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之中，如果能死在的是手上，于我而言是一件幸事。
李之南问出了一个多年之前一直都不曾问出口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地上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再次抬头的时候眼底邪魅甚至是蛊惑，”我是谁小南南你不少早就知道了吗？”当初就是因为自己是那个人的儿子，所以南南才会赶自己走，当初自己那么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谁的饿儿子又怎么是他可以决定了呢？
果然如此，李之南心中的疑惑得到了印证，接下来的话都不用再继续问的必要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回来？”
自己都已经放过了他不是吗？还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一次次的要让自己的艰难？
这个问题要如何的回答？他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没有答案，他的心留在了这里，无论他走的多远，逃的多久，心底总是有一个地方在牵引着他的人，踏遍千山万水不过只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赎罪。
他什么都没有做，生来就是一个错误。
他多想站起来面对那个人，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是一个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罪有应得，无怨无悔。
李之南就这样把他关了整整一个月，这应该是他嘴放纵自己的一个月吧，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沉沦，悲痛还说欢喜，其实并那么的重要，看着那个人被自己像一条狗一样的拴着，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每天只能等待着自己可怜的投食，生活没有任何的隐私全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就觉得痛快！
心里的气出的特别的顺畅，甚至都想喝点酒庆祝一下，那就祝自己岁岁入心，祝什么呢，他什么都有了，大仇得报，心底的执念也放下了，可总是要祝福一下的，遥遥相望，祝明天是一个好天气吧。
一个喝太没意思了，李之南摇摇欲醉的走路都带着踉跄，可大脑却是清醒的，他想起来来地下室的人，准备找他喝点。
这个夏天，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唯一的通风口还说天花板上的，他从来都没有晚上来过这样，没想到蚊虫居然这么多，每一会就被盯了好几下，他想咬用手去拍打，可惜了他喝醉了连手都抖的，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蚊子真多。”他真的是喝醉了，如果是清醒的自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这样太没立场了。
对方好像对此不是很在意，只是见他难受帮忙驱赶着，可手上实在是没什么称手的东西，只能徒手的作用真的微乎其微！
李之南给他酒，命令道：”喝！”
对方看着他，然后一饮而尽，没有一丝的犹豫。
李之南站在太费劲了，干脆了坐了下来，可惜床酒那么大，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做，他的金贵做下去的时候眉头皱到了一起，“这床真硬。”不像他的床，软乎乎的，每次躺上去的时候，什么烦恼抖没有了，连失眠都少的可怜。
“已经很好了，当年我们在军营的时候可这个差多了。”
李之南也想起来了，在营地的时候，每天除了高强度的训练之外，好几个大男人臭烘烘的累的连澡都不没力气洗就躺下了，”我记得，那个时候只有你每天都坚持去洗澡，我们还说你是大姑娘，每天都要洗干净屁股才行。”
这应该是他们坦白之后第一次这么和谐的谈话吧，不是仇人，没有那么多的遗憾，只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起叙叙旧，说说往事。
“习惯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被李之南抓住了痛处，”那你这一个月都没有洗澡难受吗？”
他如实的说，”习惯了。”
可这也是李之南最讨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是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的出生，也习惯了上天对他的不公。自己是一个疯子，他也病得不轻。
他哪里知道他的习惯只是因为是他而已。他习惯了等待他的感觉，习惯了自己在李之南身边的卑微，习惯了等待他的时间。能留在这里，离他最近的地方，不知道是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求来的。
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喝醉了酒可以胡作非为，也不用 承当后果，就像现在这样，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贪念的看着他，将他刻进自己的大脑里一遍又一遍，什么都不用，因为自己喝醉了。
