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远远琼楼玉宇般的距离,遥望一眼,眼眸中.共同震惊。
他们也明白了此番越临溪和瑶女共同做这些的目的。
就是让他们感到煎熬。
幸运地是他们赌对了。
随着喜官二拜高堂地响起。
周忘忧和元伯景不约而同感受到了内心中地撕痛。
周忘忧能感受到无情蛊在体内地奔涌。
也想起越临溪曾经说过的话。
越临溪说:“小美人,就算你知道了目的又如何?你迟早会成为我的傀儡新娘!到时想想,你在乎的那个人也来到!“
“到时,那个画面——“
现在她在乎的人赶到了,她也不得不伪装成另一人的模样和别人结婚。
就算越临溪已经知道她不是月情,她也不得不演下去。
而那人——
周忘忧不敢看向那人的目光,只能装作成为一个陌生人缓缓拜下去。
就在拜下去那个时刻,周忘忧感受到了内心汹涌澎湃的伤痛。
她不知是自己本身感受到的,还是无情蛊撕.裂成情蛊的驱使。
周忘忧努力咽下去喉咙中的腥甜。
只是无论那种,周忘忧都在心中说道:“元伯景这种感觉好难受!我是不是懂爱了?这是不是爱的一种?”
另一边,楼上看着的元伯景也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握紧了袖下的拳头,嘎吱作响。
他终于明白瑶女把婚帖递给他是何意!
她就是想让自己看到忘忧与别人结婚,让他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来满足于她玩转于股掌之中的得意。
瑶女做到了!她确实做到了。
元伯景看向瑶女的面容时,眼眸中划过深刻的恨意。
却在瑶女转过头来时,露出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瑶女在这时声音响起:“元公子觉得这场见面怎么样呢?”
元伯景淡然微笑:“刻骨铭心!”
瑶女跟着露出微笑:“哦!对了,元公子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对你说!”
“你猜周忘忧为何会乖乖与别人结婚呢?”
元伯景不语。
瑶女却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她被变成了另一个人,就是你在地牢中看到的月情。”
“她被人篡改了记忆!从此后,她不再认识你;她记忆中不再有你!”
“这就是周忘忧乖乖与别人结婚的原因!”
元伯景听完中喉咙中瞬间不上不下,扭头眼眸中露出深刻的恨意。
同时婚礼进行,喜官又在喊“夫妻对拜,喜结连理”。
周忘忧听着,心中愈发无法忍耐,她真的想杀光全场,带元伯景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越临溪:“小美人,你确定要破坏婚礼现场,周赢和书言可是在我手中!”
“而且——”
“元伯景已经变成了我们苗蛊教的傀儡!你确定还能带他离开?”
听到这一句,周忘忧袖子底下拿着匕首,不断浑身颤抖。血液也不断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越临溪却趁此期间露出一抹微笑,“所以,小美人你还是乖乖和我成亲,演完这场戏为好!”
而原本喜官看到原本僵硬呆愣的两人又有了动作,重新开喊。
“夫妻对拜,喜结连理!”
在喊完后,周忘忧和越临溪重新缓缓拜下。
元伯景在楼上栏杆处看着,身体不稳地一下向前倾倒在栏杆上。
手捂在嘴上,一下接住一捧鲜血。
在一旁地瑶女看到,夸赞:“元公子果然用情至深!”
元伯的景侧脸顿时能冷破人心。
接着被刺激地一下钳住瑶女的脖颈。
瑶女微笑道:“元公子确定下得去手。”
元伯景被气得,一下把瑶女甩在一边。
而就在这时,周忘忧和越临溪拜完堂,喜官再次喊道;“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周忘忧在喜礼结束后,如一个木偶一样被越临溪牵着红绸缎离去。
元伯景见人离开,再也站不稳地,狼狈地至极地走向另一个通道。
两人就这样背驰离开。
但同时,两人眼眸中.共同响起在雪中.共同陪伴走下去的场景。
可现如今——
周忘忧和元伯景不同的方向,一步一个台阶,走下喜礼的喜堂。
最终在走到半截时,周忘忧再也忍不住的一口血吐出在台阶之上。
她终于感受到那么极致的爱和痛是什么了,眼眸中露出痛苦的嘲笑。
同时元伯景跟着捂着胸口单膝倒地,嘴中流出汹涌鲜血,
嘴中却不停喊道:“忘忧!忘忧!”
