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浔心想,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仔细环顾四周,突然看见床架上方挂了一个荷包,苏若浔上前把荷包翻了个面,发现荷包上秀的图案竟是一个大圈包围着好几个个小圈,这种图案很容易让人造成视觉偏差,让人以为自己看见了无数个小圈,也会让人产生一种误解,让人陷进去,有一种头晕眼花的感觉,这种图案不是催眠的人最爱用的图案吗?
苏若浔猛地看向皇上,从皇上的角度,一睁眼就能看见这个荷包上的图案。
苏若浔盯着这个荷包看久了,竟有些被它迷惑住了,眼神开始有些焕然,她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把视线移开,把荷包翻了一个面,把有图案的一侧背对自己。
慕容洵见苏若浔盯着这个荷包不放,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他道“这个荷包是本王特意去求来给皇上辟邪的!”
苏若浔嗤笑,别有深意的看着慕容洵“辟邪?这邪避不避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倒是招了不少邪!”
慕容洵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苏若浔。
苏若浔掏出手帕抱住荷包一把扯下荷包,放进怀里,慕容洵“你这是干嘛?”
苏若浔笑着说,“皇兄见谅,刚才皇兄不是说辟邪嘛,我最近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正好借用借用这荷包!”
慕容辞看出苏若浔举动好像是故意为之,他配合苏若浔,“皇兄不会舍不得一个荷包吧?”
慕容洵没好气的说“当然不是!”
苏若浔道“我看给皇上辟邪还是用风铃比较合适,风铃一响,什么妖魔鬼怪都吓没了!”
苏若浔“展成,你去找几串风铃来挂在皇上寝宫,想来不出几日,皇上这病应该就好了!”
“是!”
慕容洵心中的如意算盘落空,他黑着脸,苏若浔对他说“我要说过,皇兄孝顺,等皇上醒后,弟媳妇我一定好好在皇上面前夸夸皇兄!”
苏若浔这话中有话,慕容洵脸色难堪,他眼神阴沉的看着苏若浔。
慕容辞道“咱们走吧,娘子!”
“嗯!”
苏若浔和慕容辞送南宫烨行至宫门口就告别了,回去的路上,慕容辞问“娘子,这荷包可有什么不妥?”
苏若浔叹气,她道“荷包上的图案能无意识中把人催眠,想来皇上一直久病不愈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荷包!”
慕容辞气愤,“这个慕容洵,父皇让我留他一命,他竟把主意打到父皇身上!”
苏若浔道“你多派人在父皇身边看着,最近总是心慌,感觉总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慕容辞安抚她“娘子放心吧,只管养好身子,一切都有为夫!”
“嗯!”
慕容辞知道慕容洵对皇上居心叵测,他借口让慕容洵与自己分担政务,把慕容洵调离皇上身边,慕容洵和慕容辞一同在书房处理政务,这样慕容洵就在慕容辞得意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小动作。
慕容洵虽不愿意,但是如今慕容辞掌管政务,文武百官都要听他号令,慕容洵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去!
苏若浔把荷包拿走以后,让人在皇上寝宫放了风铃,没出几日,皇上果然精神见好,已经能够下床了,太后大喜,得知是苏若浔的功劳,就赐苏若浔黄金白银千两,绸缎布帛千匹!
一个月后,皇上彻底痊愈,宫中为了祝贺皇上大病初愈,定于三日后举办宫廷盛宴。
皇上病愈,慕容辞和慕容洵离开书房,把所有政务交还皇上,皇上对兄弟二人大加赞赏,他生病期间,慕容辞和慕容洵把政务处理得很好,朝中吏治整顿成效显著,贪官污吏减少大半,百姓生活更加富足!
慕容辞得了空,一直守着苏若浔,把前几个月的时间都补上,慕容辞对苏若浔看管极严,不让她随意走动,生怕她摔倒,苏若浔一直待在屋里,慕容辞除了每天给她讲故事,还要哄她睡觉,更要给她按摩。
她现在月份大了,脚有些发肿胀痛,慕容辞心疼她,每天都给她全身按摩,苏若浔偶尔半夜醒了就睡不着了,慕容辞也陪着她。
慕容洵一早就收到阿生寄来的信,他的计划要开始,他这里必须要抓紧了。
三天后,皇上大赦天下,并在宫廷举办盛宴,文武百官全都到场,各地亲王纷纷进京祝贺。
慕容辞携苏若浔入座,宾客陆续入座,筵席上,苏若浔看见了欧阳子怡,她们许久未见,听说当年慕容辞无故与她和离,当时苏若浔并未过问,如今再见,却感觉有些许尴尬,欧阳子怡看见苏若浔,脸色并不好,她今日是跟着父亲入京给皇上祝贺的,她也料到会遇上慕容辞和苏若浔,当年的事她可一点没忘,历历在目,心中恨意未减半分。
苏若浔避开她的视线不去看她,慕容辞并没有把欧阳子怡当回事,他以为苏若浔还在介怀当年之事,他道“娘子要不要回去?”
