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出马弟子,三十多岁,是个前凸后翘的美艳少妇。
她叫胡欣然。
之前是小狐狸母亲的出马弟子,后来,小狐狸母亲去世,她就成了小狐狸的弟子。
名义上是弟子,实际上更像是母女。
胡欣然一直在照顾小狐狸。
而瘸子为什么要借刀杀人。
根据胡欣然的判断,是与胡家的争权夺利有关。
小狐狸的母亲,就是死于权势的争夺中,间接死于瘸子之手。
瘸子支持的二房一脉,和小狐狸所在的大房一脉。
天然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自古以来,家族传承都是立长立嫡。
小狐狸具有天然的优势。
可是,如果大房一脉死绝。
这家族传承自然会落到二房头上。
如果是瘸子亲自动手,未免让人诟病,二房的吃相太难看。
所以,就有了这一次的借刀杀人。
理清楚背后的利益关系,我顿觉头大。
如果我之前没留手,而是把小狐狸杀了,无疑会遭受胡家的报复。
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推出来的炮灰。
瘸子表面上放过我,暗地里,却一直对我怀有杀心!
我放了小狐狸。
小狐狸立刻“吱吱”叫着,跑进了胡欣然怀里。
胡欣然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抱歉,把你卷进了这种事情里。”
我摆了摆手,“该道歉的人不是你,你们也是受害者。”
“既然你们和瘸子有这么大的矛盾,那不如联手对付瘸子。”
胡欣然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那当然好。我知道瘸子住哪儿,我们这就去找他,救你朋友。”
“等等,我想先在这里看看。”
如果这是瘸子的手笔,那他惯用的手段,就是风水术。
风水术虽然渊博玄奥,却也是借助自然环境,设局做法,不可能无中生有。
瘸子应该是摆了一个风水局,隐藏了王胖子三人的存在。
这是一种障眼法。
实际上,他们三个人,并没有消失。
我刚刚开启灵眼,并没有看到王胖子三人,说明这风水局,并不涉及灵异的力量。
“障眼法……障眼法……”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着焚化室的每一寸角落。
胡欣然疑惑的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头也不抬的说道:“破风水局。”
胡欣然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好奇的看着我。
我正绕着焚化室走,走到了墙边,脚下突然被绊了一跤。
明明眼前空无一物,但把脚伸出去,却踢到了一个绵软有弹性的东西。
我俯身弯腰,伸手去抓,凭借手感,感觉像是王胖子那圆滚滚的肚子。
我拽着他,猛地一拉。
虚无的空间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大胖子。
胡欣然惊呼一声,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王胖子昏睡了过去,手脚位置,被绑了一道麻绳。
而他的脸上,贴了一道黄符。
我精神一振,继续在焚化室搜索起来。
接连找到了孙麻子和钱哥。
这两人的手脚上也有麻绳。
脸上也贴着黄符。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办到的?”胡欣然忍不住问道。
在她看来,这种大变活人的本事,实在是有些离奇。
我淡淡的说道:“藏风匿气,一种风水术的简单应用罢了。”
我没有和她过多解释,翻过来撕下了王胖子脸上的黄符,还把他手脚上的麻绳,解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王胖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
月辉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闪烁着碧绿的光!
胡欣然快步上前帮忙,一脚踹开王胖子的胳膊。
王胖子一松手,我立刻躲到了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他。
王胖子这是撞祟客了,也是人们常说的,中了邪。
胡欣然就像是一头灵巧的泥鳅,绕到了王胖子身后,在他脑后狠狠踢了一脚。
王胖子双眼翻白,像一座肉山似的,倒在了地上。
我心头暗惊。
胡欣然的身手真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不是我提前抓到了小狐狸,和她打起来,我真没有几分胜算。
打晕了王胖子之后,胡欣然皱眉说道:“他这是撞祟客了,得用公鸡血才能让他清醒。”
这一点,我也知道。
公鸡是至阳之物,他的血有破煞祛邪的作用。
而且,年份越大的公鸡,他的血,起到的效果越好。
只是,三更半夜的,上哪去找公鸡血?
“先把他们带走,等天亮了再去菜市场。”
胡欣然帮手,我们把王胖子他们三个,塞进了车里。
至于张建柱的骨灰,我实在没办法收敛。
他已经和另一个男人,融为了一体,我就算挑挑拣拣,也分不出谁是谁。
倒不如让他和那个男人一起回家,也能享受到香火供奉。
我不会开车,就让胡欣然开车,把车开到了福宁园公墓。
“我得留下来看着他们,瘸子那边,等天亮再去。”
把人安置在孙麻子的门卫室,我喘了口气,说道。
胡欣然点了点头。
“我先把小黎带回去,找瘸子的麻烦,就不带她了。”
小狐狸“吱吱”叫着,似乎是在对胡欣然表示抗议。
“听话,你在家好好养伤。”胡欣然道。
小狐狸顿时扭头瞪了我一眼。
“吱吱”
怒视着我。
我不禁微微尴尬。
她腿上的伤,还是我造成的。
不用胡欣然翻译,我也猜到,小狐狸是在骂我。
“走好,不送。”
胡欣然带着小狐狸走了,她走的时候,我顺便拜托她,弄一些公鸡血回来。
胡欣然满口答应。
这一通折腾,天都快亮了。
胡欣然开车走了之后,我实在困的不行,就坐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然后,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音,所惊醒。
“砰砰砰砰”
我隔着玻璃窗向外看去。
看见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正站在公墓门外。
她左手拎着个黑色手包,右手不断拍门。
随着她的动作。
被红色紧身包臀裙包裹的火辣身材,一阵颤抖。
尤其是胸前,波涛起伏。
我盯着她,仔细看了两眼。
当然,我并不是馋她的身子,而是她,不对劲。
她拍门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四下。
她,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