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非常淡定:“我没有骗过你,你的目的就是你哥哥的脊骨虫,至于我为什么和你哥哥那么亲密,因为我们是战友加情侣。”
其他的对于盛铭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一听到情侣二字,总觉得心里发酸。
盛铭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现在实在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你了。”
“没关系。”顾浅扶起盛铭的脸颊,“你很快什么都会忘掉的。”
“什么?”
盛铭对视着顾浅的双眼,那种感觉仿佛要被顾浅的目光给穿透,将他割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记住。”顾浅说,“我们进入了平行空间,知道了真相,并在教堂的地下室中发现了混沌,我们杀了它,一切都结束了。”
盛铭双目呆滞,盯着顾浅的双眼将顾浅的话重复了一遍。
接着顾浅慢慢松开盛铭的脸,盛铭才摇晃着脑袋清醒过来。
“盛铭?”顾浅用担心的目光看着盛铭,“你怎么样了?”
盛铭扶额说:“没事,只是刚才有些精神恍惚。”
“那我们赶紧出去吧!”顾浅提议,“剑哥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盛铭点点头,跟着顾浅一起找出路回到地面上,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果然回到地面上没一会儿后,刑兴剑便带着大批人马赶了过来。
盛铭在交代事情时,有人从地下室中把管易拖了出来。
管易挣扎着,看到顾浅的时候,不忘朝他吐着口水:“顾浅!你等着!就算我没有办法回到轮回中,我也想办法杀了你!”
顾浅只能摇头,这人简直到了癫狂的状态,完全没有了小时候可爱的模样。
没一会儿,柏德泽也被人从地下室里扶了出来。
柏德泽有些紧张,东张西望,害怕别人触碰他,异能局探员将他安置在一边的救护车旁就去忙着处理地下的混沌血水去了。
顾浅走到救护车前,看着柏德泽,他额头冒汗,双手紧握,不断咽着口水,嘴唇甚至有些发白。
“柏德泽先生?”顾浅坐下,“你还好吗?”
柏德泽稍稍回过神来,勉强微笑:“我······我没事。”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顾浅试探地问道。
柏德泽有些犹豫:“我只记得,我原本在家陪我妻子,后来神父来邀请我参加礼拜,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然后就去了。”
“可是你给我们打了电话。”顾浅说,“你还记得吗?你给我们打电话说,你有危险。”
柏德泽深吸一口气:“在礼拜上,神父说着一些瘆人的话,而且那七分,一点也不像是这的礼拜,反倒像是一种邪教的仪式。”
“然后呢?”
“然后,管易在上去演讲过后。”柏德泽说,“带着我们从教堂的树洞中滑倒了地下室,在地下室我见到他们称为主的人,那哪里是什么神,完全就是怪物,管易还让我我们喝从怪物身上流下来的液体。”
顾浅响起了在地下室的那个洗手池,原来那不是洗手池,是他们所谓的圣水桶啊!
柏德泽抽泣一下:“我想回家了,我妻子还等着我回去呢!”
当听到妻子二字时,顾浅的心中咯噔一下,要怎么告诉他,他的妻子已经魂归西天了呢!
“其实,你不用着急。”顾浅试探地说,“您的妻子这会儿或许并没有要等着你的意思呢?”
柏德泽的手突然开始颤抖:“什么意思?”
“在你被洗脑的这段时间。”顾浅说,“你的妻子已经······”
柏德泽一时间扛不住,靠在顾浅的肩上痛哭起来,一个男人在失去爱人的时候,也会忘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
盛铭在交代完事情后,看向了顾浅,两人对视,顾浅只能苦笑一番。
等到安抚好顾浅以后,盛铭提出送顾浅回家。
“走吧!”盛铭不管顾浅同没同意就把顾浅往车上塞,“上车吧!”
在车上,盛铭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笑容。
“离开那里。”盛铭说,“总觉得世界有宁静了不少。”
顾浅说:“是啊!”
盛铭或许轻松了,但是顾浅却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他二十年里想过无数次会见到许洲一,但是现在又化作了泡影。
“你怎么了?”盛铭感觉到顾浅的不对劲,转头看一眼顾浅,却发现顾浅的衣袖上开了一条小口,小口上好似还沾了一点血迹。
盛铭想也没想,就脚踩刹车,将车停在了一边。
“你手怎么了?”盛铭拉过顾浅的手臂。
顾浅这才想起,在平行空间时,从树洞滑到地下室时,被小树枝也插伤了。
“没事,没事。”顾浅慌慌张张想要收回手。
盛铭抓得紧紧的:“什么叫没事,我明明看到出血了。”
“真的没事。”
在盛铭掀开顾浅的衣袖后,他也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手臂上光滑如白纸,可是衣袖上又占了血啊!
顾浅强行抽走手臂:“我真的没事,这点血不是我的!”
顾浅自然不会告诉盛铭,他的自愈能力比别人强上很多倍了。
“这样啊!”盛铭半信半疑地发动了汽车,继续朝着桥西小巷开。
将顾浅送到家门口时,盛铭并没有忙着离开,反倒是等到顾浅开了门后,跟着顾浅进了门。
“你干嘛?”顾浅紧张得看着盛铭,那样子像极了被人强抢入室一样。
盛铭伸了个懒腰:“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有点晚了,想在你这里过夜了。”
“我这里?”顾浅连忙躺在自己床上,“我这里就这一张床,怎么睡啊!不行!”
盛铭盯着顾浅说:“一张床怎么了?我们俩都是男人,害怕不能睡一张床啊!”
盛铭说完,不等顾浅反应过来,已经先斩后奏,直接爬上床,拉开顾浅的手臂躺在他的怀里了。
“你!”顾浅想要责骂盛铭,被盛铭打断:“别闹,我困了。”
盛铭靠在顾浅的腿上,握着顾浅的手,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
“晚安。”盛铭侧身闭上眼在顾浅的怀中睡去了。
顾浅看着怀里的人,有些无奈,也有些惊讶,比起许洲一,盛铭似乎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