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望着天空苍茫的下弦月,叹息道:“或许是今天的那条签文,或许是对前路的茫然,或许有种种原因罢了!”
元伯景:“忘忧你有想过你恢复记忆后的场景吗?”
元伯景:“那时,我第一次在山谷下见到被追杀掉下山谷的你,一身战袍,浑身是血,我就预料你的身份应该不凡!”
元伯景:“若这一次真的证明你是史家的那位世子,忘忧你准备怎么办?真的会像签文那样——潜龙脱困,命定主位,替史家报仇吗?”
周忘忧也跟着望着月空说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心中却一直有一个信念,一直促使着我去做成一件事!”
周忘忧:“若是做不成,我恐怕心中会不安!”
元伯景听着周忘忧的话语,望向周忘忧的双眸,好像想通她的眼眸能望向深处。
周忘忧却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微笑:“不过伯景你也不要担心!无论做什么事,我都永远与伯景在一起!”
周忘忧:“就算一波三折如何?就算万千磨难如何?我都不会和伯景分开!”
“好,我们无论什么情况都永远不分开!”
元伯景听到周忘忧这一句话,心情涌动地深深拥抱住了周忘忧。
周忘忧感受到元伯景的心情,微笑着说道:“伯景,你知道吗?在我们分别后,我曾经向流星许愿!”
“许愿我们能愿我们能早点相遇。能变回以前就好!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应验了!”
“现在又有流星,我们是不是回愿?”
这时候天上再有流星划过,周忘忧指着划过的流星说道。
“好!”元伯景轻轻松开周忘忧说道。
说完,两人开始在流星下许愿。
周忘忧在心中说道:“愿我能找寻到过去的记忆,愿我和伯景能永不分离!”
元伯景跟着许愿:“愿忘忧一生顺遂,愿我们此生能够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刚许完愿,周忘忧就注意到元伯景手腕上的伤口,元伯景再一侧脸望向她,周忘忧看到元伯景领子处被隐藏的伤口。
元伯景注意到周忘忧的眼神,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下意识把领口处的衣襟给遮住。
但周忘忧想一探究竟,一步步靠近元伯景,
元伯景眼神却有些茫然地看向周忘忧:“忘忧,你在看什么?”
周忘忧不说,元伯景心脏跳动的及其厉害的想避开周忘忧的视线。
却一把被周忘忧抓住了衣袖。
元伯景回头,就被拽到了身前。
两个人之间的呼吸瞬间靠得及近。
元伯景看着周忘忧及近的面容,呼吸瞬间紧一下。
但还是认真地看向周忘忧垂敛的眼眸。
不过却在周忘忧解开第一层衣服的衣襟时,元伯景紧张地说道:“忘忧你这是做什么?”
周忘忧却没说话,接着解开领口处的第二层衣襟。
元伯景眼神慌张,语句结巴地说一下:“忘忧,忘忧你这是做什么?”
周忘忧没有说话,继续解开元伯景的第三层衣襟。
元伯景脖颈连到锁骨部分的皮肤渐渐暴露在周忘忧眼前。
周忘忧一下看到元伯景这块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中顺间划过心痛。
但元伯景却因为周忘忧的原因,呼吸越来越重,修长的脖颈上渐渐泛起红晕和热气,胸腔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重。
元伯景更加结巴,眼神乱动地说:“忘,忘忧你这是?”
周忘忧说一声:“别动!”
元伯景瞬间紧张地停止颤动,可粗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他。
两个是以拥抱的姿势存在,元伯景看不到周忘忧的动作,但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了他的皮肤!
引得元伯景的皮肤更加发生颤.栗。
元伯景情动地问一声:“忘忧!你这是做什么?”
周忘忧却有带有感伤地说道:“元伯景你这一道道伤是怎么弄得?”
元伯景因为醉酒,脑子中有些沉醉的,在听到周忘忧的话,瞬间缓过身来。
周身一紧张,小心地叫一声:“忘忧!”“你都看到了?”
