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有一天你我走在大街上漠然的回头然后一笑而过之后,或许那个时候的我就已经释怀了。
这三年,徐柏每一个都用工作麻痹着自己,或许除了忙碌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生意也越做越大,不过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明明还不到四十的年纪已经被掏空了,哪怕是一个很小的感冒也能折腾到他起不来床。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居然有了三高,连父母都这东西自己居然先有了。母亲再也看不下去了,那可是她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这样的下去了。他自作主张要给徐柏找一个贴身生活助理。徐柏阻止过,可母亲这是铁了心,自己严格把关。她说:”我不奢求能找一个让你舒心的,可儿啊,你也体念体念当妈的心,他要是能照顾你衣食起居,妈妈和爸爸也就安心了。”
她的儿子她了解,生来就要强,从小到大什么都要是最好的。自从那次事情之后他们更是不敢逼他再结婚,如今他们年纪也大 了,很多事情也看开了,只要儿子能好,他们就好。
女的男的都不重要。
徐柏拦不住只能的任由着她去了,做儿子的不孝在这种小事上就依着他们好了。
他的母亲风风火火张罗了好久,每天兴高采烈的出发然后败兴而归,耷拉着眼皮一看就走到又是一场恶战、
徐柏想着再过几天等母亲累了他再出面结束这场闹剧好了,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真就让她给逮着了。
这天,母亲足足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他都准备出去寻人了,都走到了门口和回来的母亲不期而遇。母亲故作神秘的拉着他背开了他爸,躲到了一旁的小树林下。
“妈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的婚外情被爸爸发现了?”
母亲喋了他一嘴,”有了这么当儿子了吗?我和你爸外面好着了。”骄傲的小表情可是得意了。
徐柏心了,得了。瞧着是好心情没错。
“说吧,到底怎么了?”他妈妈生来少女,一把年纪了还一点心思都藏不住。可谁叫他爸就喜欢这一口了。他这个做儿子当然也只能是宠着她这个小公主了。
“人我给你找着了。”
“找到什么呢?”
他妈恨铁不成钢,“跟我这犯糊涂了?当然是照顾你的私人助理啊。”
徐柏有些不敢相信,这还真的找到?他当初为了应付他妈妈,那要求可高着呢。非名校不要、一米八一下不要,长的太丑不要。就这样的也能找到。那个人该不会是一个傻子吧。
”妈你确定是按我恶要求找的?”
“那当然,我是你妈,还能害你不成。”
他知道了,“你一定是没跟人家说实话吧?”
私人助理,说好听点是照顾他的起居,可说到底是压迫照顾到神秘程度,就算他没有那个意思,可母亲那眼光他就知道此事一定不简单。但凭一般的家庭谁会把自己送来的。
“我可跟你说啊,人家可真的千挑万选出来的,妈妈觉得人不错。除了年纪大一点。”说着自个美滋滋的回了房间。
徐柏越弄越悬浮,他总觉得他妈这是再搞他了。着大一点是大多少?是比自己大一点还是比她大一点啊?
天下的妈在这一方面从来都没有靠谱过。
晚上他照常陪着小侄女叫睡前故事,小孩子见风的长,这几年一直都再窜个。等再过几年就不会与自己这般的亲近了。小姑娘长大了,穿上漂亮的小裙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离开这个家。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心凉。
当初把这个孩子过继再自己早夭的哥哥名下,名义上她叫自己小叔,这些年他也再克制着,努力的克制着对她的疼爱。每一次他都警告自己,不能再多了,再多他的姑娘该生气了。可只要一看到她的笑脸,透着机灵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的想好好好的宠爱,再多也不过分。渐渐的,他早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的小姑年和他的孩子有神秘区别,好像她就是她,他已经渐渐的模糊了。
潜在的意识告诉他这样的是不对了,他去找陈琳希望能找到女儿的存在,可陈琳却对这个眼前的孩子一见如故。他知道她不是故意了,可他看见女孩软软糯糯叫了一声陈琳妈妈的实话,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争相恐后的流出来。这样的场景,他们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眼前的和幻想中的命运的交织。
陈琳说孩子和他长的挺像的。
“我知道你在 纠结神秘,可徐柏三年了,是实话走出来了。如果孩子知道她也回希望她的爸爸重新开始的。”
陈琳说那个女孩很可爱,当她叫她妈妈的那一刻,她觉得那就是她的女儿。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女儿,只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又重新来到他们的身边。
古人说逝者如斯夫,往事不可追兮。难道这一切真的到了该放下的实话吗?
