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看到连忙把周忘忧给抱住。
“忘忧!忘忧!”
元伯景在陈雪风的指示下赶紧向旁边一间空荡荡的客房跑去。
而刚刚想去接的裘德宇,在接空后,眼神失落的站在原地。
这些都被陈韵柔注意到。
陈韵柔在注意到后,拍一下裘德宇的胳膊说:“走了!”
裘德宇连忙跟着陈韵柔跟上去。
众人赶到周忘忧所在的客房。
元伯景赶紧把周忘忧放在床上,为周忘忧把脉!
可是得到的只有一句失血过多!
元伯景把这脉说:“怎么会失血过多呢?忘忧今晚并没有受伤啊!”
陈韵柔却在一旁响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忘忧想把救醒,以身试剑,你在把忘忧捅伤后,忘忧才把解药喂到你嘴中,你才清醒过来!”
“我把忘忧给捅伤了!”元伯景听到陈韵柔这句话震惊。
陈韵柔继续说:“之前我在一旁不小心看到这一切,我还以为忘忧就受了一点伤,没想到却受伤这么严重!”
陈韵柔:“现在忘忧昏倒过去,大概都忘记自己身上有伤!”
元伯景听到赶紧就撕开周忘忧受伤部分的衣服。
在撕开时,陈雪风和裘德宇都有意退避。
两人退避到了客房之外。
客房中只剩下了陈韵柔、元伯景、书言三人。
元伯景缓缓地在撕开周忘忧腰部大面积衣服后,周忘忧受伤的地方展现在元伯景三人面前时,三人瞬间惊住了!
周忘忧的伤就在腰的一侧。
而这个地方被一块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缠住,死死的打结系住!
但现在这个布条已经整个都被血色染尽,又和伤口融为一体!
元伯景看到差点忍不住!
书言在一旁看着周忘忧身上的伤口说道:“小师叔,之前在后山时,姐姐就试了你一次,近身如此看看能不能唤回你的意识!”
书言:“当时小师叔你有了一点反应时,姐姐当初就受了伤,用滚烫的匕首贴在皮肤上把血给止住!”
书言:“没想到姐姐还会选择在试一次!”
元伯景听了不是滋味,小心地拿出下人准备的药箱的工具,把周忘忧伤口处的布条给挑开。
在做这项工作时,元伯景的额头上出了许多的汗。
等元伯景做完这一项时,已经深深吸一口气。
接着书言和陈韵柔看到元伯景拿出药箱的针和线,在周忘忧的伤口上慢慢缝补!
一针一针扎在肉中再扎出来,虽然周忘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在一旁的书言和陈韵柔却感受到心惊的肉痛。
在元伯景给周忘忧缝补好伤口后,书言赶紧拿湿.润的布递给元伯景。
元伯景在擦一下汗后,又给周忘忧用热水擦了一下伤口附近。
陈韵柔和书言也帮忙整理了一下房间。
等三人做好这些,陈韵柔端着水盆打开门,外边的天已经升起鱼肚白。
陈雪风和裘德宇走进来关怀。
陈雪风:“有事没有!”
元伯景转过来身,“伤口已经都处理过了!”
元伯景:“大家都忙了这么久,都赶紧休息去吧!”
陈韵柔停下来脚步,“可忘忧这里!”
元伯景:“有我就行!”
众人点头,纷纷离开。
离开时,裘德宇还舍不得再看周忘忧一眼。
房间安静后,元伯景轻轻地替周忘忧换了一身衣服,
接着坐在窗边,看着沉睡过去的周忘忧轻声说:“忘忧,有伤为什么不对我说!”
元伯景:“为什么为我做那么多!也不说!”
渐渐地元伯景捧着周忘忧的手睡去。
再转眼几天过去,元伯景在这几天中不断为周忘忧包扎换药,有时候擦汗喂药,喂饭。
一天的行动完全都在这间客房中。
累了就趴在周忘忧的床边睡,活着趴到桌边睡觉对付一下。
今天,外面细雨绵绵,周忘忧终于醒来。
周忘忧再醒来,发现身上自己的身边趴了一个人,身上的伤口和衣服都是被人处理过的!
周忘忧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所做!
周忘忧看着元伯景睡着的面容,轻轻把手从元伯景的手中拿开。
可元伯景却以为周忘忧有什么事,一下拽住了周忘忧的手。
周忘忧身上无力,一下被拽到元伯景的身前。
周忘忧看着元伯景不禁呼吸都被惊住。
两人四目相对,周忘忧望着元伯景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元伯景的喉咙也动了动,轻轻靠近周忘忧。
可就在元伯景轻轻靠近时,元伯景瞬间腿感觉到一阵麻木,一下把周忘忧给扑了上去。
两人瞬间一下跌倒在床上。
周忘忧感受到元伯景的吻瞬间愣住,眼神还动了一下。
元伯景却吻上周忘忧的唇闭上了眼,清敛的眉目瞬间全是动.情。
好像是无情无欲的谪仙,染上情.欲。
周忘忧看着这样动.情地元伯景,不知道是本能驱使,还是什么,捂着元伯景的手,一下把元伯景给压到了身下。
十指合拢一下把元伯景骨节分明的手给抵到床上。
元伯景睁开带有一点情.欲的眸子看向周忘忧说:“忘忧,你这是做什么?”
周忘忧扯动清淡地微笑:“自然是以我这样的方式吻你!”
说着,周忘忧轻轻低下头,不过第一下没有吻到元伯景的嘴巴上。
而是吻到元伯景的嘴角。
元伯景不满地看周忘忧一眼。
周忘忧却露出一道琢磨不透的微笑。
下一次,周忘忧一下吻到了元伯景的耳边。
元伯景瞬间感受到了颤.栗,整个身体从头到尾一阵酥.麻,眼神中却是一阵哑意:“忘忧,你从何处学的?”
周忘忧想了想:“好像是在流梦楼看的!”
周忘忧:“那些人好像说,耳朵是人的敏.感处!我想试一下!”
元伯景有些牙意洋洋地从床上站起来,“忘忧以后不要去此处了好吗?就算是有什么任务和必要,忘忧都尽量避开好吗?”
周忘忧不明白:“元伯景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难道你不舒服!若你不舒服我就不做了!”
元伯景压住心中的情绪,在心中安慰说:“忘忧以前被无情蛊控制,以前什么都不懂!不能这样对待!”
元伯景让自己平复情绪后,语重心长地说:“忘忧,我不是身体上不舒服,而是心中不舒服!以后我们尽量避开好不好!”
元伯景:“我知道地下师姐流梦楼之事,忘忧是有任务。”
周忘忧虽然还不明白元伯景此处的何意,但已经明白了那种微妙的感觉。
答应道:“好!”
渐渐两人恢复之前的状态。
元伯景这才想到周忘忧之前的伤,“忘忧你的伤!”
周忘忧微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元伯景松下一口气,接着说:“忘忧,既然你感觉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该给陈庄主他们说一声,这几天他们一直很担心你!”
周忘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