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会尽可能为林小榕解决安全隐患,所以就不能让公司追踪到他的轨迹。
在这过程中,叶寻还要保证这玩意能随时上传正常的生理指标,以免监控者产生怀疑。
为此叶寻也是动了脑筋的,他在回旅馆之后,就把这里一个不当班的服务员给骗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件事一点都不难,因为他所用的借口是闲得无聊,一个人喝酒很闷,想找那位一起喝一点。
叶寻现在还不是泰山公司的正式员工,但是特殊作战大队队员的待遇相对来说还是很优渥的。
尤其是处于休假期间的他们,更是有额外的补给额度。
叶寻将他积攒的这些点数,全都换了酒和食物。
这些东西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让那个馋嘴的家伙看到了就流口水。
在叶寻的殷勤劝酒之下,这人很快就喝高了。
叶寻很好心地把对方扶上了床,然后再把自己的面具扣到了对方的脸上。
为了避免这家伙过早醒来,叶寻掰开这人的嘴,又喂了他特意去买的安眠药片。
他是一个医生,很清楚自己该下多少剂量。
现在喂下去的这些药粉,足以让这人睡到明天大天亮。
有这样一个晚上的时间,这对叶寻来说就已经有足够。
虽然时间还很充裕,叶寻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听于伟旗副院长讲这种屁话。
这个副院长的道歉是张口就来,而且言辞如此恳切,所以这就肯定不是真话。
当官的人又有哪个愿意说真话?不管是在两年前还是在两年后,他们永远都是这个德性。
所以叶寻也不废话,直接一拳打在副院长的胃部,打的对方立刻张大了嘴巴。
趁着这个机会,叶寻就把准备好的毛巾塞进了于伟旗的嘴中,接着又用胶带封住了对方的那张臭嘴。
做完这样的准备之后,他去床边一扯早就已经在那里的绳子。
随着他用力一扯,还躺在床上的于副院长身形就被吊了起来。
现在他是头在下,脚在上,身体就倒掉在天花板下晃晃悠悠。
叶寻手上的这根绳子,是他在潜入房间后准备的。
这绳子的一头就扣在于伟旗两根大脚趾上,另一头则是穿过天花板上挂吊扇的铁环,耷拉在床脚的位置。
只要叶寻拽动这绳子,副院长自然就被拖了起来。
此时于伟旗全身的重量全都在那两根脚趾之上,套在上面的绳子如刀子一般楔进了他的皮肤。
由于他的嘴巴已经被封住,所以完全发不出声音,叶寻不担心他会招来其他人。
稍稍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绳子,叶寻让于伟旗的天灵盖可以略微碰到地板,但却又不会让他能够完全抵住。
割断缠在于伟旗脸上的胶带,拿出口中的抹布,叶寻开始第二次询问。
“为什么要针对林小榕?”
只是这样被倒掉了一分钟,于副院长就感觉自己现在是生不如死了。
在被取出塞口的东西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哭嚎,而不是回答问题。
于副院长住的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筒子楼,这种预置水泥板的房子几乎谈不上什么隔音效果。
若是他能嗷唠一嗓子喊出来,完全可以把周围的邻居全都惊动。
叶寻自然是防着他这一招的,所以未等于副院长有动作,他的左手就向前探出。
随着寒光一闪,他那四瓣的金属夹钳就掐住了于伟旗的脖子。
现在的这个力度是叶寻经过反复揣摩的,此时的于伟旗也就仅能勉强说话,不可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要针对林小榕?
