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找夏馥雅和找赵老没有太大区别。总是一家人。纯粹是因为我以前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所以跟夏馥雅咨询,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孩子看。
其实,夏海是有东西的。这一天,夏海陪着家里的两位女长辈夏馥雅的妈妈和二婶一起去商场,帮她们搬东西。
张玉函和二婶正在床上用品店里挑东西,夏海在不远的过道一侧坐在椅子上等待客人休息。
大家都知道女人逛街是可怕的。张玉函和二婶也是无法回避的。为了买一块窗帘,他们连逛几家店都不满足。张玉函考虑的不仅仅是面料质量和颜色的搭配,心思缜密的他也想着能够足够遮阳。
而二婶更多关注的是物美价廉,经久耐用。所以,在商场取货很慢。夏馥雅和夏梅在头两天紧随其后。但这两个姑娘对这些细致入微的事情不太上心,坚持不了两天。取而代之的是夏海跟着这两位,顺便做苦力。
虽然夏海是男性,但他却出奇的有耐心。他们去店里挑东西,他就在外面等,不急不躁。
就在夏海闭眼休养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有物体掉落地面的声音。
他松散的注意力很快又回来了,这时一阵混乱的奔跑声越来越近了。朝声源方向望去,只见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在前方使劲奔跑,边跑边推倒走廊两侧排列的物体,以阻止身后三人的追踪。
“为老子止步。我们已经被包围在这里了。你觉得你能跑吗?“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魁梧的男人喊道。
前面的人听到了,停了一会儿。他认为逃跑的机会微乎其微。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四周,寻找逃跑的路线。他只是扫了扫坐在椅子上的夏海。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敌意,似乎发生了争执。
只见他的右手迅速从拳头变成了爪子,就像那只在高空发现猎物的苍鹰猛地俯冲下来,向猎物奔去。
这时,跟踪该男子的魁梧男子焦急的提醒也到了,“傻孩子,别离开这里,呆在那里等死。”
可惜来不及提醒,大胡子男子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夏海的喉咙。
那人气喘吁吁地威胁跟在他后面的人: “别过来,再往前走,我就掐死这个人。”
看不见的地方,夏海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没有被绑架后的恐惧和无助。只劫持了光顾尾随他的人的人,把这个人当作一个普通的人拿在手里,没有任何武力,没有任何保护意识。
如果他能看一看夏海的神情,或许能提前发现错误,及时释放被劫持者,或许还有逃脱的机会。
“李老八,你不能做没有视力的蠢事。只是生存而已。就算你这次跑了,你也知道,只要你被我们盯上了,你就不会在外面逍遥法外。抓人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知道你所知道的,就尽快放开无关紧要的人。“身材魁梧的凌然说。
被称为李老八的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彷徨。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然后他们的脸又变得狰狞起来。“落在你手里没有好下场。如果你不死,你也会剥掉你的皮。我不会傻到乖乖被抓。
老子现在得过且过,每天都可以逍遥法外,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你不必浪费你的言辞和威胁。老子不吃你的把戏,赶快让你的人下台吧,不然这小子会当场流血的。“
说着,他的眼睛盯着对面那个魁梧的男人。看到他似乎还在犹豫,没有退缩的意识,用鹰爪卡在夏海喉咙里的五指开始慢慢收紧。对面几个人见状,只好忍痛慢慢后退。
就像李老八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几个人身上一样,当他们谨慎地后退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右手的力量也相应地松了一些。
这时突变发生了,夏海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外,体内的内力在疯狂奔跑,脖子就像在练习收缩功,顿时收缩了不少。一个仰着身子,迅速躲过了李老八的夹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如泰山之巅的锋利拳头打在了他的右胸上。他还没来得及顺着拳头的力量后退,就突然跳了起来,用一条飞腿将他踢倒在地。
当李老八反应过来时,他重伤被制服在地,眼神依然惊恐,难以置信。
母蛋,一只凶猛的豹子竟然被他当成了无害的小猫。这是因为他运气不好,还是瞎了眼?
夏海制服李老八,动作简单利落,异常迅捷,前后不到十秒。这高超的身手,让对面的三个人忍不住暗自佩服。
虽然夏海武功资历一般,但视他为兄弟的夏馥雅却对他毫不吝啬,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都享受着大量的资源。
如此充足的训练资源,即使是一只藏獒也能给你变成狮子的力量。再说夏海也不是怂人。人们肯吃苦,有耐心。自然,他们的技能突飞猛进。估计他们是当今最优秀的京都家庭孩子之一。
“小伙子,你有一手好本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其他两人接过李老八后,身材魁梧的凌然男看着夏海问道。
就像看着案板上猪肉的肉眼。连一向稳定的夏海当时都不舒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乡下的农民。”
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听后似乎有些惊讶。“我看你功夫不错。在家种地太可惜了。我只是在选个人。如果你想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在另外两个迷茫的眼神中,递给夏海一张名片。
夏海拿去一看,发现它和普通的名片有很大的不同。它旁边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代号“九”,连个人名字都没有。
看到夏海眼中的猜疑,男子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不仅不是坏人,而且是抓坏人的那种人。我们只是有特殊的身份而已,“
另外两个人,似乎是他的部下,也忍不住暗暗派了嘴。他们的头怎么像是忽悠小红帽的狼奶奶,特别是我们不是坏人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