周忘忧感伤地说:“对!”
周忘忧又抬眸看向元伯景的下巴说:“伯景,我之前没有看到是因为你把伤都遮住了吗?这次是因为醉酒伤痕才都显现出来的,对吗?”
元伯景艰难地说一声:“对!”
周忘忧又看向了元伯景的目光轻声说:“伯景,这些都是怎么弄的?”
元伯景闭上了双眸,不愿意细说,只是说一声:“忘忧,没关系都过去了!”
周忘忧却说:“伯景你不愿意说,是因为这一道道伤口是在你在变成傀儡期间弄的对吗?”
周忘忧:“伯景你不愿意细说,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对吗?是因为嫌弃太过丑陋吗?”
“忘忧!”元伯景抬头看向周忘忧的眼眸。
周忘忧却又轻轻地摸上那一道道伤痕:“伯景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忧,伯景你不必隐藏那段回忆!伯景你能告诉我吗?”
元伯景轻声说:“好!”
元伯景艰难地说:“这些伤口是在我被瑶女控制成期间弄得,瑶女为了把我训练成最强大的傀儡——”
视线渐渐回忆到那段经历当中。
苗蛊教的地下分坛中,瑶女看着血池中的元伯景说道:“元公子,这些血池中的蛊虫的啃咬,还承受着住了吗?”
“是不是这会儿感觉越来越痛苦了!放心还有更痛苦的时候!”
瑶女有派人又拿出一批蛊虫放到血池中,被啃咬的元伯景更加痛苦!
元伯景回忆完后,开始解释。
“我的身体中血的药性因为训练越来越强,能够抵抗血池中的蛊中,却不能同时抵抗同命蛊。”
“所以意识越来越不受控制!渐渐沉睡的时间越来越多。”
“后来我体内的血中的药性,被激发到最大,瑶女在我意识沉醉期间,又对我进行非人的训练!”
“最后到了你快要成婚的时候!”元伯景说道这里时,心中有些感伤。
“瑶女又下毒千丝蛊!”
“不过现在瑶女已死,千丝蛊已经不管用!”
“这些伤大概也就是那时候弄得!”
周忘忧听完,感伤地说道:“所以伯景,你的武功也是那时候练得?”
“嗯!”元伯景点头。
周忘忧再听到后,心中的悲伤像是一下溢出来一样,一下抱住了元伯景!
手指又轻轻摸上那些伤口上。
再后,轻轻亲吻上去。
“伯景这些伤口不丑陋,不用隐藏!”
“那段经历不好,伯景也不用隐藏!”
元伯景身体颤抖一下。
“好!”再后声音充满哑意地叫一声:“忘忧!”
元伯景扶起周忘忧的脖子,一下亲吻上,唇齿先轻轻触碰,在啃咬亲吻。
周忘忧却扶住了元伯景的手,把他给抵在桂花树间。
桂花树一被碰,瞬间万千桂花飘落在两人的身上。
月色微明,照在两人的身上。
周忘忧在和元伯景轻轻吻过后,再轻轻分开,周忘忧注意到元伯景眼角的微红。
周忘好奇地动一下。
元伯景却一下拽住周忘忧的手,呼吸粗重地哑声说:“忘忧不要随意撩拨!”
周忘忧瞬间回过身来说:“好!”
随后牵起元脖颈的手说:“那我们走吧!”
元伯景被拉走,瞬间愣住,一下拉住周忘忧想走的手靠近说:“忘忧你这是撩拨了之后不负责吗?”
周忘忧却有些茫然地反应:“负责?需要负什么责?”
周忘忧和元伯景两人的动作被睡到半夜睡不着的,来桂花林散步的裘德宇全部注意到。
裘德宇看完后,心中酸涩地瞬间离开这个地方。
在走远回到房间后,裘德宇靠在窗边,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深深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