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准备开始行动,周赢把信上所画的花纹递给青萝。
“青萝姐姐,你可以按照这上面的布料图案进行寻找!”
“好!”青萝接过了信纸上的花纹图案。
大雪纷飞,雪天封路异常难走。
就是这样,周赢带人还是一点点寻找着周忘忧和元伯景的踪迹,一丝一毫,一寸土地的可能都不放过。
终于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临近下午的时间,周赢终于寻找到了一点线索。
有士兵喊着跑来:“世子殿下这里发现一点马车车轮的印记。”
周赢跟着走过去,却在看到车轮印记侧翻的方向时,心中一阵恐惧。
扒着冻土向下看,“小姑姑,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想着,周赢对手下喊道:“赶紧下去寻找!”
打头的却是周赢。
周赢拄着一根棍子从一旁的小路艰难的下去,旁边有手下有劝解,“殿下,您在上面等待就好!”
可周赢却充耳不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小姑姑,我一定要找到你们!”
旁边手下见劝不住,只能叹息道:“殿下您小心!”
终于再经过艰难的行走,一行人到了山谷底下。
一眼就看到了破损的马车和被冰柱扎透失去呼吸的马匹。周忘忧看着附近大片的鲜血,心中再次泛起心悸,连忙命令人又开始寻找。
可是等到周赢看到缓坡上那就算经过被雪掩埋也清晰可见的血迹时,周赢彻底绷不住了。
连忙跑到缓坡边上,声音带上颤抖:“小姑姑,小姑父你们到底在哪里?为何会流这么多的血?”
心中的恐惧愈发之强,周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强,愈发失了分寸。
周赢颤抖的一下退后一步,在跌倒在身后手下的怀中时,看到了周忘忧和元伯景离开时,遗留下来的血迹。
周赢立马反应,大概确定他的小姑姑和小姑父还活着。
周赢赶紧带着手下,顺着血迹又开始寻找之路。
终于又在经过长途跋涉之后,周赢带人寻到了周忘忧两人待过的茅草屋。
可到了茅草屋,周赢看着空荡荡的茅草屋,心中一阵冰凉。
周赢颓废地坐在草床上,闭上眼,心中想道:“小姑姑,你们到底在哪里?”
接着周赢发现,脚边踢到的捕兽夹,捡起来道:“小姑姑,难道你们是因为这个受伤,到底你们发生了何事?”
想着,周赢带着人来到茅草屋外,试着再找到些脚印。
可外面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手下来报:“世子殿下,属下感觉线索被清除的这么干净,好像是人为一样!不想让我们知道周姑娘和元大夫的线索!”
听到这里,周赢的眼神一凛,然后放下捕兽夹道:“走,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说完,周赢带人消失在茅草屋。
也就在周赢离开后,一道身影出现,看向了周赢离开的地方。
而周赢却在那道身影看向时,突然出现,对手下道:“把他给本世子抓住!带回去审问!”
男子一下收到惊吓,被抓住。
另一边。
元伯景坐在床边,看着周忘忧依旧发烫的脸庞,心中越来越难受。
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把受伤划出一道口子,让鲜血再次流出来,然后把血滴在周忘忧的口中,又看着手上的伤口渐渐自己痊愈。
好像这样的动作成了习以为常!
但这一次,元伯景在做完这些后,身体一虚,咳嗽一声,身体一下砸在周忘忧的身上。
却在快要砸住,连忙用手撑住。
元伯景眼神流露出温柔地看向周忘忧闭眼的脸庞,注意到周忘忧眼角的眼泪。
元伯景轻轻擦去,温柔道:“忘忧,不用担心,我没事。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说完,元伯景的眼神变得坚定,轻轻吻上周忘忧流泪的眼睛。
安慰完,元伯景离开房间,决定独自前往长生村,却到屋外与慌张的妇人刚好相遇。
元伯景连忙扶起踉跄的妇人问道:“大婶,怎么了?”
妇人慌慌张张地说道:“元大夫,能随我去我的孩子哪里看看吗?”
元伯景:“他怎么了?”
妇人说道:“他,他好像和周姑娘得了一样的病!”
元伯景听到,心中一震,连忙道:“好,大婶你赶紧的带路!”
说完,元伯景随妇人来到正屋的里屋当中,看到了高烧不退满脸痘泡的的男孩。
元伯景赶紧上前把脉,检查一下会,心中的担忧才松下一口气。
“大婶放心,不是天花,是牛痘。大概是你被你们家牛沾染的!”
这下妇人才跟着松下一口气来。
元伯景却问:“大婶,你没有让他喝我给你的药吗?”
妇人心酸的摇头,“没有,这孩子孝顺,慌骗我们他喝下,其实都给了他爹!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唉!”
元伯景眼神中却划过异色:“难道他没有喝我的血,也没有被传染天花,是因为——”
“不行,必须再观察几天!”
想完,元伯景决定不再离开,而是留下来对这个男孩观察几天。
转眼几天过去,男孩在元伯景用血做成的药膏中,痘泡脱落成痘痂。
元伯景磨成药粉,撒在周忘忧手臂上试验。
周忘忧身上的天花竟然被治住。
元伯景惊住。
又过几天,周忘忧在元伯景的喂血中,退烧渐渐醒来。
感受到嘴中的血腥味,周忘忧看到低头看着手上愈合伤口的元伯景。
没等元伯景反应,一下抱住了元伯景。
“元伯景!”
泪意一下沾湿在元伯景脖颈处。
“元伯景,我醒过来了,可你!”
“可你却我为失去那么多血!又该如何压制住那么凶猛的同命蛊?”
周忘忧轻轻摸上元伯景苍白的面容,
元伯景把周忘忧的手放下道:“忘忧,别担心我没事!”
接着转移话题,“忘忧,你猜猜我用的是什么办法救的你?”
周忘忧被转移话题,看着元伯景拿出来的东西,抬眸诧异,“这是什么?”
元伯景把之前的经历讲了一遍,道:“这是用来救你牛痘痘痂粉!”
周忘忧跟着惊异:“也就是说,我们找到治疗流民天花的方法了?”
元伯景摇头,“不是治疗方法,而是预防!那些重病的人依旧没有办法治疗!”
周忘忧:“无论如何,有抵制天花的方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