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奢望,一步步的步步为营,原是全面胜利的局面,谁知道一子落下,满盘皆输!李叔叔知道,李之凡也明白,那别墅里可能赵管家什么都似糊涂全心里跟明镜似的,原来可笑的只有自己!
这算什么?傻子的快乐 吗?可自己连生气的理由都没有,反而不得不感激,感激他们的成全,感激他们的视而不见,自己这个跳梁小丑还有多久?明天?后天?下个星期?又或者下个月?
李之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早已经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完全准备?原以为是自己将你拉进老这万丈深渊,可笑的是只有自己在深渊里沉沦!
方衡累了,他不想玩了,也玩不起了。什么狗屁的,都™滚!
他回到别墅里,赵管家给他打招呼他也没有理会,一个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谁都不见。赵管家来敲了几次门,见没有人回应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浮层的化石,全都过眼云烟,还没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来的自在!
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谁都不知道方衡怎么呢?整个世界将他遗忘了。一直道晚上回来的李之凡,随口问了一句:”小娃呢?”糊涂的赵管家这才想起来,”瞧我这个老糊涂了,小小少爷早就回来,怕是睡着了,我这就去叫他!”
李之凡的脸有些阴层,倒是他哥给他夹了一个大虾,微笑而他,兄弟两个默契十分。可李之凡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这赵管家真的老了,这都能忘记。”这话不轻不重,可每一个说的又异常的清楚!全都进了李之南的耳朵里,一字不差!
“是啊,这么多年了,连赵管家也老了。你看,”他歪着头让李之凡可以清楚的看道他的白发。”我这白发啊都快遮不住了!”
李之凡有些心疼,闷声吃了一口大虾!
没一会赵管家回来了,毕恭毕敬的回复:”小小少爷说他不饿,就不下来了。”
李之南擦了擦嘴角,问:”怎么呢,他有说是哪里不舒服吗?”
赵管家摇摇头,这已经是极大的异常了,方衡来这家里没有上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大少爷却什么都没有再说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晚饭过后小少爷依旧陪着大少爷在后花园里散步,兄弟两个人肩膀并着肩,兄友弟恭,赵管家看着兄弟两个人如此和谐的画面忍不住的抹泪,要是先生和太太还在的话该有多好!
方衡是真的不舒服,可他也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只是浑身发抖,手脚冰凉,他该着厚厚的被子将空调的温度调到了30°也没用,还是冷除了冷还是冷!
他要窒息了,谁能来救救他!
“小娃小娃,快醒醒?”
方衡觉得眼皮好重,自己怎么都睁不开!眯着眼睛,头也昏昏沉沉的,还有些反胃!”我怎么呢?”
还好,还好,没太烧糊涂!”方衡,你发烧了,起来吃点药就好了。”
原来是发烧了,难怪了!
“李之凡,我难受!”
李之凡摸着小娃的额头,一边温柔的给他顺毛,”我知道,吃了药就好了,乖!”
方衡乖乖的吃了药,李之凡又给他换了贴身的衣物,作乐一会才回去,可他一动身小娃就好像有感应一样,眼睛睁不开可手就紧紧的抓住不让他离开!
“不要走好不好?”
李之凡解释道:“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给你拿点吃点。”
方衡摇头,”我不吃,我不饿!”反正就是不让他离开!
可就那么一会,前一秒还紧抓着的手立马又放开了,”你去吧。”说完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李之凡。李之凡退了出来,李之南就在不远处。
李之南关心的问“怎么样?”
李之凡:”只是发烧了,医生给看了,没说什么,只是说好好休息就好了。”
李之南:”那就好。”看了一眼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一会还要一个会。你就在家吧,一会要是烧再不退就让医生给好好看看,这人三天两头的生病是怎么回事,不能每次都那换季搪塞吧!”
李之凡点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哥,其实你是很在乎方衡的吧?”
他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连头都没有转,有什么好说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非要弄个明白,其实往往是没有答案的!
方衡于他,于整个李家都是特别的存在,是他们所有人都不能忽视的!
方衡这一病就是半个月过去了,每天药吃个不停。从最初的西药,却怎么的也不见好,家庭医生被李叔叔发了好一通火,他的药也变成了现在的西药。可一碗碗的喝了下去,这病也没见什么好。
只能说没有更坏。反反复复的,方衡都觉得自己像一个风烛之人,余下只有混吃等死了地步了。他再别墅里呆了半个月,哪也没去,倒是陈琳,知道他病了来过几次,送了好些的补药,这下方衡倒真成了一个病弱者了。
呆的实在是无聊,所以今天他偷偷的溜了出来。只有走在人群中,感受着着只有人间才有的烟火,他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还活着。
寒冬腊月的,马上春节就要来了,大街上卖的全是红红火火的,看着就很喜庆。到处都是卖花的,可这娇艳欲滴的显然不是这个季节该有东西。可这有什么关系了,只要人们想,只要有欲望,什么都可以做到,何况是区区一朵鲜花呢!
方衡躲在人群中,谁都不认识,谁也不认识他。这样的感觉最好。看着小朋友在店铺里买了冰淇淋吃的可开心了,他也去买,那玩意真的太冷了,一口冰渣子,可心底却是高兴的。那冰淇淋就那么一直拿在手里,喝大夏天的不一样,也不用担心来不及吃而化掉。
有人拉住了他衣角,方衡转身,入眼的居然是徐柏!
方衡很意外,”怎么是你?”
徐柏手里提着许多的东西,对着他笑着,”我刚才就看见你了,只是不确定。”
昔日的情人,眼下说不清楚的悲凉。徐柏提议去坐坐,方衡本不想答应的,可这大过年的,他也实在是无聊的紧,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