不仅自己醉了，李之南还想把对方也灌醉。这酒是之凡留在家里的，珍藏了好几年，当年放衡走了之后，他就是靠着这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度过了漫漫长夜，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的快，今天是轮到了自己。
他记得他们拥抱在了自己，对方的气息那么的炙热，一点点全往自己的心坎里装满满当当的，他都快承受不住了。这一生他已经走了太长太长的路，习惯了一个人的风雨无阻，也习惯了自己品尝漫漫长夜，他也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归宿，可为什么上天要让品尝到被疼爱的感觉。
“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这已经成了他心中过不去的坎，不问清楚，誓不罢休。心底那见不得人的期待或许只是徒增了心中的苦楚吧。
对方霸道的将全部的爱意都给了他，嘴里也全是酒的味道，甘甜辛辣。“因为我喜欢你。”
李之南推开了他，终于可以呼吸一口鲜活的气息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信？就会放过你吗？”他嘴讨厌别人抓住自己的软肋威胁自己！”我告诉你，法律制裁不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毕竟杀父之仇不是谁都可以一笑泯恩仇的。
“我从来都没有奢望你信，你问了我告诉你了，足够了。”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李之南觉得好像只有自己在无理取闹，明明自己此事那个受害者，他突然很生气，杯子也不能幸免的被摔了个稀巴烂，他要离开这里，还没等站起来就有跌倒，他真的喝的太多了。这么一站再一倒，头更加的晕了。
跌倒 那个人的怀里，无疑是擦枪走火的事情，一触即发！
大脑停止了思考，他什么都忘记了。只是在抱着的时候说了一句太丑了。
“你先忍忍。”
李之南不轻的踢了一脚，嘴里骂道：”怎么不是你先忍忍？”
最后只听见对方怒吼了撕裂，”忍不了了！”
自己的衣服被扔掉了，西装裤也被皱皱巴巴的扔到了一旁，发出了清脆了声响，那是钥匙的声音。
后来的事情他就没什么影像了，对方很霸道，他也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自己，最后一次。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让他自私一点吧，以后他们大概是不会再见面了。
一想到以后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的视线消失，再也早不到，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难受。他知道这样其实并不是自己有多舍不得这个人。他只是太寂寞了。
一个人待的时间太久了，总是向往着光明。
尤其是之凡和方衡搬出去以后，他就更加的孤单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自己的错，以后也不会这样的。把所有的情感不舍都留给今夜，今夜过后他们再也不相见。
或许多年之后，自己真的就忘记了，忘记这样一个人曾经来过，放下了仇恨，做一个真正上的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也挺好的。
最后一丝清醒的记忆是那个人终于结束了讨伐，走向了自己的西装裤，他还是听到了吗？
再次醒来，除了头疼还是头疼，一翻身还是哪个单人穿，咪咪着眼睛，心想这个人还真的是不厚道，逃的这么快，也不先顺道把自己送上才说。害自己喂了一个晚上的虫子！
艰难的支撑自己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真™的不是人啊！如眼的却是对方紧张的神情，”怎么呢？很疼吗？”
李之南眨巴眨巴了眼睛，大脑停止了思考，一闭眼再睁眼，是那个人没错了。
“你没走？”
对方把他又重新放下，将自己脖子上的铁链摇晃的贼响，似乎在炫耀什么。哪意思很明显，你都套着我了，我能走哪里去。
“你说我这样，能去哪？”
李之南推开了他，艰难的站了起来，屁股一阵抽风，连脚趾头都是疼的。他还是故作镇定的穿上了裤子，样子有些滑稽。“既然没走，那就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吧。”真的是疯子，他现在一秒都不想待着自己，怕什么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这一次他不得不做了一回乌龟，真的三十年河东，下也轮到了自己。
可对方显然没有轻易的打算放过他，手里拿着他的衣服还不忘记提醒他，“我可不可以洗个澡，好臭。”这是撒娇吗？救命啊，李之南不想提醒自己，可他却记得清楚，自己做的时候说了他好臭。
“那就继续臭着！”
遁了。
不过很快还是又噔噔噔了下来，这次手里多了一个绳子，真的是狗绳了，他就是想羞辱他，或许这样自己才会得到一丝丝的救赎吧。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底线，当着他面就你们套上了，一点抵触都没有。
李之南把他归咎为他可能真的太想洗澡了吧，所以其他的都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