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总有那么些遗憾无法从从来。一些遗憾写不进书里也无法向特任述说,只能埋藏在心底寄托于鬼神。
诚心祈祷也好,原于愧疚也罢,总归是不想辜负了自己那一颗尚在炙热流淌在鲜血的身躯,在跳动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呐喊,怎么都是错了。上天不去管那些在正受苦受难的人,却偏爱和他这样几经波折总以为苦尽甘来的人戏耍。
一个玩笑,伤的可他的全部。
方衡甚至连的恨都显得畏畏缩缩,他不知道该恨谁,那个记忆中父亲就这样年纪的以这种方式离开了他,他们之间的缘分竟是这样浅。一直捂着脸伤心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此刻。
可那些血淋淋的,那冰冷的尸体,那晚的雨到此刻他也不敢,自己为此夜夜不敢眠,他甚是无法想象人格没有李叔叔把自己待会李家,没有李之凡自己要怎么渡过那漫漫长夜。
可事实呢,怎么会这么的残忍。一个没看见,一个记不清了就这样打发了?为什么那个人可以这样的无所谓,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这么多年来,自己究竟都坐了什么。只是因为害怕回忆吗?
最应该恨的是他自己,是他的胆小,他仿佛看见下面父母眼底的失望,他们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就将他们忘了。
他们在追赶着,一群看不见的东西也在追赶着,修罗般的炼狱,方衡想解释,他没有忘记,他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他怎么能忘记呢?怎么能忘记了?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爸爸妈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有什么东西要抓他,他奋力的跑啊逃啊,那些东西却怎么也甩不掉,就那么躲不掉,眼看他们就要追上来了,方衡什么也顾不了了,眼睛一闭在悬崖处跳了下去,世界安静了。
李之凡在一旁着急的问,“医生他没事吧?”
“病人已经晕睡过去了,放心吧。”
他怎么能放心了,那么大的一个针管扎了进去,所谓的镇定剂也不过是下下之策。好好的人怎么就给折腾成了这样样子。
他当年的担心还是没能逃掉,方衡终于还是知道了。此刻病房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再也不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几乎贪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娃,才一天而已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他那么努力保护的人,却不曾想还是…。没能好好的守住。
“如果我当初不拦着哥哥,早点把这一切都告诉你,是不是你就不会这样的被动。”
“小娃,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李之凡那个悔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当年哥哥不愿意提起只对他说方衡爸爸的死不是意外,颗他从来都没有细想过,会是这样的?而且会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通过别人的口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别说他接受不了,就脸自己听了也急的想揍人。
现在他什么都不求,只要小娃能平平安安的醒来,就算是自己跪在他面前又有什么。
如他所愿,方衡在第二天的下午如约醒了过来,这次没有在哭闹,只能他醒来的时候李只凡刚好有事出去了一会,就那么一会就错过。
方衡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学长近在咫尺,他下意识的后退。
”前辈你醒了,是我吓着你了吗?真是抱歉,我本来是想近距离的好好看看前辈的,没想到却吓着前辈了。”
对方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又臭又响,还™劈里啪啦的没完。要是平时自己尚且听忍者把话听完,现在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你来这里干嘛?”
当初自己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把自己的全部脸痛底料都打包给了他,这小鬼怎么又缠了上来。
“前辈,你这次可得好好的帮帮我,徐柏的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这边刚好不如才有了一点起效,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边直接丢来了一个炸弹,现在别说脑门了,脸脑浆都快没了。他按着方衡上面的方法可谓是什么都试过了,徐柏那边最后闹的烦了竟连忍也联系不上了。现在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来找方衡。
陈琳怀孕他对来说真的,有些意外。可一想人家毕竟是合法夫妻现在有了孩子不上恨正常吗?
