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岭南曲镇
自从周赢把书言救走后,岭南刺史的人只剩下残兵败将两三人后,安竹青一狠心就把唯一知情的两三人给杀了。
给岭南刺史的回信当中,安竹青也把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只是说那书言已被除去,秘密没有被泄露。
岭南刺史还很高兴的给安竹青回信,
岭南刺史信中说道:“薛呈你做得很好,另外全力留守在曲镇看守染布一事。”
安竹青看完后,眼神中划过讥讽,把信烧去后离开了房间。
在来到染布坊的地窖时,安竹青看到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这里的姚分舵。
安竹青注意到姚分舵没有看到他,偷偷跟了上去。
安竹青跟着姚分舵来到了另一处地下洞穴中,看到了地下洞穴中像兵马俑一样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傀儡军队。
接着又看到姚分舵不知做了什么,那些傀儡军竟然都瞬间睁开了眼。
安竹青心中一惊,悄悄离开了这里。
回到地下染布坊的地方,安竹青看着染布工序上那些僵硬染布的傀儡想到:
“难道染布的傀儡军不只是用来染布,还有其他用途?”
想到这里,安竹青的心中不知为什么划过不安的感觉。
这时,姚分舵竟然来到安竹青身后,在安竹青走神期间,一下拍到安竹青的肩膀上。
“薛呈小兄弟,想什么呢?”
安竹青心中被吓一跳,面上却一片自然。
“原来是姚分舵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姚分舵笑道:“我看薛小兄弟正在发愣,于是好奇就过来了!”
安竹青也是一脸淡然地说道:“我也没发什么愣啊!只是看着这些傀儡染布还是感到好奇。”
“姚分舵是怎么让这些尸体变成傀儡,动起来的?”
“哼!”姚分舵冷笑一声没说话。
接着拍着安竹青的背说道:“薛小兄弟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你还是安心在这里看着制作布吧!我走了!”
安竹青却看着姚分舵的背影冷意盎然。
转眼几天过去,夜晚的时间
染布坊的管事向安竹青来报:“染布坊的布匹全部染好,可以装车出发了!”
安竹青点点头看到了一旁步履飞快的安分舵。
淡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跟姚分舵一起走!”
管事虽然不明白安竹青为何这样做,但还是同意安竹青的做法,因为这样押送布匹更安全。
之后安竹青看到姚分舵带着傀儡军开始出发,安竹青叼着狗尾巴草从墙根站起来,把剑换一个手拿,对着管事挥一下手。
管事点头,马车对跟在傀儡军的身后开始出发。
两队伍相差半里路的路程,就这样一前一后来到了刺史府附近的树林中。
来到这里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的时间。
接着安竹青看到姚分舵把军队停留在树林中,前去了刺史府中。
安竹青连忙跟上去搂在了姚分舵的脖子上:“姚分舵你这是去哪啊!”
姚分舵脸黑的看安竹青一眼,一把把安竹青的手给甩开,“哼”一声走进了刺史府中。
安竹青嘴角带着嘲讽,也跟着走进刺史府中,两人在正堂见到了岭南儒雅却心狠的岭南刺史。
岭南刺史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安竹青道:“大人需要的布匹已经完成!”
姚分舵也跟着说:“刺史大人,傀儡军也已经炼制完成!”
“好!不错!”岭南刺史高兴地一下拍着椅子站起来。
接着道:“带我去看看!”
安竹青示意了一个“请”,三人一起到了刺史府附近的树林中。
岭南刺史先是看到炼制的布匹,又看到威武的傀儡军,笑得更加合不拢嘴,连声说道:“好!好!好!”
姚分舵:“刺史大人,我的约定已经完成了,希望刺史大人也按照约定完成!”
岭南刺史刺史笑道:“当然!”
岭南刺史问:“姚分舵准备何时走呢?”
姚分舵道:“准备明日一早再出发!”
