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稳住脚,一手抚在骑士的头顶说:“没事,我知道,魔鬼会趁着你不注意控制你,但只要你够坚定,一切都好。”
三人被骑士的手下扛进了钟塔,钟塔外面看上去很小,实际上里面五脏俱全。
三人被扔进地下的一个牢笼中,每人一个人腰高的牢笼,只能蜷缩在里面
骑士走来,报复性地想要夺走他们身上全部的东西,甚至是枪。
“这东西,不能碰!”盛铭有意想要把枪抢回来。
骑士见状,抬脚要踢盛铭,然而风少灵受不了了,抬手卷起一阵风暴,将骑士重重甩在一边。
其他人见状更是惊恐,拿着长矛要刺风少灵,却被盛铭的一个冰盾挡住。
原本只是眼见着他们有魔鬼的外形,可现在却眼见着他们有魔鬼的能力,在居民眼中更是坐实了他们魔鬼的身份。
骑士撞在墙上,借着身材魁梧,没受伤,只是晕晕乎乎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头盔对其他人说:“他们是魔鬼!是魔鬼!”
“用圣水!用圣水!”后面有人叫嚷着。
骑士赶紧从盔甲下取出一小瓶药水,往顾浅的身上泼。
当一股透明液体泼在顾浅身上时,灼烧感刺痛顾浅的脸颊,顾浅用手去蹭,就连手背上也沾染上疼痛感。
盛铭眼见着顾浅的脸上被所谓圣水烧出了一个红色印子,赶紧拿起地上的水桶,挖起一瓢水往顾浅的脸上泼。
“你们还说你们不是魔鬼!”骑士看上去人高马大,可这时候手都是抖的,“会魔法,还对圣水有反应!还说不是魔鬼!”
这时候,连顾浅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恶魔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圣水有反应呢?
盛铭拦住两人,小声说:“进笼子吧!暂时不宜轻举妄动,他们这些人可能已经完全被洗脑了。”
确实如盛铭所说,这些人早被那个叫山神的家伙洗脑,他们再解释也是枉然,只能乖乖进了牢笼,等着其他人来帮他们把笼子给锁上。
等到锁上牢笼的门后,所有人都散了,地下室只剩下三人。
壁灯上的蜡烛摇曳,整个屋子里有暗有明。
风少灵闷闷不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成了魔鬼啊?这群人是怎么回事?等没开化似的。”
盛铭倒是心都只在顾浅的身上,趴在牢笼上询问顾浅:“小浅,你的脸怎么样?还好吗?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会被水伤到?”
刚才泼出的圣水不只是落在了顾浅的脸上,还有的滴在了地上,把地上的石砖烧出了一个两指宽的洞。
顾浅看着还在冒烟的洞说:“是酸,强酸,具有腐蚀性。”
“用强酸当圣水,这泼谁身上都会有反应啊!”风少灵急得双手紧紧抓着栏杆。
“因为他们的圣水只会对魔鬼使用。”
突然从地下室的角落中传来一个声音,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谁?”顾浅转向声音的方向,隐约在角落中看到一个人影,那人一只手用铁链捆绑在墙上,整个人侧身依靠在墙上。
角落中的人慢慢说:“我叫安然,是余霞镇居民。”
“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盛铭稍作防备。
因为地下室昏暗,看不清安然的模样,只能听见他说:“我先问一句,你们是从镇子外来的吗?”
“你不怀疑我们是魔鬼?”这个人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应当会和其他居民一样,有同样的反应。
然而安然自嘲似的笑了一声说:“不,这世界上没有魔鬼我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从镇子外来的?”
盛铭不太敢相信这个镇子里还有理智的居民,想要给顾浅使眼色,可顾浅却回答地干脆:“嗯,我们是从镇子外来的,怎么了?”
“我就知道,镇子外面还有别的世界。”安然的声音听上去轻松了不少。
顾浅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安然沉着地解释:“山神一直给我们居民灌输镇子就是全世界的思想,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但是大叔和朋友都和我说外面的世界很美好,我想要寻找出路,却被山神抓了回来,说是被魔鬼迷惑了,要在五天后的新月夜进行除邪仪式,你们也是一样。”
经过安然这么一说,顾浅算是彻底明白了,圣水用强酸充当,每当山神要认定谁是魔鬼的时候,泼上一点就会有反应,他这招倒是用的好啊!
“难怪!”风少灵垂下头,“他这个除邪仪式到底是什么啊?”
安然仿佛又被蒙上阴霾,声音清脆,却沉重:“简单来说,就是砍头。”
风少灵算是被吓到了,别到时候凶手被抓到先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老大,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风少灵焦急如焚。
安然反倒轻松:“对了,问个问题,你们不是魔鬼,却会魔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不是魔法,那是异能,你们那位山神大人也会。”盛铭说,他们异能者之间可以互相感应,他能感觉到山神是同类,却感觉不到他的异能是什么。
唯独顾浅知道。
“如果我没猜错,山神的能力或许是幻境。”顾浅用手指摆弄着地上的小石子,“刚才他用利用异能让居民看到我们的魔鬼形态。”
“难怪,我就说我们哪里看上去像魔鬼了。”风少灵闷闷不乐,踹一脚牢笼。
安然说:“你们居然会什么……异能是吧!你们怎么不选择反抗呢?或者现在逃出去。”
顾浅还在等着盛铭的指示:“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肯定不能留在这里,但是我在想引我们来这里的人是什么用意?”盛铭双臂抱着腿。
“可能小女孩在这个小镇上?”风少灵说。
顾浅只能耸耸肩,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糊里糊涂的。
安然倒是插话说:“你们说的小女孩是前段时间失踪那个吗?”
盛铭也很惊奇,这里的人仿佛与世隔绝,怎么他还知道这些?
“前段时间我有个朋友外出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被抓走,还被什么……警察请去喝茶。”安然说,“回来就给我讲了外面还有别的世界的故事。”
盛铭这才反应过来,被请去喝茶的不就是目击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