苏若浔“不用了,来都来了!”
慕容辞点头,随后把糕点放在苏若浔跟前,欧阳子怡看着慕容辞对苏若浔关怀备至,恨意油然而生,欧阳文看了看欧阳子怡,他道“不是早就放下了吗?如今这副表情又是为哪般?”
欧阳子怡冷笑,慕容辞害她颜面扫地,沦为笑柄,就这样过去怎么可能,他们已有许久未见,并不代表她心中的恨意不在!
“放下?父亲说的倒是容易!”欧阳子怡愤然喝下杯中酒,猛地放在桌上。
今日这可谓是修罗场,北辰王和北辰王妃还有北辰王府的前侧妃倒是齐聚一堂了,何等的壮观。
其他人一副看好戏模样,苏若浔倒是没有理睬,但旁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她,仿佛希望她和欧阳争个你死我活一样,苏若浔当做没看见,只低头享受美食。
舞姬上前表演,遮住了欧阳子怡看向苏若浔和慕容辞的视线,慕容辞贴心的给苏若浔剥荔枝,递到她嘴边喂她,苏若浔很喜欢吃荔枝,慕容辞给她剥了很多,放在她面前的托盘里。
苏若浔吃得不亦乐乎,欧阳子怡却郁闷得喝酒,苏若浔坐久了感觉有些累,慕容辞就请辞带她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苏若浔走着有点吃力,慕容辞干脆背着苏若浔回去。
“重吗?”
慕容辞“重!是沉重的幸福!背着娘子和宝宝是很幸福的事!”
苏若浔高兴的笑了,慕容辞这张嘴从来没有让她失望,总是把她哄的很高兴。
苏若浔道“九郎这张嘴真是爱人,总是把我迷的神魂颠倒的!”
慕容辞轻笑,回到屋里,慕容辞立刻就给苏若浔沐浴,苏若浔本来想自己动手的,但是,慕容辞非得帮她,美其名曰,怕她摔倒。
苏若浔坐进浴池里,慕容辞从后面用瓢舀起热水一点一点的淋在苏若浔肩上,苏若浔不由得耸了耸肩膀,有些冷。
慕容辞很贴心的放下瓢,把屋里的炭火烧的旺些才来继续伺候苏若浔沐浴。
沐浴好以后,慕容辞抱着苏若浔回到床上给她换了身衣裳,苏若浔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
月份大了,她总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有时候总会不经意之中吓着她,每一次她一告诉慕容辞,慕容辞就会激动的趴在她肚子上听肚子里宝宝的动静,像个傻子一样,痴痴的笑半天。
慕容辞手抚在苏若浔的孕肚上,期望孩子能早点降生,这样苏若浔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苏若浔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第一次怀孕,没有长妊娠纹,除了胖一点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好。
慕容辞天还未亮的时候就醒了,本来想多睡一会的,但是卓文君急急忙忙把他求见他。
“怎么了?”慕容辞匆匆穿上衣服出去。
“出事了!”
就在昨夜,北疆国突袭周边城池,许多城池已经沦陷,北疆国现在势如破竹,进攻态势猛烈,皇上一接到消息,满朝文武大臣全部齐聚一堂,朝上文武百官纷纷商量对策!
慕容辞珊珊而来,皇上道“北疆国趁机偷袭我星月国数城,俨然没有把我泱泱大国放在眼里,众位卿家,谁来担此重任带领朕的十万禁军击退敌兵!”
此时大臣们纷纷默不作声,慕容辞道“父皇三思,北疆国突然重兵偷袭,想必是有别的目的,而且我朝中有北疆国的奸细,只怕派禁军去皇宫危在旦夕啊!”
皇上惊诧,“奸细?”
慕容洵的心咯噔一下,紧张十分。
慕容辞“是的,我朝中有大臣与北疆国勾结,但是尚未查出是谁,此次北疆国突然有此动作,一定有别的阴谋,贸然把禁军派出去,只怕皇宫生变啊!”
皇上三思又三思,此时朝中议论纷纷,都在讨论奸细是谁,慕容辞心中清楚,但是没有证据,此次北疆国作乱,想必是慕容洵搞的鬼!
慕容辞别有深意的看着慕容洵,如果真的是他搞的鬼,只怕皇上再说什么都没用,自己会义无反顾的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