出来。”红叔看一眼吧台后的狙击步枪,他可是随时都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