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我话,本来还一脸镇定的王仁雄,整个人顿时就变得怒火冲天,想要把我活撕了一般。
不过,紧接着下一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本来怒火冲天的王仁雄,突然间就像是心中的一口气没有憋住似的,整个人忽然就嘶声大吼一声。
“啊!”
“嘶!!”
随着一声惨烈的痛呼,接着又是一声疼痛至极的倒吸冷气声之后,王仁雄那本来坚强直立的身体,顿时就弯了下来!
看着他一边咬牙倒吸冷气,一边弯腰死死的捂住伤口,我则顿时就看着他道。
“王仁雄,现在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是你们自己跟着我回去给塔山村族长的女儿阿清偿命,还是我把你们的项上人头拎回去呢?”
听着我话,那本来弯腰咬牙捂着大腿伤口的王仁雄,脸色不禁顿时就是一变。
不过,紧接着下一秒,还没等他说话,他的师弟王仁杰,就顿时在屋门口满是愤恨的大叫一声道。
“你休想!”
“陈默,你别以为打伤我和我师兄,就能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在我大师兄手下,连一招都过不了!”
“你还真以为,打赢我们两个,就能在我们这里,横行无忌了?!”
说话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王仁杰目光就猛地朝着屋子的东南角望了过去,然后直声道。
“大师兄,一个连屎都不如的东西都骑到我们头上了,难道你就不管管吗?!”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是一愣!
“大师兄?”
说实话,自打进这屋子之后,我还真是没有看见,这屋子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也就更别提这王仁杰口中的大师兄了。
可是,当我一边发愣疑惑,一边循着王仁杰的目光朝这屋子的东南角望过去时。
整个人才突然发现,那东南角赫然真的有一个白衣男子站着。
只不过,他并没有面相我们这边。
而是背着手,低着头,看着东南角的一些花花草草。
好像,全然没有听到刚才那王仁杰的话语,也全然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刚才的打斗!
而且,更让我心中震惊的是。
自打进门之后,我居然没有发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虽说一开始进门,我的注意力就全然放在面前这王仁雄和王仁杰的身上。
但是,我也同时仔细感应过这屋子里的状态。
发现这屋子里的人气,除了王仁杰和王仁雄之外,便再无其他人了。
而且,我不仅仔细感应过,并且还暗暗的观察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
说实话,那一刻,我是真的没看见这屋子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不过,人没看见,东南角那些花花草草,我倒是看到了。
一开始我还在想,这王仁杰和王仁雄两人,还真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不仅在宅子外面养了那么多的花草,就连屋子里,他们居然也养了好多。
可现在,这一刻,我才猛地意识到,我好像错了。
这些花草,应该不是面前这王仁雄和王仁杰所养,而是王仁杰口中的大师兄,也就是此时东南角安静站着的那个白衣男子所养。
心中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仔细观察打量了一下这个也不知道是早就在房间里面,还是突然出现的王仁杰和王仁雄的大师兄。
当发现,他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平静,以及他身上的气息,居然隐隐和他跟前那些花草的气息有着一些共鸣之后。
我瞳孔一缩,一颗心顿时就是一滞!
高手,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心中骇然大震之后,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与此同时,没有得到回答的王仁杰,整个人则不由再次开口说道。
“师兄!”
“人家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你到底管不管!”
“你要是再不管,我和二师兄的脑袋都要被他给搬掉了!”
这话一出,那本来安静低头看着那些花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王仁杰大师兄,则好想听到了王仁杰话似的,缓缓转身。
然后,他目光便看向了王仁杰。
他面色平静,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但见到他大师兄目光的王仁杰,整个人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紧接着,他便很是害怕的低下脑袋,一句话也都不说了。
看着这幅场景,我一颗心,则不由的再次一震!
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王仁杰的大师兄,就看着王仁杰一边缓步走来,一边缓缓说道。
“仁杰,你还知道你二师兄的脑袋,就要跟着你一起搬家了吗?”
