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子的声音在一次响起,安执轩听到女子一鞭子抽上去。
瞬间安执轩便听到一声坚强的闷哼声。
当时,安执轩气得就想上去把那名女子给杀掉。
可安执轩看着“太子忧”被头发遮挡的看不清的面容忍住了。
“不能暴露自己,这样对我不好,也救不了阿忧!先去把圣水之事告诉临府王,再回来救阿忧吧!”
想着,安执轩迈出了离去的脚步。
可是刚走一步,女子再一鞭子抽上去,安执轩转头听见太子忧痛苦的闷哼声,瞬间停住了脚步。
手使劲颤抖的抓住,背对着隐忍了很久。
终于又在女子对“太子忧”又一顿的鞭刑后,安执轩忍不住回到了原地。
“我必须把阿忧救出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忧——”
安执轩在回到隐藏之地后,看着太子忧浑身带血被绑在木架之上,抠紧了旁边的墙壁。
终于在女子离开,密室里无人后,安执轩出现在了太子忧面前。
“阿忧!”
“阿忧!”
安执轩扒着木杆叫一声,破开木牢的链子,走进了牢房之中。
安执轩见太子忧没有回话,又轻声叫道:“阿忧!”
“太子忧”抬起虚弱的头。
可眼前这个人!
安执轩看到,一下退后一步。
“你不是太子忧!”
假太子忧解开身上的锁链,拿出嘴中的血包道:“安将军没想到吧!”
“为了找幕后之人,我们可是想尽了办法,现在你终于上钩了!”
安执轩听到这一句本来担忧的面容,变成一脸嘲讽。
“倒是让苗蛊教你们费心了!”
假太子忧:“那安将军,我们准备的这个密牢你满意吗?这就麻烦安将军在这里长住了。”
安执轩面带嘲讽:“你们想用我找到真正的阿忧!痴心妄想!”
假太子忧:“是吗!”
———
转眼几天过去,青萝带着伤也终于来到临府城中。
刚到城中,青萝牵着马先来,就发现城中一片热闹。
有耍大戏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带着孩子看热闹的;有买各种好吃的;各种各样都有。
青萝走到人群中想,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年了。
“可竹青哥,你却不能看到!”
想着,青萝的眼眸中划过伤感。
正在这时,青萝看到一个包子店老板撞到她也要向一个地方望去。
青萝收好伤感问道:“老板你在看什么呢?”
老板没听见。
青萝说一声:“我要买包子!”
老板这才转过身来,客气地转过身道:“姑娘要什么包子?”
“这个,这个!”
青萝随意说了两种馅的包子,在付完钱后,问道:“敢问老板,在看什么。前方在举行什么?这么热闹!”
包子店老板:“啊!你说那个啊!”
“前方正在举行圣水仪式!”
青萝反问:“圣水仪式?”
包子店老板:“就是苗蛊教给我们这些百姓发治疗百病的圣水!”
包子店老板刚说完,青萝站在人群中,就看到由八人抬着精美的露天花轿,轿子上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轿子旁边跟着数名打扮如天女模样的女子,边发圣水边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轿子刚走到她的身边,青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包子店老板撞到一边。
回过身,青萝就发现包子店老板拥挤到人群中开始乞求着圣水的发放。
那癫狂的感觉让青萝感觉到惊讶!也让青萝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终于她的不安,在包子老板回到包子店后喝下圣水后发生了。
青萝看到包子店老板在喝下圣水后,眼神直接变得无神,四肢变得僵硬,接着迅速倒下。
青萝小心地走到包子店老板身边检查,惊叹道:“同命蛊!”
发现了这个,青萝赶紧骑上马赶紧向临府王府奔驰。
跑到临府王府,青萝看到临府王道:“王爷,赶紧派人去阻拦住这次圣水仪式!”
临府王反应:“青萝,怎么了?”
青萝把圣水递给临府王道:“王爷你看看这个!这个所谓的圣水是苗蛊教的阴谋,圣水中有同命蛊,他们想把临府城的百姓都变成傀儡!”
“什么!”临府王一震,赶紧喊:“来人,全力阻止苗蛊教的圣水仪式。”
青萝:“王爷,我还有一件事对你说!”
“说吧!”临府王抬眸,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划过。
青萝想到安竹青艰难开口。
“王爷,竹青哥他在岭南刺史府卧底时,发现苗蛊教和岭南刺史间的阴谋。”
“他们用布匹传播天花,不只是想让南越和临府陷入疫症危机,还想利用这些尸体炼制傀儡军是用来攻打南越和临府。”
“现在他们已经炼制成功。苗蛊教把一部分兵力分给了岭南刺史,让他用来攻打南越。”
“这是苗蛊景姚分舵给岭南刺史的南越军事图。”
青萝把安竹青给的南越军事图递给临府王。
临府王低头查看完,皱眉道:“我会尽快通知阿赢。”
“青萝另一半兵力呢?”
青萝艰难的哽咽一下说道:“被姚分舵带往了临府。”
“我和竹青哥和姚分舵一起出发,在前往临府路上竹青哥救下我之后,我们一起商议毁掉那些布匹和傀儡,再逃走。”
“但当我们把那些布匹和傀儡都顺利解决准备离开时,被烧得毁容的姚分舵突然出现,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那些傀儡重新复活。”
“竹青哥为了保护我,让我把消息送出去,他却被傀儡———”
后面的话,青萝再也难以说些去。
青萝红着眼眶抬头:“王爷,姚分舵带着傀儡均大概会赶到南越城。”
“再加上苗蛊教在临府城内做下这圣水仪式——制作的傀儡,他们到时,应该会内外夹击。”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临府王听完后,青萝本以为会临府王会焦急的布置一切,却没想到临府王听完后却是一脸平静,还把一块军令交给她,并且说道:
“青萝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一切。我把这块令牌给你,你在救下执轩之后,把这块令牌交给阿赢。”
青萝不明白地看向临府王。
临府王道:“青萝,执轩潜入苗蛊教是为了寻找我那侄儿太子忧。”
“我之所以在这里旁观圣水仪式的召开,是因为执轩曾经给我来信说,阿忧会出现在圣水仪式上。让我接应他!”
“但现在阿忧和执轩都没有出现,大概是遭了难。现在只有你能去救他了。”
“青萝你赶紧去吧!时间不多了!”
青萝握紧令牌道:“好!”
青萝离开,房间中寂寥一片。临府王望着西下的夕阳道:“阿赢,祖父大概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说完,临府王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
周赢这边。
周赢收到了临府的来信,在看到信上所说岭南刺史派傀儡军攻打南越城、安竹青战死的消息。
周赢不敢相信地退后一步,紧握信纸,流下了泪。
他不知道在这封来信之中,还被隐藏了一份。
临府王在给周赢的来信中只提到了苗蛊教和岭南刺史计划攻打南越城的消息,根本没有提到临府王的近况。
周赢握着信纸沉寂了很久,咬牙切齿道:“原来我以为上苍已经逼我到了至极,但没想到还会再逼我多几分!”
这时,成天站出来说道:“世子,不如派属下前去攻打岭南!”
周赢隐忍住伤痛,止住成天的步伐。
“不!我们还要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救小姑姑他们。”
“不过我会割下岭南刺史最重要的,来报我的心头之恨!”
成天:“那属下去继续操练军队,暗中调查岭南刺史的近况。”
周赢点头:“一切小心!”
在成天离开后,书言红着眼走了出来。
“阿赢,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没想到竹青哥哥竟然!”
说着哭出来。
接着看到周赢手中的南越军事图,书言愤恨地说:“这些肯定是隐藏在南越的苗蛊教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