身体也跟着蜷缩在地上。
无情蛊在被撕.裂时,竟然那么痛!
情蛊在被无情蛊牵制时,竟然那么感同身受!
天色变暗,雪花飘在周忘忧的眼睫之上,也飘在元伯景的身上,掩盖不住两人身上的悲凉。
越临溪居高临下地说道:“这场戏果然好看,周忘忧这就是你伪装情情的下场。”
周忘忧心中泛出嗤笑:“我伪装?是你先把我当场月情替身,举办婚礼。”
不过这些话周忘忧没有说出,眼神中已经变得一片幽深。
瑶女也缓缓走到元伯景身边:“元伯景好戏已经看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是选择复仇,还是选择变成傀儡,乖乖随我离开呢?”
元伯景握紧了拳头,深深闭上眼睛,心中渐渐定下了决定。
——
另一边,周赢和书言那里也被逼上绝境。
地下宫中,周赢和书言被闭到地下宫被封锁的大门前,面对着就是快要被傀儡军追过来的情景。
两人都犯了难。
这时,书言看到一边的石墩子,又根据母亲教过的五行八卦判断一边,眼神中瞬间惊喜。
“阿赢,我们找到出路了,这个石墩子就是打开门的关键。”
周赢:“我们该怎么做?”
书言道:“我站上去试试!”
书言站上去,石门果然缓缓打开。
周赢和书言眼神中划过惊喜。
周赢说一声:“书言,我们赶紧离去吧!”
书言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
可就当书言跟着离开石墩子时,书言发现只要她离开,石门就会缓缓关上。
发现这一特性。
书言装作崴脚一下道:“诶哟!阿赢你先离去,等一下我马上离开!”
周赢回过神关心道:“书言,你怎么了?”
说着就要转过身找书言。
书言连忙制止周赢的行为:“阿赢你是不是傻,你先到外边拉住石门把手上的机关,才能守住门,防止石门被关上!”
“若你再回来,我们都出不去了!”
周赢反应说:“是!”
于是周赢站在石门,拉着石门把手道:“书言这个是机关吗!”
书言点头说:“是!”
也就在这时,书言看到身后的傀儡过来,笑着离开石墩。
周赢连忙惊讶,石门被快速关上。
就在只剩下一个缝隙时,周赢连忙抠住石门道:“书言这是怎么回事?”
书言笑着红了眼睛:“阿赢回去吧!南越需要你!百姓需要你!阿赢再见!”
说完,石门“咣当”一声,彻底关上。
在被关上的时刻,周赢看到书言被傀儡军一下抓破肩膀。
眼眸处瞬间震惊。
然后连忙拍着石门大声喊道:“书言!书言!”
周赢终于知道自己上了当。
他终于知道书言崴脚是怎么回事。
那根本就是一个谎言。
若书言离开石墩子,他们根本一个人都无法离开。
是书言撒谎骗他离开,来保全自己。
可是他,怎么需要书言牺牲自己来保全!
想着,周赢疯狂地拍着石门大声嘶喊:“书言!书言!”
可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周赢再去其他地方寻找入口。
可整个地下宫已经完全关闭。
最终周赢狼狈的摔倒在石门面前,哭着没有了声音。
之后过了好久好久后,周赢又一脚一个雪印的离开地下宫。
白茫茫的雪天中传来,传来嘲笑的笑声。
“王伯死了,小姑姑他们失踪了,竹青哥死了,青萝姐姐不见踪影,现在就连唯一的书言也要为了我——”
“周赢,你真是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