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一脸嗤笑,对于冲上来的这十几个年轻汉子丝毫不以为意,我不禁嘿嘿一笑。
自信,这两人还真是自信过了头啊。
从始至终,他们难道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吗?
笑了笑,我双手快速舞动,捏起了法印。
至于他们没发现我,我自然不可能傻到去提醒他们。
当然,我法决打出去后,他们肯定会反应过来。
但那时,却是已经为时已晚。
到时候我破了他们的法印,等他们反应过来,这十几个年轻汉子早已将他们吞了,还哪有时间再和我对峙。
对于境界不高的修道人来说,施展不出术法,那也就和普通人无异,顶多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两点罢了。
再说,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十几人,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常年干着庄稼活的精壮汉子,并不是什么小白脸。
二对十几,他们还怎么打?
饶是他们比这些人强那么一点,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看着他们法决捏完,抬手就要朝冲上来的人群打出去,我没迟疑,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法决也适时打了过去。
刹那间,他们的法印被我截停,无形的法印碰撞下,四周空气出现了一阵波动,除了这些,并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动。
所以,往前冲去的那些汉子这一刻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发现什么异象,那些汉子也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当先冲过去的是那个先前说要一挑二的一米九壮汉。
他猛吼一声,挥起铁锤一般的拳头直朝那个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白衣男子砸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看着拳头落下以及众人冲了过来的两男子脸色一滞,整个人瞬间懵逼。
短暂的发懵过后,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还是立即出手一边格挡攻击,一边急速朝庙堂里面退去。
他们应该是想先退回庙堂里面,然后再抽手捏动法决,击退甚至杀死眼前这些年轻汉子。
可眼下的局势,却是注定他们没有机会反击了。
因为他们不是境界极高的那种术法高手,法决的发动并不能随心所欲,他们就算催动法决再快,也要一定的时间。
而现在,那些年轻汉子贴身打他们,哪里会给他们时间来催动法决?
要真等到法决催动,他们人也估计已经躺下了。
果然,接下来的局势和我所预想的相差不多。
面对众人的攻击,那两个白衣男子只能苦苦支撑着,一边躲避,一边继续往庙堂里面退。
要不是庙堂门不怎么大,替他们阻拦下了一部分人,他们两估计还支撑不到这个时间。
“兄弟们手轻点,要活捉这两个杂碎,别给打死了!”
看着冲进去的几个年轻汉子,拳头乱飞,击打之声不断传来,我赶紧喊了句。
喊话间,我也立即冲了过去,以防那两人狗急跳墙伤了打他们的那几个年轻人。
“别冲了,快去拿绳子!”见门口没有冲进去的那些年轻人还在往进挤,我赶紧出声道。
听到我话,他们立即散开去找绳子。
他们一散,我的视野也瞬时变得开阔起来。
只见那两男子鼻青脸肿,身上的白衣也变得脏乱不堪,俨然已经全没了刚才的威风。
而再看他们所站的位置,此时已退到了庙堂神像跟前,再想往后退已经再无可能。
顷刻间,就在我看着他们时,他们好像也注意到了我。
六目相对,那两人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仿佛终于反应了过来。
见他们最终反应过来,我笑了笑对他们脸上的阴狠视而不见,扭头接过一年轻人拿来的绳子,缓缓朝他们走了过去。
此时,身边年轻人的攻击已经停下,就只是死死将他们围住。
见我过来,众人让开一个身位,那个身形高大的壮汉对我道:“陈兄弟,我来!”
看着他一脸还没过瘾的表情,我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略微沉吟了下,便点头道:“行,你们几个一起,人多绑起来方便些。”
听到我话,肌肉很是发达的壮汉也没拒绝,接过我手中绳子,便带人朝神像跟前的那两白衣男子走去。
本来我是想自己上,但转念一想,我一个人他们两个人,我一个上去也不好绑。
不用想,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到时候万一反抗,也是不小的麻烦。
所以,见壮汉主动提出要上去收拾这两个杂碎,我略微想了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一,咱们这边人多,不怕那两个杂碎临死反击。
第二,就算他们临死反击,想催动什么术法,也还有我在一旁掠阵。
我把他们的术法攻击挡掉,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们也就和废人无异了。
而就在我想着这些时,那两白衣男子已经退到了墙角跟前。
他们瞥了一眼快步走来的壮汉等人,目光随即死死盯着我道:“敢打我们的注意,小子,我看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呵!”看着他们一脸狰狞,眼神中满是狠厉之色,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说实话,类似这样的话语,自打我出来之后,已经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
甚至比这更狠更残忍的也都听过,但无一列外,他们全都成了我的手中亡魂。
要是每遇到这样一个,我都要和他们打嘴炮,那也不用干活了。
见我冷笑一声,把他们的话并没有当作一回事,其中那个年轻一些的男子,满脸残忍的狞笑一声说道:“小子,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将注定死无全尸!”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都活在我的鼎炉之中,受尽无尽折磨!”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我还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砍断你的双手双脚,割掉你的*,挖掉你的眼睛……”
说到最后,他竟然像是疯了一般狂笑起来。
当然,我知道他没有疯,他只不过是在绝望之下,下意识的开始意淫起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