“当初我就和你说的明白,这东西不是万能的。是你自己急于求成现在前功尽弃知道来求我了,我告诉你,现在别说我了,就算天王老子也求不了你。”所谓谋事者,劲人事听天命,天命如此,谁又能改变的了。
“不会的,前辈,学弟你一定有办法。”
方衡冷漠的一点点的抽了出来,画面既狠辣又决然。
“你回去吧,不要忘记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他最讨厌不遵守承诺之忍,眼下学长算是放了他的大忌。他能顾念着大家有着几乎一样的遭遇容忍他一次,可绝没有第二次的说法。
学长今天是抱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来的,他已经无路可走,这些年留在徐柏吧的身边让他失去的全部,与其说他是离不开徐柏这个人还不说他是离不开徐柏给他的现状。
“方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部都抖出去,你是怎么一步步苦心经营的让李之烦对你死心塌地的,心术不正,你以为他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还是多看你一眼吗?”
方衡见过狗急跳墙的,却没有看见这样事情都还没有办完就急于撕破脸皮的,且不说他说的话李之凡信几分,退一万步讲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一个已经疯掉的人,更不可能为此妥协。”你想说就去说吧,门就在那里没人拦着你。只是我现在困了,请你出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他太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也许等他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学长不敢相信方衡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可是他苦苦经营的怎么可以说出如此轻巧的话。他也没有想过会真的说出去,现在方衡烦自己,他也只能做长久的打算。没成想自己会和传说中的李之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那一刻他本能的想逃。可哪里又是对方的对手,这个世上或许也只有里面躺着的人能在李之凡的眼皮下逃走吧。
他给他的从来都不仅仅是宠溺,更是一个全心下信任,是一种人和身体的交付。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到底听到了多少只能是装无辜,所谓先发制人,”我说你这样人怎么回事,大街上平白无故的还抓人,我告诉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吹胡子瞪眼的装模做样,可到底是修炼不到家。
从他进入病房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 ,只不过是晚了一步当时也是多了一个心眼,却不曾想听到了八两千斤的,他实在是没怎么听明白,可知道小娃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说吧,什么事情?”刀枪直入,说的越少越能唬住对方。胜券在握的看似在玩弄着自己的戒指,”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不过等我去问了方衡,你就没有机会说了。”
对方无比的笃定,”方衡恐怕是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
李之凡想着也不过如此吧,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恶,对方就自乱阵脚,真的是漏洞百出,“方衡不会说吗?”
“他绝对不会告诉你。”笑话,那可是方衡的命,他怎么可以会说。
“所以啊,他不说,我就来问你啊,我相信你总会说的吧。”
“你…”知道自己的被耍了,恼羞成怒的他只要立刻的逃离。
“你可以走,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想想,你是徐柏身边的吧?”
商人果然狡猾,他认命的又坐下,只不过这次气场可是低了不止一点点,“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之凡摊开,做了一个向后依靠的动作。极度的松弛。“告诉我,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方衡有什么是不想让我知道的。”
方衡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和这个人认识,难道是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自己和小娃在一起这么久,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被别人拿来威胁的不能告诉自己的?难道是也是因为小娃的父亲?
“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谁都不想被人掌控,尤其是被禁锢的越久的人。
李之凡给了他选择,“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也大可以去问徐柏,不过那个时候就没你开口的机会了。我给你机会,想明白了告诉我。”说完直接其身离开。他知道对方一定受不了。
和他设想的好要快,他以为这么大的事情对方怎么也要思考个一两天的,他这是一共走了不到三秒的时候就崩了。真的是,就这样的人也配和自己的小娃谈条件?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只不过希望你听完之后也能像现在这般的姿态,这样的无条件的信任着那个人。
“洗耳恭听。”
很多之后,李之凡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如果时间能倒流自己哪天还会坚持吗?
他想他还是会的,因为他爱方衡,超过自己。他爱他,所以关于对方的一切他都不会视而不见,更加别提那足够用来威胁到小娃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他都有权必须知道,因为他要保护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