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将手掌朝向那只眼睛,一瞬间盛铭的手臂像是陷入了冰雪世界,手臂周边盘旋着雪花被无数的小冰锥,顿时小冰锥如万箭齐发,朝着眼珠飞驰而去。
一根根小冰锥深深扎进眼珠,眼珠像爆浆的蓝莓开了花,一股蓝色的浆汁从眼珠的创口处喷涌而出,在冰墙上绘出一副泼墨画。
长腿受了伤立马收了回去,苏老板再次发出那能在整个巷子都回荡的怒吼:“你敢伤我?!知道我是谁吗?”
盛铭前侧一步:“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会以你涉嫌伤害非异能者的罪名逮捕你!”
“狂妄自大!”苏老板挥起她其他未受伤的长腿,想要给盛铭好看。
然后盛铭一点不慌,用手掌在周身一抹,身边化作十支冰矛。
苏老板倒是毫不畏惧,几条长腿像是灵活的长蛇朝着盛铭爬过来,长矛想要将长腿定在地面上,可谁知道长腿反应迅速,一个拐弯居然躲过的冰矛的攻击。
绕过盛铭的攻击,长腿爬到了顾浅的面前,抬起长腿尖端,露出那只渗人的眼睛。
顾浅和那双眼睛一对视,立马对盛铭说:“盛铭!这儿!”
然而话音刚落,还不等盛铭反应过来,顾浅就被长腿高高提起,一把推到墙上,将他的脖子紧紧固定在墙上。
盛铭甚至想要抓住顾浅都没来得及,就看到顾浅被重重砸在墙上。
被长腿推到墙上后,顾浅感觉自己的脖子周边被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包裹,紧紧吸附在他的脖子上,不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
就在那一刻,顾浅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有人正在拖着他跌入万劫不复的死亡深渊中,视线开始模糊,身上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开始因为失去氧气而凋零。
“小浅!”盛铭挥手如刀,一柄冰刀空中恍然出现,割断那条束缚顾浅的长腿。
苏老板失去长腿的瞬间,疼痛如电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不禁痛苦的大声吼叫,那声音如魔声贯耳,碎骨粉身,回荡在空荡荡后街小巷久久没有散去。
好在小巷里没人,不然得有那么几个人被她吓破胆不可。
原本在店中等着吃饭的众人,听到这声怒吼,赶紧从店里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刑兴剑走在前面,一跨出后门,就看到苏老板用她那带着粘液的修长大腿连续攻击盛铭抬起的那道冰盾。
“老大!”刑兴剑扑身上来,原本的黑色西装被黄色带条纹的皮毛给代替,腰间伸出一条长而灵活的尾巴,刑兴剑化作一只大虎扑到苏老板的面前。
苏老板腾出两只长腿想要控制住刑兴剑,刑兴剑的大掌一章,露出包裹在肉里的尖爪,长腿一靠近,他就开始撕咬抓挠,一瞬间蓝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将刑兴剑的白须染色。
程蔓跟着刑兴剑的后面赶了出来,文丝丝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臂。
文丝丝看到这画面,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减少,就像是站在战乱中的天使,即使悲凉也能带来阳光。
“丝丝,帮我。”程蔓向文丝丝伸出了手,将手掌展露在文丝丝的面前。
文丝丝从程蔓的眼中看到急切,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手上轻轻一抹,手里立马化出一道精巧的长剑,长剑剑柄处吊着展翅的羽翼,那是一把天使之剑。
文丝丝用剑划过程蔓的手掌,在剑刃上沾满程蔓的鲜血。
程蔓吃疼,可也只是皱眉强忍着疼痛。
文丝丝将剑扔向苏老板,天使之剑如闪电一般朝着苏老板的头部飞驰而去。
苏老板挥起一只长腿,想要打掉天使之剑,然后在她击中天使之剑的瞬间,天使之剑开始裂变,从中拦腰截断,化作两把短小的匕首。
匕首深深的扎进了苏老板的头部,一瞬间,苏老板的头就想一颗装有蓝色颜料的气球,被扎中的瞬间,蓝色的血液倾泻而出,苏老板的章鱼头也想泄了气的气球逐渐瘪了下来。
受到重创的苏老板恢复了原型。
刑兴剑也跳到一边,对比头顶浇下来的蓝色血液。
风少灵来得太晚,只看到一场残局,看着地上的苏老板,手上腿上全是伤痕,胸口还插着两柄匕首,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杀人了。
风少灵不敢相信,赶紧跑上去探了探苏老板的气息和心跳,呼吸有些微弱,心跳也还正常,只是晕倒而已。
“放心吧!”程蔓走近,“我刚才用的其实一般的迷魂药。”
程蔓做到一个B级的毒系异能者,她可以控制身上分泌什么样的毒药,致命毒药或者迷药。
文丝丝紧跟着程蔓的脚步,看到地上躺着的苏老板,文丝丝已经阳光灿烂,一点不畏惧这位受了伤的阿姨。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文丝丝歪头。
盛铭有些体力不支,最近他的精神力下降太严重了,就是对付这么个动物系异能者都觉得吃力。
在文丝丝的提醒下,盛铭顿时想起被苏老板推出去的顾浅。
“小浅!”盛铭慌张抬头。
这才发现顾浅安然无恙,甚至还把刚才吓得跪倒在地的小河给扶了起来。
“小浅,你没事吧!”盛铭冲上来,拉过顾浅,看着顾浅的脖子上一个个红圈圈,那是被苏老板吸盘给吸吮造成的。
盛铭微微抬起顾浅的下巴,看着顾浅伤痕累累的脖子,心如刀割,恨不得这些是伤在了自己身上。
“混蛋,下手这么重。”盛铭用指尖轻轻触碰顾浅受伤的地方,“疼吗?”
顾浅微笑:“不疼,就是留了印子需要段时间才能恢复。”
听到顾浅说不疼,盛铭的心里中医好受些了,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风少灵绕过盛铭,对顾浅:“小浅,刚才发生了什么啊?”
因为多次来小河自助餐,几人多少还是认得出小河是自助餐的老板。
顾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偏头看着小河。
一时间几束目光全部集中到小河的身上,那种浑身灼烧的感觉让小河有些紧张。
“其实……”小河吞吞吐吐,“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已经好几个月没交上房租了。”
刑兴剑用纸巾擦着自己被蓝色血液染色的嘴巴:“怎么会呢?我记得平时你这家店来的客人不少啊!怎么会没钱交房租呢?该不会是你自己赖着不想交吧!”
刑兴剑为人正直,如果是苏老板无理取闹,他不可否认愿意站出来帮小河,但如果是小河赖着不交,他只会觉得是好心给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