只要你肯说,我就答应你,绝不对你用刀用枪。”
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之后,叶寻略微放松了金属夹钳。
因为是逆着光站着,于伟旗几乎无法看清他的模样。
虽然只是打了几分钟的交道,这个人的狠辣程度已经让副院长不寒而栗。
什么样的人可以欺负,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于伟旗自有自己的评估标准。
此时的叶寻,就是他绝对不敢触怒的,于是他困难的吞咽口水,开始回答叶寻的问题。
于伟旗之所以要针对林小榕,说来很是荒谬,但也非常简单-他想把她送到医务局钟副局长的床上去。
当然在于伟旗的交待中,他也是被钟局长逼得没有办法,所以才利令智昏,做了这样的错事。
为此于副院长做了最深切的忏悔,他表示他一定会痛改前非。
他不但会马上停手,明天还会去纪律检查机关,举报那位副院局长的种种恶劣行为。
末日时代各种狗比倒灶的事情属实是太多了,所以叶寻听了之后反而不是很吃惊。
林小榕这样品质的女孩,很容易被心怀不轨者垂涎。
如果是其他人被盯上,叶寻管不着,也不想管,但现在是有人想对林小榕不轨。
就算这还只是一种想法,也罪不可恕。
得知了这个副院长的企图之后,叶寻也就释然了。
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必要再送礼,因为这就不是靠贿赂就能解决的问题。
如果一味用财物来讨好这些混蛋,也许在短时间内还会有效果。但时间一长,反而会坏事。
他上供的越多,就越会让那些混蛋觉得他软弱可欺,所以叶寻知道该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叶寻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承诺了不会对于伟动刀动枪,他果然就收起了手枪。
看到这一幕的副院长心中涌起了希望,但下一刻他的两个大脚趾就突然一疼。
那个该死的混蛋虽然收起了枪,却居然又在扯那根绳子,将他又重新拉了起来。
“别动,别乱动,我来替你割断绳子。”
一边这么说,叶寻一边轻拍于伟旗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割断绳子之前要把自己拉起来,但于伟琪现在也不敢多问,以免又触怒这位杀星。
将悬空的于伟旗身体扶正,叶寻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的脖子已经放松下来,而且他也没有把脑袋转来转去。
这种状态让叶寻很是满意,所以下个瞬间他突然松手,放开拽着的绳子。
没有准备的于副院长当即摔向地面,因为身体是与地板垂直的,所以他的天灵盖就径直砸到了地板上。
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再加上又是从半米的高处落下,这样的冲力不是人的颈椎能够承受的。
于是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于副院长折断了自己的颈子。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的手滑了一下,你没事吧?
你瞧我已经信守承诺,帮你把绳子解开了。”
先取下勒在于副院长脚趾上的鱼线,叶寻这才在于伟旗面前蹲下,让他看那根真的已经取下来的绳子。
颈椎折断不一定会立刻就死,但却一定会立刻瘫痪。
所以当叶寻这么说的时候,于伟旗还能听得清楚,但他的身体却已经瘫软如泥了。
只是稍稍等了一会儿,叶寻便注意到这个人的瞳孔开始放大。
再去摸他的颈动脉,叶寻完全摸不到搏动了。
略微收拾了一下现场,叶寻悄悄离开。
至于尸体,则是就留在了床前原来的位置。
就以现在这个定居点的管理情况,也许得有好几天后,人们才会发现于副院长死在了家里。
至于死因,有可能就是晚上起夜撒尿,不小心摔了一跤,很悲催的摔断了自己的脖子。
在叶寻问出了那位副局长姓名之后,于伟旗就很不厚道的把人家的地址一股脑儿全都告诉了叶寻。
估计那时候的他也是存着积极坦白,争取宽大的心思,一心只想把叶寻这把火引到副局长家里去。
不过他也没想到,叶寻下手会如此狠辣,竟然是来之前已经决定了毫不留情。
在叶寻看来,那位副局长也好,这位副院长也罢,他们是一条线上的人。
既然如此,那这一条线上的人就该全都整整齐齐的,少了哪一个都是对他们不尊重。
这样的后勤据点并不大,叶寻穿过三条街,就到了那处更为高级的住宅区。
作为分管医务局日常事务的实权副局长,那位勉强可以排入此地行政人员前50位了。
所以他就能一个人住一栋一上一下的独栋小楼,外加一个数百平米的大花园。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苦了干部。
泰山公司不愧是在这块土地上长出来的,在很多方面它都让叶寻觉得非常熟悉。
末日时代还是有很多方便之处的,叶寻现在穿行在夜色之中,就不用担心会被监控拍到。
两年半前的治安之所以能达到那样的高度,有很大的功劳是因为密布各处的监控探头。
那时候的警察都不用再搞什么逻辑推理来断案,只要能查监控,就能成神探。
至于现在,那当然没这个条件了。
也许在泰山公司更核心的地盘上还是如此,但这里毕竟只是一个中型据点而已。
哪怕是这个专供领导居住的小区,也就只是有一圈不高不矮的围墙,大门口有个躲在岗亭里睡觉的保安。
沿着这道围墙走了半圈,叶寻就轻轻松松爬了进去。
泰山公司的这种据点内基本都是固定人口,唯一的流动人员就是从前线回来休假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