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拗不过苏若浔便跟着她去了。
一群难民聚集在一起,跟一群官差发生了争执,两帮人扭打在一起,不过官差始终是经过正经训练的,不一会儿便把难民们打趴在地上。
“让你们闹!再闹!”一个官差狠狠的踢着摔倒在地的难民,难民抱住头,发出惨叫,街上一片混乱。
有的难民被打吐血了,还有的难民被几个官差合伙围殴。
旁观者们没有一个人去阻止,反而在一旁讥讽。
“一帮穷鬼,还敢闹事!我呸!”
“就是,打死了好!”
苏若浔赶紧上去阻拦,推开官差,把一位年迈的老人扶起来“您没事吧?”
其他官差见状都停下来,聚集到一起。
老人瘦骨嶙峋,两边脸颊已经深深凹下去了,嘴角渗出鲜血。
老人哭诉说“没天理啊!老天爷不给活路,就连官府也不管我们!”
“喂!臭丫头,多管什么闲事!”官差叫嚣道。
苏若浔扶着老人,看向官差“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老子做事需要你教?”
苏若浔冷笑“敢自称我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苏若浔冲过去,几下就把那些官差撂倒,众人惊呼。
几个官差仰躺在地失声惨叫。
“哼!”苏若浔拍了拍双手!
她走向老人“老人家你且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来给你做主!”
老人连同几个难民跪在苏若浔面前,苏若浔赶紧把他们扶起来。
“老人家,你们起来说,我一定为你们做主!”
老人擦干眼泪“我们本来都是有土地普通农民,但是因为天灾,今年颗粒无收,朝廷口口声声说拨了赈灾银两,可是我们每天除了领一点米以外,半个子也没见到。”
一个年轻的小伙出来说道“是啊,那点米根本不够果腹,后来官府直接连粥都不给施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把土地贱卖给城里的大户人家,但是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如今我们既没土地,又没活路了,只得找官府讨个说法。”
苏若浔问道“官府不是在东城区和西城区设了难民收容所吗,怎么还会饿着你们?”
老人痛心的说“那是因为朝廷有人下来检查,才临时设了难民收容所。”
苏若浔挑眉,表面工作做的还不错!
“那哪里是难民收容所,简直就是监狱。官差们把难民们关在哪里,就是为了防止朝廷来检查的时候难民们去告状,我们是听说今天朝廷来人了,才逃出来的,却被这些官差们殴打!”
苏若浔听着心里挺难受的,看着这些难民,她说“你们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她把身上仅有的银子拿给老人“这些你们先拿着去买点吃的,然后回去吧,不要再闹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给你们一个交代。”
慕容辞和卓文君在核对账目,张磊则站在在一旁焦虑不安。
合上账本,慕容辞说“账本没什么问题。”
张磊松了口气。
慕容辞暗讽道“张大人账做的挺漂亮的。”
张磊讪讪说道“大人过奖。”
苏若浔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一把揪住张磊的衣领,吓得张磊官帽都掉了,慕容辞和卓文君站起来走过去。
“好你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啊!”
张磊站稳身形,疑惑的说“姑娘说的什么表面功夫,下官听不懂。”
慕容辞拉过苏若浔“怎么了?”
苏若浔气愤的指责张磊“朝廷拨的赈灾银两你都用哪儿去,你可知这些灾民有多可怜,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某福利就算了,还私吞赈灾银两,你这是在断了他们活路!”
张磊重新戴上官帽,依然不改前话的说“下官真的没有私吞赈灾银两,那些银两全都用于赈灾了!”
我个暴脾气,还不说实话“我呸!那些灾民已经说了,他们一个子都没拿到,还有,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干嘛把他们禁锢在难民收容所!”
张磊脸色变了,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苏若浔看着张磊吃惊的模样,她指着张磊说“你看!你看!心虚了是吧!哼!”
随即他又说道“下官只是怕那些灾民扰乱城里的秩序,不得已而为之,您也知道,这些灾民很刁蛮的”
“你……”
苏若浔正想发作,慕容辞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说道“张大人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张磊“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两位大人不是已经核对账目了吗!”
慕容辞一个眼神示意卓文君,卓文君会意以后,便悄悄退了出去。
“行吧,我们先回去了!”
“咦~这……这就走了?”苏若浔被慕容辞拉着走出去了。
走出县衙以后,苏若浔用力甩开慕容辞“你干嘛,我还没弄清楚呢!”
慕容辞耐心说“他不会说的,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在他身上,而且他确实没有贪污赈灾银两!”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贪污?”
“你看他住的地方像是个贪官住的地方吗?”
苏若浔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哪个贪官是住破房子的!
苏若浔不解的问“那赈灾银两去哪儿?”
慕容辞摇头“不知道,但是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也许他是帮别人贪污了呢?”
帮别人贪污?谁呢?
“行了,回去吧!明日我去收容所看看!”
次日,苏若浔再一次去了如意坊。
“怎么样?老板娘,考虑清楚了吗?”
老板娘笑着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亏了,我就把你买去青楼,买个好价钱!”
苏若浔开玩笑道“没问题,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自己给自己讲个好价钱,绝不让你亏。”
这句话逗笑了老板娘,她说“以后叫我兰声就行。”
“行!兰声,你叫我苏若浔就可以。”
兰声带她大致游览了一下如意坊,整体格局不错,整改起来也费不了多少钱。
“行啦!我明天把图纸带来,然后你找人按照图纸上的弄就行了。”
“行!”
苏若浔赶去收容所跟慕容辞汇合,谁知走到半路,她感觉有人跟着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她便顿住了,前面的路已被几个蒙面黑衣人拦住,苏若浔转身,身后也有人拦住了去路。
街上的人此刻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整个街道安静得让人害怕。
浓重的杀气让苏若浔不禁打了个寒颤,真是倒了血霉了,十来个黑衣人,是想把她大卸八块吗?
看着前后黑衣人渐渐靠近,苏若浔慌了阵脚,内心慌得一批。
一把软剑刺向她,她侧身躲开,软剑削落扬起的碎发,苏若浔转身绕到后面,抓住黑衣人胳膊抬腿用膝盖用力顶在黑衣人腰间,夺过软剑一剑封喉,黑衣人应声倒地。
十几个黑衣人一齐上前,苏若浔用这把软剑防身,抵挡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招招致命,终究势单力薄,苏若浔被划伤了胳膊。
她吃痛的捂住胳膊,血从胳膊就到手掌,不一会,整只手就已鲜血淋漓。
苏若浔的脸开始变得惨白,视线也开始模糊,她才意识到剑上有毒,嘴里一股腥味从喉咙冲到舌尖,一口黑血吐出,苏若浔难受的捂住胸口,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翘辫子了。
苏若浔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她只模模糊糊的看见几个黑人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