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死亡
洋芋坨坨2021-04-22 23:233,264

  未完的故事总是待续,有的会在未来的某一个节点等待着下一批勇敢的探险者发掘,有的被丢进了时间里落了灰成了绝唱。怎么都是好的,怎么又都是不好的,对象不一样结果不一样,就像我在离开你之后也遇到了无数个和他如此相同之人,你们都喜欢香菜不喜欢芹菜,喜欢馒头却不喜欢包子,吃油条一定要配上辣椒面。吃牛排的时候最讨厌豆芽而每次又都要买。

  你们的背影在记忆和现实中重叠,一时情难自裁的上前抱住了你们日思夜想的你,更巧合的是你们身上的味道都如出一辙怎不叫我疯狂。可当那个背影转身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当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方式出现的时候即便贪婪我还是推开了那个几乎等同的你。

  世上好人千千万万,想要对我好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更别说找一个相似的替代品了。可他们都不是你呀,抱着的时候不是,亲吻的时候更不是。他的手掌很大也同样温暖,可就是不一样,因为不是真正的你,所以哪怕是细微的差别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手指要偏长一些,中指第二个环地方有一块疤,很多年了,平时看不会注意,可只要牵手就会被感知到。

  被中断的故事李之凡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方衡也觉得无趣,想着还要跪的两个小时他就胃疼。也一旁的某人却不以为然,他哥没走多久他竟然再次怂恿自己开溜。

  已经被人坑了一次再有第二次那就是自己蠢了,“要走你走别拉上我,我可不想跪到天亮。”方衡着了几次对方的道也算是回过味来了,什么狗屁都不作数,自己只要远离某人一定回万事大吉的!

  “傻冒。”李之凡自个爬了起来往回走了两步。方衡捡起脚下的小石子毫不客气的就往对方身上砸去,也不知道是晚上光线不好还是跪久了手上没力气,总之那小石子就那么以那么恰到好处的在某人的侧边落下人没砸到。

  李之凡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得出了结论:主要是对方太傻自己也只能是点到家了。”你说你是不是傻啊,这大晚上的我哥没事出来晒月亮吗?”

  方衡认真的回答:”也有可能是招魂。”

  “…………。”李之凡原地爆炸了,你说怎么会有人如此的愚笨啊?!”大哥麻烦你动动脑经,我哥刚才出门不是明摆着要放了我们不是这样的吗?”

  方衡也觉得是这个理,可,”李叔叔说加罚一个小时。”自己的耳朵好着了不可能听岔了。

  李之凡一扭头这次是头也不回的回去了,他要是在和那性方下小子说一个字他就,他就、算了。

  李之凡这一走这院子里就剩下方衡自个。没一会就觉得哪里凉飕飕的。他左瞅瞅右看看,左右四下无人一个人猫着身子也开溜了。实在不是他胆小啊,这院子白天看着还挺花团锦簇的,怎么到了晚上四处透风啊!

  这头李之凡刚从厨房摸了一杯酸奶出来就看见前一秒还四嘴硬的人也进来了。那可不的好好的嘲笑一番他都对不起自己李二少的名号!

  “哟,我这喝口奶的功夫你那的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方衡被抓了一个正着,他怎么也没想到李之凡这货居然没有上楼!”对啊,管的着吗?”谁怕谁?要是把李叔叔给吵醒了他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

  李之凡听了也不生气,就那么似笑非笑的从他的身边走过,像幽灵一般还带着一股子邪气,方衡抖了抖,可算是压住了内心的吐槽。

  别墅里同时亮起了两盏灯,没一会又都关了,默默无声中透着无法述说的岁月美好。谁都没有过问陈琳为什么今天又没有回来,多了一个活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多的时候一样。不过这种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陈家老爷子熬过了寒冷的冬天终究还是没能看到夏日的酷热,在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安静的走了。在所有人都进入梦香的时候、在自己唯一女儿的手中撒手人寰。

  李家的人用了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可还是错过了最后一面。特别是李之凡这个名义上陈家的女婿,也不知道明天会上自己会被那般人怎样的说到。

  不过李之凡最担心的不是这个,陈家老爷子走了,陈琳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个干净,什么话也听不经去就那么守着他爸爸的遗体谁也不让碰。李之凡怎么会不懂,那个时候爸爸也是那么躺着,自己和哥哥站在病床边一步之遥却始终都不敢迈进。好像我们自己不放过一切都没有结束一样,爸爸也还在,爸爸妈妈都还活着。

