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夜挑起了眉头,上次吻她她还那么讨厌,怎么一喝醉了酒,就突然想玩亲亲。
莫非这是她的特殊癖好?
他以为苏忆云只是耍酒疯,也没多在意,任由她在自己怀中乱蹭一番。
这时,苏忆云突然捧着他的脸,媚眼如丝,看着他的两片红唇,猛地栽下去。
“唔——”
百里夜来不及阻止,双唇就被她堵住。
苏忆云这一次吻得很投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百里夜没有一下子把她推开,而是从惊恐慢慢转变成享受。
但她的吻技实在太差,弄的他满脸口水。
他实在受不了她的摧残,于是便捧住她的脑袋,狠狠啃下去。
苏忆云没有反抗,而是乖乖迎合着他。
空气突然间升高,两人不知吻了多久。
马车停止移动,磷风掀开轿帘,却看到两人在唇贴唇,零距离接触,立马俯身跪下。
“夜王……到夜王府了……”
磷风声音有几分颤抖,他这算扰了夜王大兴致吗?
没想到夜王还会碰女人……
百里夜瞟了磷风一眼,随后不舍的离开苏忆云的双唇,把苏忆云横腰抱起。
百里夜大步流星朝她的房间走去,一进入房间,就用力合上房门,把她轻轻放到床榻上。
她一碰到这软软的床榻,便昏昏欲睡。
可百里夜哪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身体一紧,不自禁的又去尝她的鲜美。
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微凉的舌贪婪地攫取属于她的甜美,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而此刻的苏忆云却没有像在马车上时一样配合他,而是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然后又昏昏睡去。
百里夜眼底尽是从未有过的深情,声音沙哑道:“苏……”
他再次俯身吻下去,汗湿的大掌不快不慢的解着她衣服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就在要解下第三颗衣扣时,苏忆云突然闭着眼笑起来:“我好爱你呀,咯咯——”
百里夜抬眸,看着她脸上挂着的甜美笑容,问道:“你爱谁?”
“爱你呀——”苏忆云侧了侧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模模糊糊道。
他不知道她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吐真言,但她这话一出,他竟有些不想再去碰她。
看着她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百里夜突然怜悯心油然而生,不再碰她。
他粗喘了两口气,给她把锦被盖上,才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看来今夜,他又得找磷风来助他运功去火了。
第一次见到她是如此,现在也如此,真是栽在这丫头手上了。
一夜,安眠——
清晨,苏忆云睁开朦胧的双眼,竟发现自己在夜王府。
苏忆云挑了挑眉,小声嘀咕道:“我是飘着回来的么……”
她清楚的记得,昨天百里夜一气之下就跑了,她还要了五个美男伺候,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断片了。
苏忆云揉了揉太阳穴,今日一醒来便浑身腰酸背痛,而且还感觉唇瓣有些疼,不知道昨晚都经历了鬼都不愿意经历的事情。
苏忆云洗漱之后,在铜镜前一照,竟发现自己的两片唇瓣已经是红肿了,触上去竟还有些疼。
苏忆云冰冷的长指在唇瓣轮廓绕着,心疼道:“艾玛,我是被猫咬了吗……”
她倒了两杯茶,全饮下去后,才觉得红唇不那么疼了,便没有多在意。
明日,便是苏倾城与百里南大婚之日,她今天必须把一切计划都规律好。
苏忆云准备先去西房询问尧叔的病情,可刚一推开门,尧叔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封书信。
信中写到:
“苏姑娘,劳烦你一日的细心照顾,药方我已经拿走。尧叔本想在此地多留几天,可奈何尧叔有事在身,必须先行离开,苏姑娘不必担心。待以后有机会,尧叔定重赏苏姑娘。——尧叔。”
苏忆云叹了口气,尧叔体内还留有残毒,就算他有绝世武功,也只怕旧毒发作,还会再次遇刺。
可看尧叔在信中说道“苏姑娘不吸担心”,应是有人来接尧叔,想到这,她的心便落下几分。
这时,苏忆云又看到茶壶旁边放着一块类似于金条的东西,便拿起端详。
这块东西上面刻着“免死金牌”四个大字,苏忆云嘴巴都惊讶成了“O”型。
“免死金牌……”苏忆云小声嘀咕着,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把免死金牌放回原位。
苏忆云又看到旁边有一张小字条,她打开一看,不但没有安心,心还提了几分。
“苏姑娘,这免死金牌你可用三次,见它如见君王,苏姑娘还是小心使用为好。”
免死金牌这种东西,老百姓是不可能有的,就算是王爷或者丞相之类的,都不会有。
