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月情一事结束后,周忘忧一行人回到了月见山庄中,周忘忧注意书言的兴致一直不高。
周忘忧留意一下后,决定和元伯景商议一番。
而元伯景决定今天今晚开始为陈韵柔治疗。
转眼到了晚上的时间,元伯景先是为陈韵柔诊治了一番之后,说出了脉搏的情况。
“陈姑娘今天我为你诊治一番,发现你因为早产,所以心脉一处短缺,经常伴有心悸、身体虚弱,不能做剧烈运动!”
“虽然之前经过常年温养,陈姑娘你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但那场落水又导致你的体质回到以前。”
“所以陈姑娘在我为你连续施针再加上我给你开的药方温养!”
“你的体质会回到像一位普通人那样,但还是不能练武!”
“否则会危及的的寿数!这点切勿要记住!”
陈韵柔道谢:“我知道了,多谢元公子提醒!”
元伯景点一下头,展开随身带的银针包,用内力一挥,几根银针瞬间扎在陈韵柔的重要穴位上。
第一针扎在陈韵柔的神门穴。
第二针扎在陈韵柔的郄门穴
第三针扎在陈韵柔的内关穴。
再后针针扎在陈韵柔所需要的穴位。
元伯景用手割开一道伤口,把血一针一个地方的滴在陈韵柔的穴位上。
陈韵柔瞬间感受到从穴道传来的灼热感。
不一会儿,元伯景看到陈韵柔渐渐身体回温,不断地寒气从体内排出来,染黑银针,连忙一根根抽针,用火烤银。
最后当元伯景为陈韵柔施完针从床边走下来后,身体已经感受到一阵阵发虚。
元伯景心理想:“太耗费精力了。这一次用心头血为陈韵柔,恐怕又要——”
刚想完,元伯景头昏地瞬间向身后倒退一步。
周忘忧看到连忙扶住元伯景的手臂。
刚刚本来一脸欣喜的陈雪风看到,连忙收拢信息说:“元大夫,你感激去休息吧!”
“我没事!”元伯景止住手,刚说一声没事,就一下晕倒在周忘忧的怀中。
陈雪风感激派人帮周忘忧把元伯景扶到周忘忧之前居住的那间客房中。
等周忘忧把元伯景扶到客房中,先擦了擦元伯景额头上的虚汗。
周忘忧又元伯景吃下越临溪给的解药。
周忘忧又想起了越临溪临死前说的话:“要想解开元伯景身上的蛊毒,只有苗蛊教有解救之法。”
周忘忧回过神看着元伯景安静地面庞说:“元伯景我一定会解开你身上的同命蛊!”
再转眼几天过去,元伯景醒来。
周忘忧看到问:“伯景你感觉怎么样?”
元伯景摇头,“我没事!”
元伯景又想起来继续问:“忘忧,你是用什么方法救我的?”
周忘忧拿出了越临溪给的解药。
元伯景抬眸问:“这是?”
周忘忧说:“这是越临溪给的药,他说这种药能压制住你身上的同命蛊和千丝蛊制造成的傀儡蛊!”
元伯景反应:“越临溪给的?”
周忘忧:“对!越临溪对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心怀愧疚,把这瓶解药给了我!”
元伯景:“也就是说忘忧你那天喂我吃下的药是这种?”
周忘忧:“对!”
元伯景再想到那天晚上对周忘忧所做的事,一下抱住了周忘忧。
“忘忧那天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周忘忧:“不怪你!这都是瑶女控制的结果!”
周忘忧继续说道:“伯景,越临溪说若是要彻底解除的话,我们必须前往苗蛊教。越临溪说苗蛊教有解开这种蛊毒的方法!”
周忘忧:“而苗蛊教真正的所在地就在西域!”
“所以你想要前往西域,不只是阻止冷季同,还想为我解毒!”
元伯景听完周忘忧的话,松开周忘忧的怀抱,温柔地看向周忘忧的眼睛。
周忘忧哑然伤感回答:“对!”
“忘忧!你!”元伯景听到再一次动.情地一下抱住了周忘忧。
之后两人在一起抱了很久,元伯景轻轻地放开周忘忧,却换做搂着的方式说道:“忘忧你能给我讲讲你之前发生的事吗?”
周忘忧声音带着哑意答道:“好!”
说着周忘忧缓缓讲起过去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次我被越临溪逼着拜堂成亲后,我在地牢中发现了瑶女囚禁月情的真相,我用这件事与越临溪交易,离开长生门地牢,前往了月剑山庄。”
“在前往月剑山庄的路上,我与越临溪因为从中逃离,和越临溪分开。”
“我被暗河冲刷到上游的沙河之上。”
“在这里被人救到一个商队中,他们见我的面容救下我!”
“在这里我和越临溪、书言再次相遇,渐渐知道了越族奴隶被贩卖的真相......”
“再之后,我们经历商队贩卖、川门交易、地下世界、凤瑶镇我们再次的错过......”
周忘忧每个都详细地讲了一遍。
讲着讲着,周忘忧的眼神飘向很远
等讲完后,天色已经暗下来,元伯景听完之后声色哑意地说:“忘忧,我没想到我们会错过这么多!”
“是啊!没想到我们会错过这么多!”周忘忧拿出越临溪给的面具,眼神怀念地摸一下面具放在元伯景的脸上。
周忘忧看着元伯景黝黑的眼眸说道:“我也没想到我会一直没有认出你!”
接着自话地说道:“元伯景,为什么我没能认出你呢?”
“你救我那么多次,我为什么一次都没有认出你呢?”
“哪怕我就认出你一次啊,我们都不用错过这么多!”
说着周忘忧的眼眸中充满自责和难过。
元伯景却紧紧搂住了周忘忧,在周忘忧的耳边轻声呢喃道:“忘忧,不怪你!不怪你!若是这样说,我也有错!”
元伯景:“忘忧,不要再这样让自己这样自责难过了好吗?”
周忘忧看着元伯景的眼睛,嗓子哽咽了很久之后,才轻轻说道:“好!”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很久。
元伯景在周忘忧稍微平复一下后继续问:“忘忧到了月城后,你又来发生了什么事?”
周忘忧回忆:“到了月城之后,我带着书言看完大夫,在经历完瑶女追杀的第二天,就遇到了裘德宇。”
周忘忧:“从他的口中得到了关于身世的事情,德宇告诉我,安执轩在找我,说我是他的远方表妹。但安执轩为了救青萝被西凉设计给抓走了
周忘忧:“后来我凭借想起的一些记忆向他打听朝廷的事情,裘德宇说我的情况特别像史南候失踪的世子!”
周忘忧继续说:“再后就是我得知我和月情之间关系的事情了。重重线索都指向我和史家的关系。”
周忘忧:“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总有一种疑虑!这种疑虑我却说不出来!”
元伯景听完说道:“忘忧你准备怎么办?”
周忘忧看向元伯景说:“我想去史南侯家验证一番!只是现在史南候一家早就被周元帝灭门!”
元伯景想了想说道:“史南候?既然这样我们回头向陈庄主了解一番,陈庄主应该比较了朝廷中的事!”
周忘忧:“好,就这样办!”
周忘忧又想到书言的事。
周忘忧问:“书言的事,伯景打算怎么办?”
元伯景说:“我想找一个时间好好疏导书言一番后,再把这件事告诉书言!”
周忘忧却想到,“再过几天不是水霞节吗?我感觉这是个好机会!”
元伯景听到眼神一亮。
而在外边拿着点心偷听到周忘忧和元伯景讲完一切的裘德宇,眼神中泛着酸涩离开了客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