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的意思很明确。
李国栋请客。
至于李国栋想要的结果。
李虎不会让他如愿!
“花老子的钱,事后还敢翻脸不认人,李虎,你胆子挺肥啊!”
李国栋气的咬牙切齿。
“你不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吗?”李虎指着李国栋身后的几个小弟:“要不然,你带他们来做什么?”
如李虎所说的那样。
李国栋早就防备李虎事后翻脸不认人。
为此。
来李虎这里。
他特意带上几个小弟。
就是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
“什么叫花你的钱?不是你自己嚷嚷着要请客吗?我只是恭敬不如从命而已。”李虎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看到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国栋更加愤怒了。
再想到昨晚自己出钱,连跟女人的毛都没摸到,还被赶出夜总会,最后白白挨了一顿打。
各种负面情绪在李国栋心里翻涌。
致使他再也无所顾忌。
当场暴走。
“给我好好收拾他,让他长点教训!”李国栋向跟来的小弟发号施令。
话音刚落。
一个长着雀斑年轻人满脸诧异:
“国栋大哥,你真让我们动手?”
李国栋气急败坏:
“废话!不然我叫你们来做什么?让你们来查李虎的户口吗?”
见李国栋不像是在说笑,以雀斑为首的几个小年轻,吓得当场撒丫子跑路,他们先前跟着李德汉,亲眼目睹过李虎的身手。
真要对李虎动手。
无疑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
装腔作势,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他们都在行。
但是一旦动手。
他们比谁都清楚。
倒霉吃苦头的只会是自己!
“你的小弟们好像跑了。”
望着那几个已经跑远的小年轻,再看气急败坏的李国栋,李虎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国栋此时有种吐血的冲动。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有好处比谁都积极,真遇到事,跑的比狗还快!”
李虎憋着笑,问道:
“现在你小弟都跑了,你打算怎么让我长点教训?”
听出李虎话里的讥讽之意,李国栋阴沉着脸,无能狂怒道:
“你给我等着!”
撂下狠话。
李国栋就准备离开。
他又不傻。
无论是体格,还是反应能力,根本就不是李虎的对手。
昨晚才挨了一顿打。
现在自己要是和李虎动手。
迎接自己的,恐怕又是一顿毒打。
然而。
撂下狠话刚准备离开的李国栋。
却被李虎拦住。
“你想干什么?”
李国栋因为害怕,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脸上强装镇定:“我告诉你,你可是村队长,你对我动手,小心你村队长的位置不保!”
面对李国栋充满威胁的提醒,李虎没有任何顾忌,一步步朝他逼近。
李国栋吓得连连后退。
“虎子,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身边的小弟都跑了,李国栋生怕李虎动手,思来想去,他赶忙认怂,主动放低姿态,希望李虎可以放过自己。
“既然是开玩笑,那就进屋坐一会吧。”
李虎不管李国栋同不同意,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拎起来,往屋里走去。
进屋后。
刘美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李国栋看到刘美兰,整个人瞬间傻眼。
这不是李德汉的青梅竹马吗?
怎么会在李虎的家里?
他越想越感到不安。
刘美兰一看来人是李国栋,没有丝毫迟疑,赶忙躲回卧室里去了。
“她...她怎么会在你家里?”
李国栋惊讶道。
“很奇怪吗?”李虎反问道。
“她不是李德汉的马子吗?”李国栋怎么也想不到,李德汉的女人,如今跟了李虎。
李虎脸色一沉:
“说话注意点,她只是李德汉是青梅竹马,不是马子!”
由于现在的处境不利于自己,李国栋只能陪笑着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
李虎不想跟李国栋闲扯,直入正题:
“关于后山开辟土路一事,没有十天半月可完成不了,无论如何,你都得给乡亲们开工钱!”
听到这话。
李国栋苦着一张脸道:
“就跟你实话实说吧,现在我口袋比脸还干净。”
李虎却没有丝毫同情:
“怎么筹钱,那是你的事情,可是你想让乡亲们帮你开辟土路,就必须开工钱,要不然,你就别想设备运到后山去!”
按照原计划,本来是开采设备一进村,就向相关部门举报李国栋。
但因为开辟土路一事。
李虎临时改变了计划。
毕竟就算举报了李国栋,设备留下来,事后还得再开辟土路,把设备运到后山去。
倒不如让李国栋把这事给做了。
逼近逼着他出修路的钱。
修出一条可以运送开采设备到后山的土路。
等事情完成。
再向有关部门举报也不迟。
“李虎,你真的为了村民,执意跟我过不去?”李国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回来一趟。
请客打点,采购设备。
几乎掏空了钱包。
如今,只是想白嫖村里的劳力。
却遭到李虎的各种阻拦。
听出李国栋话里的威胁,李虎依旧是不卑不亢。
见威胁无用。
李国栋陷入深深的纠结。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他脸上闪过一抹决然的表情。
“李虎,你知道为什么我执意要开采后山的矿脉吗?”李国栋突然说道。
李虎自然知道后山的矿脉,是翡翠玉石矿。
但为了计划。
他只能装作不知情。
摇了摇头。
当然,防止李国栋透露,自己被动成为知情者,李虎赶忙说道:
“你的那些秘密,你还是自己藏在肚子里吧!我没兴趣知道,不过,你想要开辟土路,就必须得给乡亲们工钱,除了这件事,其他事免谈!”
李国栋本想吐露后山玉石矿的这个秘密,勾起李虎的好奇心,然后再许诺巨大利益,将李虎绑在一条船上,却不想,李虎根本没上当。
计划被李虎硬生生打断。
李国栋只能怀着满腔愤恨,愤然离去。
他前脚刚走。
李虎就急忙离开家,赶往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