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的骂着：
“妈的，真是狼狈为奸，苏丹能和她一起玩，都是同一种人！”
楚柠顿了顿，没说话。
她静静的看着门口，眸子深邃沉冷。
田甜拧眉，看着楚柠。
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低落沉默。
“宝贝，你别管她说的，她不敢说出去的，林晏予还要脸呢！”
楚柠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但是林晏予身上还带着林氏集团的形象和口碑。
一旦包养情人的负面消息传出去，大家谁在乎楚柠是谁啊？
大家只会传出去林晏予的私生活混乱！
楚柠扯了扯唇角，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对。
如果是之前的楚柠，她不在意。
但是她现在是秦沅沅，她有些忐忑自己这段荒唐的感情传到了安意和秦毅山的耳朵里。
他们会生气，会愤怒，会对她失望？
失而复得的亲情，她同样视若珍宝。
只是再担心，也没有什么用。
该来的总是谁来。
那段时间，谁也抹不掉。
楚柠接到了方牧的电话，对方问她是不是想撂挑子不干了？
她才连连道歉，自己旷工这么多天，他们竟然容忍到现在？
楚柠顿时心生愧疚。
去找了隔壁的同学帮田甜带饭。
次日就麻利的去了方牧工作室。
老吴亲切的迎上来：
“楚柠同学，你总算是回来了，公司里没了你，就像是没了灵魂！”
楚柠：“……”
她一个刚入职的，这么重要？
老吴苦口婆心的劝她：
“楚柠同学，方总的脾气不好，你得忍忍，那个项目吹了，他气的好几天没睡着，也是昨天才来上班的。”
楚柠诧异：“C城的？吹了？”
老吴啧了一声：“你还不知道？听说那个福利院出了人命，警方正在勘探，好像挖出几十具尸骨，真是可怕的要命啊。
秦氏集团那边已经声明，不会继续收购，就意味着我们的合作也吹了！”
楚柠眨了眨眼，合同一签，方牧就离开了。
她还没注意，这件案子给他们的合作带来的影响。
什么几十具尸骨，大概是比较夸张了。
但是的确，出了人命的合同，大家都比较忌讳。
她敲了敲方牧的办公室门，听着里面传来动静，才推门进去。
方牧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随意的翻着面前的菜单：
“楚秘书，看看你想吃什么？让老吴订外卖。”
楚柠：“……”
她顿了顿，“方总，我听老吴说了，机会还会有的。”
方牧掀了掀眼皮，扫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
“放心，我就算一年不开张，也不会破产，我家里还有几个金山等着我去继承呢！”
楚柠：“哦。”
失敬了。
他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看了看楚柠：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过人定胜天！”
他前后两句话语气反转的太快，楚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已经站了起来。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唐衍耍了我一次，我得把人情要回来！”
他说着，就看着楚柠：
“楚秘书，你跟我一起去，跟唐衍讨个说法！”
楚柠愣愣的跟着他下楼，上车。
反应过来，才犹豫的开口：
“可是方总，这件意外不是唐总造成的，我们这么去，是不是太没底气？”
方牧看了看她，咳嗽了一声：
“底气？我们就是去耍无赖的，要底气干嘛？”
他说的坦然而干脆。
真是让楚柠刮目相看。
她讪讪的点了点头，方牧叹了口气，貌似无意的随口一问：
“在C城的时候，你没得罪唐衍吧？怎么我听说你淋了雨回来发烧了？”
楚柠脸色一白，犹豫着道：
“没有……吧？”
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得罪，反正两个人闹得很不愉快。
只是她不愿意再提起来。
方牧对她的话产生了质疑。
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
“我是看你们认识才把你留下帮忙的，你要是帮了倒忙，可别说是我的意见。”
方牧立马把自己撇清。
楚柠哭笑不得。
就算是不愉快，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至于摆到台面上相互为难。
否则她也不敢跟着方牧来这里。
到了秦氏集团。
方牧没有预约，两个人被安排在休息区等着。
秦氏集团的确是上上下下都很忙。
方牧百无聊赖的品着咖啡，还一边挑毛病：
“集团越大越抠，连个手磨咖啡都舍不得，拿速溶咖啡打法我们！”
楚柠笑了笑，“当然没法跟方总您比，您是内外兼修的大方，真正的财大气粗！”
方牧被捧得飘飘然，显然对楚柠的话很受用。
唐衍的公司大有什么用？
不还是被人说抠？
方牧换了第三杯咖啡的时候，米娅在下面开完会，抱着材料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楚柠。
她颠颠地跑过去，“楚柠，你怎么来了？”
看到了方牧，她眯了眯眼，妩媚一笑：
“这是哪家的帅哥啊？”
方牧挑眉。
楚柠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位是我的老板，方牧工作室的总裁。我们在这里等唐总，他有空见我们吗？”
米娅顿了顿，了然的笑了笑。
她拽着楚柠出门，“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里等是永远见不到唐总的，你又不是没有唐总的联系方式，直接打个电话就好了。”
楚柠当然知道。
但是这次又不是为了什么正事儿来的，纯属是方牧打算来这里摆烂。
她也不好拿这事到处说。
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摆手：
“不不不，我怕唐总在忙，耽误他的正事。”
米娅刚要说什么，就看着唐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冷峻。
下一秒。
米娅激动的招手：“唐总，楚柠在这里！”
楚柠：“……”
她忽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衍一顿，转头看过去。
他脸色的冷意稍退，挑了挑眉，朝着楚柠招了招手：
“进来……”
他重新返回办公室，还吩咐顾一时推后会议，准备点心和零食。
楚柠一愣，她还没反应过来。
但方牧已经迅速的闪了进去，哈哈一笑：
“唐总，好久不见！”
唐衍没料到方牧跟楚柠一起来的。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他点了点头，客气礼貌：
“好久不见，方总。”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眉眼软糯的楚柠，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