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发现周忘忧是想帮他盖被子,把周忘忧给拽到了怀中,声音温柔地说道:“忘忧谢谢你!”
周忘忧听到他胸腔传来的闷闷的声音,瞬间耳朵被震得发麻,从元伯景身上起来,说道:“没关系!”
再后两人从温情的场景中出来。
“你把信寄给童诗妤了?”元伯景看到周忘忧桌子上写完留下一部分未用的一部分信纸说。
周忘忧点头。
童诗妤那边。
童诗妤在和宋寒生在商议如何救出仝家夫妇的时候,一只老鹰停在他们所居住的木屋子的栏杆前。
童诗妤没有看到,先看到的是正在打水喝水的童温瑜。
童温瑜在看到后,指着说:“姐姐,你看那是什么?”
童诗妤和宋寒生瞬间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栏杆上的老鹰。
童诗妤先走过去,发现了老鹰身上的信件。
童诗妤拿起来后说:“它身上有一封信!”
“信?”宋寒生听到后,走过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是谁会往我们寄过来一封信呢?”
童诗妤说:“只有一种可能,是当初救我们的恩人,是他们寄过来的信件!”
宋寒生:“既然这样,诗妤你把信打开吧!看看上面说了些什么!”
童诗妤点头,打开了周忘忧的信,却看到是一片空白!
童诗妤顿一下,瞬间把信纸放到水中。
信纸上显示出了周忘忧所说的话!
“童姑娘,当你打开信时,想必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吧!——周忘忧。”
“我向童姑娘寄信的缘故,是想和童姑娘一起联手救出仝家!”
“我虽然不知道童姑娘的身份,童姑娘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
“之前我们一行人来到仝家住宅就是为了寻找仝家!”
“却没想到仝家会被灭门,又听了童姑娘你伪装成帷帽女子时,告诉我们的故事。”
“更加让我们坚信要救出仝家!”
“现在我们已经伪装成假的钦差王中已经混入关州知县府,不如我们合作,里应外合救出仝家!”
“我们寻找仝家没有坏心,只是为了知道一些事情。”
“等事后,我一定坦诚!”
“不知童姑娘意下如何?”
“至于童姑娘想要刺杀的钦差王中还在我们手中。”
“虽不知童姑娘刺杀钦差王中有什么目的!”
“但到时我也会一并交给你!”
“若是童姑娘同意合作,请尽快回信!”
“下一张信上写了我们救出仝家的计划,若是童姑娘同意的话,还请一观!”
童诗妤看完以后,把下一张空白的信纸放到了水中。
信纸上缓缓显出:“法场劫囚......”
之后信纸上缓缓显示出周忘忧剩下的所有计划,
童诗妤看完后,看向宋寒生。
“不知宋先生有何想法?”
宋寒生眼神冷静地说:“既然他们这样说,不如我们和他们合作一把!”
童诗妤点头:“嗯!我和宋先生有同样的想法!”
童诗妤:“这样的话,宋先生也能尽快向关州知县和李家报了你心目中的仇恨!”
“嗯!”宋寒生点头,目光有些飘远。
童诗妤看到,默默拉着童温瑜离开了这个地方。
视线转回周忘忧这边。
周忘忧在给童诗妤寄过信后,童诗妤也很快给周忘忧寄回来回信。
窗边,周忘忧拿到童诗妤的回信,在阴云笼月下缓缓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
周忘忧在快速看完后,看向元伯景说道:“她同意我们的计划了!”
元伯景:“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吧!”
周忘忧点头,两人离开湖心岛所在的房间。
来到关州阴深深的监狱附近。
周忘忧和元伯景先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昏迷之药,把巡逻守卫的士兵全部撂翻。
接着周忘忧和元伯景换上了巡逻士兵的衣服,混进监狱之中。
周忘忧先是看到一排排做刑罚的工具!
接着周忘忧再走一下,看到正在喝酒吃肉说闲话的值班的几个衙役。
周忘忧先走上去和他们套话几句。
接着,又趁他们不注意时,周忘忧眼神变冷,用手刀把他们全部砍晕!