岭南刺史点点头明白了姚分舵口中的暗含之意。
安竹青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留意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准备见机行事。
晚上的时间,安竹青见刺史府一片万籁俱寂后,听到旁边姚分舵的房间有脚步声离开,安竹青开始行动。
安竹青躲在岭南刺史房间旁边道一棵树上,看到姚分舵的身影悄悄进入岭南刺史的房间中后,为了能够听的更清,安竹青一下翻身到了岭南刺史书房的屋顶上。
在屋顶上,安竹青通过屋顶的缝隙,看到了里边的情况。
姚分舵把一张纸递给岭南刺史说道:“刺史大人这是你需要的南越的军事图纸,希望刺史大人进攻南越城能马到成功!”
“多谢姚分舵吉言了!”岭南刺史笑眯眯地收下,打开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切。
房顶上的安竹青却是心中一惊,继续听他们对话。
姚分舵却在这时问道:“不知刺史大人打算用多少傀儡军攻城呢?”
岭南刺史看一眼姚分舵高深莫测表情,露出狐狸似的微笑:“姚分舵要给本大人多少人马呢?”
“这个数字,怎么样?”姚分舵不用看也知道岭南刺史的心思,伸出手指道:
“姚分舵果然善解人意,好!很不错!”岭南刺史满意的点点头。
安竹青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他那股不安来源于那里了。
“原来他们利用傀儡军还有这样的用途!”安竹青心中想到。
接着安竹青继续听到他们的对话。
姚分舵说道:“刺史大人,我要把在牢房中的青萝带走!”
岭南刺史:“你是说在染布坊卧底的女子!”
姚分舵:“没错!”
岭南刺史反问:“为何?岭南刺史不是说她还有用途吗?”
姚分舵摇摇头道:“她对刺史大人你没有用途,但她的真实身份是临府王派来的!”
岭南刺史摸着胡子,“哦!我懂了,苗蛊教想用她在进攻临府城的时候,威胁临府王!”
姚分舵笑笑没有说话!
安竹青听到这里,心中一凛,并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安竹青决定盗印南越军事图。
时间渐渐过去,安竹青在等他们对话完后,书房渐渐一个人都没有后,安竹青开始行动。
安竹青先是在在房顶上掏出一个洞,接着翻身到房梁上,接着倒挂在房梁上射出一个石头破坏掉书房的机关。
接着,翻身下地,在书架的一本书前一转,一个密室门悄悄打开。
安竹青猫进去,便看到了岭南刺史悄悄放下的南越军事图。
在盗的时候,安竹青心想:“姚分舵怎么会知道南越这么详细的军事图呢?难道南越有苗蛊教的人!”
不过没有多想,安竹青掏出竹笔悄悄画下一份,离开了密室。
又在走到书房时把一切恢复如常,翻身离开了书房。
等到回到房间,安竹青在房间按照南越军事图上姚分舵的笔记模仿着写下一封信,然后静静等待着凌晨时间的到来。
转眼凌晨时间到来,安竹青睁眼,开始了第二步计划——挑拨离间。
安竹青悄悄来到岭南刺史房间,通过窗户翻跃到岭南刺史的床边。
晃动岭南刺史,叫醒了岭南刺史。
岭南刺史被晃醒,看到安竹青一惊。
“薛呈,你在这里干什么?”
安竹青道:“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对大人说,但一直没有机会对大人说!”
岭南刺史知道此事应该事关重大,小声道:“什么事?”
安竹青把自己模仿的信交给岭南刺史。
“大人这是我在曲镇时,截获的姚分舵的一封信。”
“信上说,等大人占领南越城,就要杀掉大人,坐收渔翁之利!他们不可全信!“
岭南刺史听完心中一惊,拍到安竹青的肩膀上:“我知道了!薛呈你做的不错!”
“此事事关重大,薛呈你到临府后继续与他们虚与委蛇,暗中打探消息!我会给你一队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是!大人!”安竹青单膝跪下。
接着抬头道:“大人,等事情都了结后,能把那个青萝赏赐给我吗?”
岭南刺史面带笑意:“我就说!你小子之前第一次看到那女子的眼神就不对,原来早就看上了!”
安竹青装作不好意思得附和笑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安竹青的队伍和姚分舵的队伍一前一后出发。
可送别的岭南刺史眼中早就没了那份笑意。
安竹青成功在岭南刺史的心中给苗蛊教种下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