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安执轩心中虽然非常担忧,但表面上平稳住情绪扶住周赢的肩膀。
“阿赢,我们先不要多想,我们先在这里寻找一下忘忧的线索。”
周赢:“嗯,好!”
之后天色暮暗下来,周赢派人牵着猎犬在这片废墟中开始寻找。
猎犬的狂吠声,根本不敢让周围的动物靠近。
终于在猎犬寻找了不久后,一只猎犬在一块地方开始不断地狂叫起来。
周赢带着人赶紧过去看。
然后命人搬离填满废墟的石头后,周赢看到了一条前往地牢的通道。
周赢和安执轩对望一眼,走下了这条地下通道。
来到了被石头砸得凌乱的地牢。
在地牢中,周赢和安执轩看到一条地下暗河穿过了这个地牢穿过了地牢。
这时,周赢二人再次听到身边士兵带着的猎犬对着暗河发出狂吠。
安执轩在附近的墙上捻了捻泥土,又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道:“这条暗河应当汹涌冲击过这个地牢。”
“看着里泥土被凿开的痕迹,再按照地牢被冲击的程度,忘忧他们应该会通过这里逃出了外界!”
“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能逃出去就好!”
周赢听着松下一口,接着又充满担忧地说道:“执轩叔叔你说他们能逃出去,可暗河这么汹涌,他们怎么可能逃出去呢?”
安执轩露出微笑道:“若周忘忧真的是太子忧的话,她的水性是非常好的!小时候她不愿意背书,就在皇宫的水池中偷偷藏过,让人一天都发现不了!”
安执轩:“就算不是,以你对你小姑姑的了解,还怕她逃不出去吗?”
“是哦!”
安执轩的话让周赢放下了心,露出一个舒展的微笑。
安执轩摸上周赢的头,“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好好对付岭南刺史!”
周赢点头。
另一边,被周赢担忧的周忘忧,在经历了好多天的晕倒后,终于醒了过来。
周忘忧醒来时,就发现又一个手伸向自己的鼻息。
再睁眼,就发现一个异族女奴被吓得摔倒在地上。
周忘忧见四处无人,抓住女奴的手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女奴慌张地用异族话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周忘忧虽然没有全部听懂,但也听懂了一部分。
女奴说道:“这里是一片荒漠,我们是被商人遣送至边疆的一群异族奴隶,是要带到边疆给卖掉的,其中一部分还会被充为军j。”
“而你是在一片河流附近被发现,救了下来。”
“原本以为你面容丑陋,快要死去,想把你给丢弃的。”
“但没想到你面容这么姣好,那些商人以为你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把你给留下来,用好药材把你给就活!”
"奴婢就是被挑选来服侍你的奴隶!"
女奴讲完,周忘忧明白了自己的境况。
周忘忧继续问道:“那你见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子没有?”
女奴摇摇头道:“没有,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你还要面见这里的主人呢!”
周忘忧点头,不再说话。
等女奴走后,周忘忧准备使用内力逃出去寻找,却发现内力全无。
周忘忧只能躺在床上思考对策。
“姐姐!姐姐!”
半夜,周忘忧正在昏睡当中,听到了越临溪和书言的声音。
周忘忧睁开眼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越临溪小声音说:“跟我来。”
周忘忧被越临溪带着来到一片荒漠当中。
月上高头,照在一片荒漠之上,显得尤为的清冷寂静。
周忘忧站在荒漠的一角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越临溪讲道:“在我醒来时,就被冲刷到了这片荒漠之上,原先我没有见到你,我只看到了附近的书言。”
越临溪:“在我把书言救醒后,我和书言经过几公里的跋涉见到了躺在岸边的你。”
越临溪:“准备救你时,发现你被一群人救下。见他们人多势众,我和书言只能隐藏下来跟着他们来到这里,暗中和你碰机会。”
越临溪:“只是跟着他们经历这么多,我发现这队商旅一点都不简单。好像有什么阴谋。”
越临溪:“所以我和书言暗中调查了一番,发现了他们要去的州城,正是月剑山庄所在的州城!”
越临溪说着,蓝色的眼眸中充满困惑。
周忘忧看着蓝色眼眸,一下想到她在昏迷之前看到那群也拥有和越临溪一样的带着蓝色眼眸的奴隶。
可现在她醒来根本没有看到,除了那个女奴。
“既然那个女奴说他们要被遣送到边城,商队应该会有那些奴隶!”
“越临溪也应该会发现。”
“可为什么越临溪会没有发现呢?”
周忘忧想着说道:“越临溪,我在这里时中间醒来一回,发现了一群和你一样拥有蓝色眼眸的奴隶。”
“但现在除了服侍我的异族女奴外,我没有看到那群奴隶,你发现了吗?”
越临溪听了震惊,“什么!你发现一群和我拥有一样眼眸的奴隶!”
“你在哪里见到的!我并没有发现!”
周忘忧听了皱眉,然后把异族女奴的话专属给了越临溪。
越临溪听了以后,嘲讽地后腿一步,嘴中划过嘲笑。
“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那群奴隶都是我们越族人!”
“若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越族被攻陷了,他们被商人给贩卖到了大周,现在又即将被贩卖到大周边界!”
周忘忧皱眉:“你想救他们吗?”
越临溪摇头:“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周忘忧看着越临溪的眼神,知道他应该陷入在一块痛苦的回忆中出不来。
在一旁的书言问道:“姐姐,他怎么了?”
周忘忧:“他应该是陷入到什么痛苦的回忆中出不来!”
书言叹气一声,道:“姐姐,他这样的状态和那时我看到长生村被攻陷时很像!”
周忘忧摸住书言的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书言点点头,又继续道:“姐姐有时我觉得他很可怜,但一想到他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又觉得很可恶!”
“为何这样说?”周忘忧诧异。
书言回忆地说道:“在来追寻姐姐的路上,我们遇到挨饿受冻时,都是他保护的我,有一次我们有两三天没有喝到一口水,他竟然割开他的血液让我喝!而他自己脸色却变得异常苍白。”
周忘忧眼神复杂地看着越临溪,却想到另外一些事情。
“难道月剑山庄之事,还有什么隐情?”
想着,周忘忧对越临溪喊道:“越临溪,既然你想救他们,不如我们隐藏这个商旅之中,前往月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