“你可还记得,你三师兄死的时候,你是怎么发誓的?”
“你不记得不重要,我可还记得。”
“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说,从那天之后,一定听话,一定不会再惹是生非了。”
“可事实呢?”
“事实就是,你那所谓的听话,所谓的不再惹事,就只消停了两个月。”
“两个月,短短两个月,你就又开始惹是生非,为非作歹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被你招惹,亦或者被你杀了的那些人,他们畏惧我们昆仑派的实力,不敢上门讨伐。”
“而如今,却是突然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呵呵,人家不怕死,你王仁杰倒是开始怕死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怎么现在反倒不说话了?”
“我告诉你王仁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以为你生在昆仑,长在昆仑,就能目中无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瞧不起任何一个人!”
“你生在昆仑,长在昆仑,那是你命好,但你命好,并不代表,这就能成为你整天狂妄无知,目中无人的资本!”
“大师兄,你!”
听着面前自己大师兄一句句近乎诛心的话语,那王仁杰本来低垂着的脑袋,不禁顿时抬起,然后满眼怒火的就看向了他的大师兄。
不过面对王仁杰满脸怒火的大师兄,却是仍旧一脸的平静。
然后,他就看着王仁杰继续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别的不说,就三年前,要不是你三师兄拿他自己的命,换了你一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还有,除了你三师兄完,这几年,你二师兄跟在你后面,给你善了多少后?”
“这些事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一直都在装傻?”
“王仁杰,你今年二十岁了吧?”
“二十岁啊,别人我不敢多说,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大江南北的跑了。”
“还有你二师兄,你问问他,看他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再看看你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还有,你再问问眼前的陈默。”
“看他是多少岁的时候出门的,你再问问他今年是多少岁?”
“就这,你还一口一个瞧不起人家,你哪来的资本,哪来的自信,哪来的优越感,瞧不起人家呢?”
“同样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人陈默就比你只是打了那么一两岁,就把你已经甩到了天涯海角。”
“就你这样的,别说给人家提鞋子了,就是跪在人面前,给人舔鞋子,人家也估计会觉得脏了自己的鞋子!”
“大师……”“兄”字还没开口,那听着自己大师兄这些话的王仁杰,整个人顿时间差点直接原地爆炸!
紧接着,他就满脸怒火的死死盯着自己大师兄怒吼一声道:“王仁英,你!你太过分了!”
面对王仁杰那几乎暴跳如雷的怒火,大师兄王仁英则仍旧一脸平静的看向王仁杰道。
“过分吗?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
“行了,好话我给你说了千百遍,但你却是从来都没有听进去过哪怕一次。”
“既然你这次惹出了祸端,踢上了铁板,那你也就自己看着办吧。”
“你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如果还想着惹出事情来之后,还有人会给你善后,那你这辈子也就真的废了。”
“不,准确的说,你这次踢到了一个这么硬的铁板,这辈子,应该也就止步于此了。”
话说到这儿,那王仁英目光中不禁满是冷漠的看着一脸暴怒无比的王仁杰,没有丝毫的怜悯。
而同样听着他这些话的我,整个人却是不由瞬时就楞了。
说实话,这一刻,我是真的有些怀疑。
这王仁英到底是不是眼前这王仁杰的亲师兄?
如果他真是王仁杰亲师兄的话,那刚才这些话……
可是,如果他不是王仁杰亲师兄的话,那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再说,之前那王仁杰可是一口一个师兄的在叫那王仁英。
而且,听他们这名字,也很明显就是师兄弟。
可是,他们这师兄弟,好像也有点太那啥了吧?
当然,那王仁英所说的一些话,也全都没错。
这王仁杰的确是有些目中无人,狂傲过度。
不就是个什么昆仑派吗?
搞得就好像自己是天王老子一般。
心中一时间想着这些,我不由摇摇头,同时,心里也彻底明白了这王仁杰师兄王仁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