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推了推盛铭:“吃点东西吧!我们今天上岛还要到处玩呢!你到时候能有力气吗?”
“没胃口。”盛铭头也不回。
顾浅抿抿嘴唇:“你真生我气了?”
“对!”盛铭理直气壮,“都二十年了,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惦记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你是对他多着迷啊?”
顾浅说:“那个男人是你哥哥啊?有人惦记着他不好吗?”
“我……”盛铭当然说不出口,他想要顾浅惦记自己的话,只能说:“我哥哥再怎么说也是个死人,可你呢?好好活着,为什么不往前多看看呢?”
顾浅说:“好,我往前看,那你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吗?”
“你喂我。”盛铭有些傲娇。
顾浅无奈要伺候这么一个大少爷一样的人。
差不多快到中午时分,顾浅一行人终于到了魔各岛。
树木郁郁葱葱,码头上人烟稀少,静幽幽的。
顾浅下一步下船,站在船上深吸两口气:“终于到了。”
而程蔓因为晕船,等到了下船的时候,都还扶着一边的栏杆呕吐。
“我的妈呀!”刑兴剑拍着程蔓的后背,“蔓姐,你要不要来点酸的东西。”
程蔓摆手:“你当我怀孕了啊!”
船长也跟着下了船,站在众人面前:“我会带你们去住宿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自己安排,到时候记得把你们玩耍过程中的小票交给我,我好上交报备,然后五天后,我们一起坐船回去。”
魏方插了一句话:“到时候我们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吗?这段时间实在不好找船了。”
“五天后的早上早点到这里来九号。”船长说。
接着船长带领一帮人进了城。
这里的城市不发达,没有什么大楼大厦,都是些乡村小巷。
在城镇里闲逛时,顾浅和船长聊了起来,船长姓傅,常年在海上生活,大家也喜欢了叫他,傅海。
穿过城镇,他们最后在一家小酒馆落了脚。
掀开小酒馆的门帘,里面竟是昭和风装饰。
老板娘是个驼背老太太,撑着拐杖走到几人面前。
“你们好啊!”老太太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可以叫我陀太,你们是大赛奖励来的参赛者吧!”
风少灵把手中的奖品单交到陀太手里。
陀太看了一眼,就笑着说:“来,我领你们上楼。”
小酒馆的二楼是住房,一共八间房,陀太将几间紧挨在一起的房间安排给了五个人。
在安排好住宿后,陀太准备下楼,但还不忘回头对几人说:“在后院有温泉,你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了,去那里泡个澡,放松一下吧!”
盛铭放下行李后,就直奔顾浅的房间:“顾浅,去泡澡吗?”
顾浅拿出换洗的衣服:“走啊!”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后院有些复杂,走了一圈,两人才在后院的一块假山后找到了温泉。
顾浅先一步下到水里,让温泉浸润了全身,仰着脑袋,像是这片刻舒适。
盛铭紧挨着坐在温泉边上。
在顾浅闭上眼休息的时候,盛铭的目光一刻没有从顾浅的身上挪开过。
顺着顾浅的侧脸往下看,盛铭原本以为会看到很惊艳的东西,却在顾浅的肩上发现一个刺青。
刺青是个半边的爱字。
盛铭根本不用多想都能猜到这个刺青是和谁一起纹的。
“果然啊!”盛铭说,“恋爱中的人连眼光都这么俗。”
顾浅睁开眼:“什么?”
盛铭板着脸:“你的刺青!和我哥哥一起的?”
“这个啊!”顾浅摸了摸,肩上的刺青,“是你哥哥选的,两人一左一右,拼在一起是个爱字呢!”
盛铭越听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没想过去洗掉?”盛铭问,“以后若是和其他人有了恋爱关系,这个纹身怎么办?”
顾浅瘪瘪嘴:“再说吧!我短时间还不想进入一段感情。”
这句话盛铭更是听不进去,居然一声不吭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里?”顾浅问。
盛铭头也不回:“没心情了。”
顾浅也是无奈,这人这两天怎么这么奇怪,一提到他哥,他就不乐意了,又不是他的杀父仇人。
在温泉里独自泡了一会儿澡以后,顾浅还是准备起来了。
正从水里站起来,就看到一个人影跑起他的衣服就跑。
“站住!”顾浅随便用一块浴巾遮住下半身就追了上去。
那人影跑得极快,顾浅一时半会儿还跟不上。
在跟随人影的脚步中,顾浅逐渐发现这家小酒馆,叫做小酒馆真是委屈它了,打得都快把他绕得头晕目眩了。
“站住!”顾浅大喊,“快停下!我衣服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玩意,你拿去干嘛啊!”
终于在转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顾浅发现人影消失了,他的衣服被放在角落里的一个橱柜里。
“什么情况啊?”顾浅不解地上前,抱起自己的衣服,摸摸裤子口袋,他的东西也都还在,那刚才那人抢他衣服干嘛?
“顾浅!小心!”盛铭不知从何处钻出,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身后一拽。
顾浅整个人都陷进了盛铭的怀里。
“你干嘛?”顾浅抬起头看着盛铭的下巴。
盛铭指指地上:“你自己看。”
顾浅回头才发现,刚才他真的位置头顶有东西从橱柜里滚落了下来,摔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顾浅问。
盛铭松开顾浅,脸颊有点红润,触碰到顾浅肌肤的瞬间实在有点让人心弦紊乱。
“我听到你大喊的声音,赶过来看看。”盛铭低头,“恰好看到有东西从你头顶掉下来,所以就……拉了你一把。”
顾浅笑笑,盛铭那种口是心非的样子,着实有点像小孩子犯了错,随口撒的慌。
低头看看地上散落的东西,顾浅说:“帮我搭把手,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哦!好!”盛铭蹲下身子和顾浅捡东西,然而在触碰到顾浅手指的瞬间,盛铭又不免立马收了手,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系列奇怪的反应是从何而起。
“诶!”顾浅发现一些异样,“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