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陈心专心的修改完合同文件资料,一直站在他眼前的李馨文直接被无视。安静了十分钟之后,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到了,如果你想被轮上我可以帮你叫人。”陈心收好文件夹,拿着笔低头说道。
“陈少,我喜欢了你六年,和你在一起了三年,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李馨文拍着桌子,眼角挂着泪珠,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好歹在一起了三年,没有爱情也有友情吧?
“好像也就是吃了几顿饭而已,有什么问题吗?”陈心对视上她的眼睛,他的眼中没有波澜,如平静结冰的水湖,砸不开半点动静。
“呵呵,当初难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李馨文紧握着拳头,指甲过长陷入肉里,掐出了血却像失去了痛觉等着他的答案。
“我们交往过吗?”陈心收好文件后,给她一个眼神感觉都是多余。
“那我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我当年出国留学你答应等我的,你答应我的,是你答应我我才出国留学的,当初你还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到底是谁变了!”李馨文不甘心,她不甘心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今年我二十九,也就是快七年。还记得你离开时发生了什么吗?”他声音依旧,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李馨文擦干眼泪疑惑着看向他。
“当初我问你为什么出国,你说是为了什么?”
李馨文陷入沉思,她努力的回想着三年前她自己说的那句话。
“你说伯父逼你出国,我那天本来想向你求婚,可是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李馨文不由自主后退两步,他既然都看到了……花了三年的时间去忘记然后再去找他难道是错的吗?她也不想这样的……
“我看见你被三个人舒舒服服的伺候着,还特别享受的帮他们卤管,我当时还拍下来了,第二天你还若无其事的跑过来告诉我说你要出国了,让我等你回来?视频到现在还留着呢,要不要再看一遍?”陈心每说一个字她就不停的后退着,表情痛苦的摇着头。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那天我被人下药了,都是表哥害我的,都是他,我才是受害者!”李馨文痛哭大叫着,他既然一点一点残忍的解开她的伤疤……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都毁成了渣。
“你那天还叫的挺开心的,三个人玩你你应该很开心吧?”陈心转过身看向窗外,脚下的车辆挺像玩具般蠕动着。
“那个,我没打扰到你们吧?”林言心手扒着大门,探出一个脑袋,好像来早了……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你怎么来了?”陈心转过身,她偷偷摸摸的挪着脚步,然后抬起头发现他正眼神温柔的看她走小碎步……
“其实……我是来捉女干的……”林言心绕开站在中间挡路的李馨文,冲她做了个鬼脸。
见陈心沉默着,然后指向李馨文“她是你前女友吗?”
“前女友都不算。”陈心乘机搂到怀里,她其实想挣扎来着,然后又想到有朵烂桃花在这里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没想到肚子都这么大了,你是因为她怀孕才跟她结婚的吧?”李馨文指着她的肚子,眼睛里都是恨意还有难过。
“我没怀孕我们就结婚了,老公是不是嘛?”林言心搂着他的胳膊,感觉他现在有点不一样呢。
“嗯。”陈心点点头,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小动作。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就这样结婚了!”李馨文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眼睛里全是恨意还有恶毒,她嫉妒能坐在他怀里的女人。
“陈心,其实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所以故意来结婚气我的是吗?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她像是没有看见他怀里的人一样,大步走过去,想拉开坐在他怀里的林言心。
他在她离他很近的时候,正好一脚踹向她,没有任何客气可言,干净利落。
“陈心,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李馨文依旧不死心的看向他。
“你很脏。”简单的三个字让她深受打击。
“人要脸树要皮,你已经天下无敌。”她看着眼前女人狼狈不堪倒在地上,看了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陈心,突然在想,万一有一天她像眼前的女人一样被他一脚踹到地上自己该怎么办?
“呵,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不过是他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有什么趾高气昂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沦落到我这个下场,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的声音又狠又毒,眼神像是毒蛇一般盯的她有些头皮发麻。
李馨文从地上爬起来,最后眼光停留在他身上,随后擦干眼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步离开。
“她衣服没拿,你要不要给她送过去?”林言心看了一眼还放在沙发上的貂蝉大衣,回头在看陈心的表情。
他只是沉默的抱着她,不曾开口,抱了十分钟后,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刚才的话有伤到你吗?”陈心观察她有没有不开心,如果伤到了,他不会放过她的。
“还好啦,不管嫁给谁都是要生孩子的,说是生孩子的工具也没错啦。”林言心靠在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口。其实她有那么一点点伤心的,但是一想她说的话也没有错啊为什么要伤心,如果真的到了有这么一天,她会默默离开,不会这么要死要活的站在他眼前污染了他的眼睛也为难了自己。
“不可以这么说自己,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陈心对她吹着热气,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他会说的情话。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一个人,但是他愿意为了她,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
“老公,我刚才什么都听到了,我想听你和她的故事。”
“一定要听吗?”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在遇到她之前,从没爱过,一切只是按照流程在走,该起床该吃饭该结婚该生娃,一切都是流程之内的事情,遇到她本身就是一场意外,在这场流程之外他却想去爱一个人。
“就是父母安排相遇吃饭然后求婚前出了个意外出国三年,然后遇见你和你在一起,除你之外没有任何女人,她也不算,只是吃了个饭,见了两次面。”
陈心一句话含括这段过去,因为这根本就不重要。
“那她为什么爱的你死去活来的还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和你结婚,让你离婚?”
“有病,医学上称妄想症。”他的手不安分的钻进衣服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好像又圆润了,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