  他去扶起陈琳,那么小小的身板那么轻,他知道这段时间辛苦她了。身为丈夫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他称起半边天。

  在将她抱走的时候陈琳紧紧的抓住了他,哭的没声的陈琳眼睛里透着痛苦种的倔强,”好好的睡一觉吧,咱爸的事情交给我。”李之凡对陈琳说,他不会安慰人,也说不出什么‘人死不能复生’的狗屁话死者已逝,伤者落泪,人生六苦谁也代替不了谁,只能自己消化。

  紧随其后赶来的方衡就看着李之凡抱着他的妻子,说出了那句‘咱爸’,一时之间倒不是谁该安慰谁了。

  他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自私,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已经亲口和他说了断了,从此往后他的事情自己再无心碎的时刻。他的祷告成了真,除了那一刻的心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不适。想来李之凡那边暂时也不需要自己,方衡便去找了李叔叔。李叔叔好像在和谁打着电话,方衡就在旁边等着。

  李叔叔这个电话打了很久,可能是在冷风种吹久了,一时之间老毛病犯了这个时间点就连最热闹的医院也是难得的安静。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可扶的他只能是顺着墙壁倒了下去,”李叔叔!!!”方衡撒腿就跑了过来,用尽全力将李之南的身体稳住,”李叔叔你怎么呢?快,快坐下。”

  李之南虚着眼睛看清楚是他之后还努力的露出了一个试图让他放心的微笑,”是小衡啊,叔叔没事。不是让你天亮了再来吗?”

  “李叔叔你怎么呢?”方衡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叔叔害怕极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医生。”如果李叔叔有什么,不不不,一定不会的。

  “小衡回来,叔叔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你去把叔叔车里的药拿来。”

  方衡酸了鼻子,”好。”拿着李之南的车钥匙‘瞪瞪瞪’跑了没影。

  李之南看在眼里,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一晃都这么多年了,自己当年抱回来的小孩如今都快有自己这么高了,不过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一点都不经吓。

  他想起小衡才来家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公司最忙了,自己也是一个星期难得的回了一趟家。就看见自己的那个小弟弟站在花坛下自己准备去瞧个明白。一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弟弟多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啊,竟也会在毒日头下吓唬一个小孩,说着那些毫无逻辑的话,”你要是在不回屋我就把你丢进池塘里去,喂大鱼!”

  小衡一脸的不甘心可还是和弟弟一起回了屋子吹空调去了,衣服也汗津津的。后来自己问之凡是不是担心小衡一个在外面中暑,他却再也不会承认有个这档子事。要是换了别的恐怕还没有做就开始邀功了。

  “李叔叔,是这个吗?”因为跑的太快了有些气息不稳。

  “就是这个。”

  看着李叔叔吃了药脸上也慢慢的恢复了血色方衡的心总算是安了些,李叔叔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在李家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要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才不得不提醒:”李叔叔你要注意身体。”

  李之南早年间当过兵是,什么没见过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吧了。不过看小衡的反应想着自己肯定是吓坏了小朋友,”放心吧李叔叔没事。”他拍着胸脯保证,”这里,有数!等再过两年、等之凡全面的接手了我也就可以休息了。”

  “会的!”无比的笃定,李之凡是不着调,对谁都没有热情,可方衡他会的,李之凡最听也最爱他哥哥了,全世界店都知道。

  陈琳爸爸的事情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自己也不能总闲着,索性方衡煲了汤去医院看看陈琳的妈妈,听说在得知自己丈夫去了的那一刻陈夫人也晕了过去,听说一夜之间白了好些头发。

  去的时候不巧,陈夫人刚睡着,方衡本来想着要不自己一个坐那也挺尴尬的要不等一会再来,没想就那么巧和打饭回来的陈琳打了一个面照。他自知他们两个人单独见面是多么的尴尬,可陈琳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之前和李之凡的事情还是说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方衡无从求证。只是在对方提出出去走走的时候他紧握着手里煲的汤,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个人在阴道下走着,谁也没有开口。方衡觉得无论自己以什么身份在这个时候都应该安慰一下对方,”你也别太伤心了,你爸爸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他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安慰眼前这个痛失父亲的人。毕竟这个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的,只是想起了昨晚李叔叔的事情,想着如果有一条李叔叔也,,那么自己应该会很难过很难过吧,可那也不上父亲啊,也可能感觉差不多?

  毫无前兆的,陈琳转身就抱住了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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