第二天徐柏故作看不到妈妈使劲冲他眨眼,吃了早餐就去了公司。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能躲一会是一会。不过这次他再一次的低估了他母亲大人的行动牌,你不去看人家我就把人给你送到公司里去。
一个电话,说他的助理已经到了,在大厅让他赶快把人给领上前。他亲妈还交代了必须让他亲自下去。吓得在他旁边的助理脸色煞白煞白的,还因为自己做错什么被炒鱿鱼了。
委屈巴巴的小眼神,“老板?”小小的眼睛充满的大大的诱惑,最近他可是什么事都命运做,每天都勤勤恳恳,公司里第一个到的最后一个走的。他还有一个女友,他不想失业。
徐柏正头疼着了,说不关他的事情让他先离开。那一整天可怜巴巴的小助理都提心吊胆的看谁都像是来抢他位置的。
徐柏领了母上大人的命令亲自下楼接人去。刚出电梯他就看见了有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前台那里正和前台小妹说着什么笑话,逗着小姑娘喋喋连笑。看着身材是不错,笔直修长,不过瞧着就不像个好人啊!
他正琢磨着一会该怎么把人给好好的送走,这个实话背对着他的那个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了,转身过来,徐柏失了声。
怎么那么的像那个人?不对,就是他。
那个人看着他下来了,笑颜如花也不过如此。
那个人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三年而已。
“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在你的身边工作,徐老板这次该不会又是劝退吧。”
徐柏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妈妈不可能不认识他。私人容貌是有些变化,可他还是确定,他妈妈也不会如此的糊涂。
“是你自己的意思吗?”他的妈妈他了解,和他爸爸一样从小到大对他就算一个宠,有的时候就连他都觉得有些过了头。他怕这一切都是他母上大人一个人的意思。强迫了别人,这不是他要的。
“徐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愿意的事还能被人给强迫了?”
他真的变化了好多,自信、大方,透着越发的成熟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关于重逢大概就是这样吧,没有理由没有彩排,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关于水到渠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故人能在回来,就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原来那个注定一生的人从一开始就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都没有发现。
这一次,他想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的身份。从那天开始,徐总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会跟着同样的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公司的也不是谁的亲戚,一打听徐柏说了是内人。大家这才恍惚,原来是内人啊!
后来这个内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抛头露面,他这不出来徐总出来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即便是好不容易出来的也只是坐了那么一会就一定药离开。众人怎么可能放过他,拉着人不肯放行。
“实在是不行了,要是再不回去,家里的那个快药发火了。”
众人这才心领神会的放行。这天有一个初来乍到的,他把这个贵圈听了一个遍,也没有听说这徐家少爷什么时候结婚了啊?
前辈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就是你不懂了吧,眼光药放宽一点,心也要跟着放宽一点才是!”然后拉着他继续灌酒,他也是一知半解的跟着喝就对了。心里盘算着回去一定要将这里面的门道给摸的在清楚一点才行,不让下次指不定要闹了笑话。
这天徐柏奔赴的回家,他有钥匙就是不想自己,一个劲的敲门。以前他都只要敲第三声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来给自己开门,可今天他的手都快敲断了也没有人给他开心。
他不服输的一直敲一直敲,终于是开了。
他开口第一个抱怨:”怎么这么慢,我手都敲疼了。”
那个人没好气到,他这刚进去洗澡呢,这个人回来真的挺会挑时候的哈。
“我在洗澡呢。”
徐柏借着酒发疯将自己的重力全部的压在对方的肩上,鼻子在他的耳垂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真香。”呼出的气暖洋洋的。
那个人受不了的躲开了,可有担心他摔倒,只能干受着。”别闹。痒。”
显然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