在他们晕倒之后,周忘忧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
又根据他们的套话,周忘忧和元伯景一起来到被关着即将要砍头的监牢当中。
随后周忘忧和元伯景互相点头,分头行动。
周忘忧来到关押仝家人的监牢,根据裘德宇曾经给过的一张画像,认出来被关押的仝家人!
周忘忧走近过后,瞬间看到了仝家浑身被打被逼问的痕迹。
周忘忧再确认一遍道:“你们可是仝家人?”
有一个眼含暮色的白发男人说道:“你们是谁?”
周忘忧:“救你们的人!”
白发男人动了动暮色的眼光,说:“是何人让你们来相救!”
周忘忧没有说话,反而说是:“这些一时也说不清楚,等我们真的把你们救出去后,再告诉你们!”
周忘忧刚说完。
元伯景就拽着五个浑浑噩噩的犯人走过来。
然后周忘忧和元伯景就把两者调换了身份。
但周忘忧和元伯景并没有把他们带出来,因为这样实在太打草惊蛇了,不适合之后的计划。
周忘忧在和元伯景做完在监牢的安排后,就悄悄离开了监牢之中。
整个途中都没有留下一点声响。
那些昏睡在地上的士兵和衙役也就像是丝毫没有记忆一样,以为他们瞌睡,在地上睡了一场。
再转眼几天过去。
关州的天开始变得阴沉,好像是想在这即将入冬的天好好下一场。
这是关州这样少雨的地区难遇的地方。
关州知县就在这样雨滴淅淅沥沥的前奏下起来时,踩着湿.润的泥土会到了知县府的大门口。
和正要外出的周忘忧、元伯景撞了个正着。
周忘忧先看到,说道:“房知县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知这么早回来是为何?难道是找史家族人有消息了?”
“下官!下官!”关州知县听到周忘忧这样的问题,瞬间停顿,话语中全都是接不上来话。
周忘忧却在这时呛声道:“房知县一直这样下官下官!难道是本官的问题是难以回答?还是房知县在想着用什么办法回答,敷衍本官呢?”
关州知县瞬间跪下,把头深深的磕下:“下官不敢!”
周忘忧露出嘲讽地味道问:“那房知县找到本官想要找的史家族人了没有?”
“下官,下官没有!”
这一回关州知县坦诚地说道。
但浑身却是颤抖!
周忘忧没说话,轻瞟一眼,目光打在关州知县的身上。
瞬间把关州知县房林吓得更加颤抖。
关州知县房林会以为周忘忧会有处罚到他身上,却没想到他只听到周忘忧一句轻飘飘地:“你起来吧!”
关州知县听到后瞬间震惊,说:“钦差大人你,你这是!”
周忘忧假装大度地说道:“本官就不追究你失职之罪了,你就告诉本官你为什么这么早回来?”
关州知县忐忑地看周忘忧一眼缓缓讲道:“是这样的,钦差大人!我们关州发生一件恶劣的事件!”
关州知县:“在前断时间,我们关州有一家卖草药的商户仝家向病人售卖有毒的草药,然后.......”
关州知县详细并添油加醋地把仝家的事情给周忘忧讲了一遍。
然后总结道:“所以这仝家罪大恶极,下官就叛了他们死刑!明日就是他们执行的时间!所以下官就赶了回来!”
周忘忧听完后眼神中划过嗤笑,但表面上却说:“听房知县这么一说,本官挺感兴趣的,不知关知县,本官可否能观之一砍头!”
关州知县听到周忘忧这样的话以为周忘忧是不生气追究了,连忙信息地说道:“能能能!”
“到时,钦差大人您就坐在一旁,看着下官怎么砍头!怎么惩奸除恶!”
“惩奸除恶?”周忘忧重复一句,嘴角的笑意愈发之深。
眼神中的嗤笑,愈发之大。
周忘忧心中说道:“关州知县你说这一句就不觉得感到嗤笑吗?用惩奸除恶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想逼仝家女儿出来,拿到你想要的重要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