有这东西,刚赐这东西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皇上。
苏忆云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皇上这样的贵人,但依旧以“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来看,
苏忆云回房,挥舞着笔墨,大大写下了“退婚书”二字。
随后,她便一直榨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写这休书,该如何把百里南写的不忠。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她满意的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退婚书”,念了一遍觉得满意问题后,满意的收在枕头底下。
写完这封“退婚书”,苏忆云便坐着马车,准备去军营看看那群感染风寒的人。
苏忆云见磷风在,便抓住磷风,问道:“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磷风见到是苏忆云,脑子里又想起昨夜她与百里夜在车厢内……
“你怎么不敢看我?眼神躲躲闪闪的?”苏忆云察觉到不对劲,蹙了蹙秀眉。
“嫂……”磷风差点将“嫂子”二字脱口而出,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是给百里夜丢脸了。
磷风轻咳了声,让自己淡定下来,“苏姑娘,感染风寒的人吃了药之后,不但没有好转,病情反而加重。”
苏忆云微蹙秀眉,道:“谁煎的药?让他提着头过来见我。”
磷风会意的点点头,不一会,昨日煎药之人便被带了上来。
“药方呢?拿过来我瞧瞧。”苏忆云嘴角微勾,看那人跪在地下,身体还在颤抖的样子,咬定了是他有问题。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人拿出药方,双手捧着,巍巍颤颤的给苏忆云。
苏忆云打开药方一看,嘲讽的笑了笑,随后冷眸朝那人丢了一记眼刀,“拿下!”
两旁的侍卫本还没反应,都齐刷刷地看向在苏忆云身后的磷风。
磷风微微抬了抬下巴,跪着那人的脖颈旁边便瞬间了多了几把矛枪。
苏忆云走上前拍了拍他惊恐的脸,笑道:“谁给你的药方?”
他咽了口唾沫,额上直冒冷汗,双手双脚也微微颤抖起来,“王……王副将。”
苏忆云故作相信他的话,点点头道:“那就是说,这都是王副将搞的鬼,你则是被冤枉的咯?”
“好,让王副将上来,”苏忆云转身,走到原位,“至于你,可以走了。”
那些侍卫都惊讶道:“这不妥吧?”
而磷风却是抬了抬下巴,架在那人脖颈上的矛枪便散开。
那人心头大喜,自以为苏忆云是个笨蛋,便匆匆离开。
苏忆云朝磷风招了招手,“磷风,你过来。”
磷风走到苏忆云跟前,“苏姑娘,您说。”
“擒贼先擒王,让皇上下旨速速派兵,让一人去……”苏忆云把自己的计划都说给磷风听了,说完她的建议,磷风十分惊讶。
磷风本以为苏忆云只是个会医术的奇女子,没想到竟然在战场上也懂施计。
百里夜眼光真好。
苏忆云小手捏着那一张药方,这字迹,根本不是她的。
况且她当时是现写西现给了王萧军,也亲眼见到王萧军给杂役,王萧军每日在各地奔波,也不会有时间与那人私见。
撒谎也不撒的靠谱点,真的是失败。
苏忆云把那日写在复写纸上的另一张药方给了磷风,“磷风,切记要亲自督促他们。”
苏忆云把正要离开的磷风拉住,问道:“对了,你家王爷呢?”
磷风以为苏忆云是思念百里夜了,嘴角漾起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夜王今日去了皇宫,皇上急昭。”
“奥,去忙吧。”苏忆云点点头,摆了摆手,磷风才敢离开。
她本想和百里夜商量一下明日的计划,可他不在,只好回府自己慢慢琢磨了。
她自己一人无聊的琢磨着,该如何收场,又该如何开场……
苏忆云琢磨了好久好久,不知不觉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到了夜晚,刚回府的百里夜见苏忆云房里还亮着,便走进去看看。
一进去便见到她趴在桌上,拿着毛笔在纸上不知道画些什么东西,嘴角还微微有晶莹的液体流出。
“真是个蠢女人。”百里夜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把她抱起,放到床榻上。
刚把她放下,刚要起身离开的百里夜,却发现苏忆云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这眼神,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人……
苏忆云又突然变脸,笑道:“你终于回来了,等你一个世纪了。”
而百里夜却是邪肆一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等本王?为何?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