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一行人来到月见山庄中,月见山庄现任庄主陈雪风就月见山庄的正厅会见了他们。
陈雪风曾经是安老将军身边的副将,所以面容有一些黝黑,但不失中年美男子的英俊和潇洒。曾经的一身肃杀之气,也被现在的淡然给冲淡了几分。
陈雪风坐在正位上,周忘忧三人依次坐在月兴安的旁边。
陈雪风对月兴安说:“当初一直请一直请月老你回来,可月老一直不曾回来。”
陈雪风:“现如今月老怎么想到回月见山庄了?”
月兴安充满怀念地说道:“月剑满门被屠杀的忌日快要到了,老夫想回来看一看!”
陈雪风听了不是滋味,长叹一声说:“是啊!是该回来一次看看!曾经的月剑山庄多么辉煌,月庄主一代人物!”
陈雪风:“月老,曾经月剑山庄的一切,在下都有好好的封存,若月老想看,都可以随时去看!”
月兴安摇摇头:“不用了,老夫不想再徒增伤感!这次回来只想拜祭一下先人!”
陈雪风:“那这一次月老拜祭过后,还走吗?”
月兴安:“走,到时候老夫会彻底离开这里,隐退江湖!”
陈雪风听了一阵惋惜,不过还是尊重月老的决定,说:“既然如此,月老就暂时在这里居住下吧!”
接着看到周忘忧几位询问:“月老不知这几位是谁?”
月兴安介绍:“这几位都是我的徒弟,大徒弟裘德宇、二徒弟周忘忧、三徒弟书言,这段时间就叨扰陈庄主了!”
陈雪风笑道:“没关系,就在这里住下就行!”
“爹,谁来了?”
在月兴安和陈雪风交谈完后,从外面缓步走来一个微笑的少女。
陈雪风宠溺着说:“你自己看看!”
少女在看到月兴安的面容时,惊喜:“月老!”
月兴安看着少女的面容说:“看来病情恢复的真的不错,现在都能从床上站起来了!”
陈雪风感慨:“是啊!若不是当时有月老您出现,小女恐怕是一片危急啊!”
陈雪风:“不过现在小女的身体还需要精养着!”
“爹~,别说了!”少女撒娇着说道。
陈雪风继续宠溺:“好好好!爹不说了!”
少女好奇地走在周忘忧三人边上。
周忘忧连忙说:“在下周忘忧,陈小姐好!”
裘德宇也跟着说:“在下裘德宇,陈小姐好!”
书言笑着甜丝丝地说道:“陈姐姐,我叫书言,陈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好白啊!”
少女不好意思地脸红一下说:“那是因为常年在屋子的缘故!”
接着抬头问:“诶,你们是?”
周忘忧说:“我们三人都是月老的徒弟,现在要在这里叨扰你们一段时间!”
少女摆手说道:“没关系,叨扰就叨扰了,我也好久都没有朋友了!”
书言牵住少女的手说:“那我们做陈姐姐的朋友!”
少女嘴角扬起一丝酒窝:“嗯,好!”
又反应:“诶,到现在我是不是还没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书言点头:“对!”
少女说道:“我的名字叫陈韵柔。”
书言立即改口:“韵姐姐好!”
四人都互相认识以后,陈雪风看着四人说:“既然你们都互相认识了,韵儿你就带着月老的三个徒弟四处看看!”
陈韵柔:“好的,爹爹!”
于是陈韵柔开始带着周忘忧他们在月见山庄欣赏美景。
四人边走,陈韵柔边介绍:“那里是流芳山,那里是碧园,那里是湖心亭,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说着,陈韵柔带着周忘忧三人向湖心亭走去。
走向湖心亭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长廊桥。
走在长廊桥上,陈韵柔边介绍,四人边向湖心亭出发。
可是在当走到长廊桥的半段时,雨天过后长廊桥上长出苔藓,从陈韵柔没看到,脚一滑,一下掉下长廊桥。
周忘忧看到,准备去抓,却抓了个空。
于是周忘忧二话没说跳进湖水中,把陈韵柔捞起来,踩着湖面飞回长廊桥。
飞回的同时,陈韵柔看着周忘忧的面容充满着欣喜和感激!
这个意外谁也没有想到,在飞回长廊桥后,陈雪风和月兴安已经到达了长廊桥。
陈雪风连忙叫来丫鬟给陈韵柔和周忘忧披上披风,搂着前去换衣服。
这场湖心亭之旅,因为陈韵柔的掉下湖水被截止。
在回到陈韵柔的房间中,陈雪松先让月兴安给把了脉。
周忘忧就在一旁坐着,看月兴安给陈韵柔把脉!
月兴安把完脉后对陈雪风说道:“韵柔的身体虽然从那一次发病后精细养着,但是先天还很弱。”
“这一次恐怕会连续的高热,这几天发热,更是身边离不开人,陈庄主这一次更要费心了!”
陈雪风唉声叹气说:“我知道了,有劳月老了!”
月兴安摇头说:“没事!我先给韵柔写下来药方,让人去拿药!”
月兴安在把药方给陈韵柔的贴身丫鬟,让她拿药过后,月兴安又来到周忘忧的身边替周忘忧把脉!
把完脉后继续说道:“忘忧你身体没事,不过这几天小心受凉,多喝一些姜汤!”
周忘忧:“我知道了师傅!”
陈雪风看到周忘忧如此模样,双手合揖:“这次要多谢周姑娘了,要不是你,小女这次恐怕——”
周忘忧:“没事,庄主不用多礼,韵柔是我的朋友!”
陈雪风:“不管如此,陈某还是要多谢一番周姑娘,周姑娘之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和陈某说!”
周忘忧知道要是还致谢一番,于是点头说:“好,若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对庄主提及!眼下最醉重要的是医治韵柔!”
“是!”陈雪风点头。
之后陈韵柔喝完药,周忘忧一行人跟着陈雪风来到之前做客的正厅。
月兴安见陈雪风眉头不展,问道:“庄主,有什么事让你心烦?”
陈雪风:“眼下西凉和大周边关摩擦不断,至从安小将军被抓西凉之后,大周和西凉的关系更加紧张!”
陈雪风:“之前周元帝还封锁大周铁矿对北漠的输出。这个问题在前几日得到了解决!”
陈雪风:“现在等这一批兵器炼好后,我就要带着着一批兵器前往边境!说不定会一去不复返!”
陈雪风:“可眼下的情况!唉!韵儿定不能随我前去,她一人在月见山庄我实在不放心。”
陈雪风:“想来想去,只能找一人托付他的终身!可韵儿的身体又——”
陈雪风:“这就是我烦心的事——”
月兴安听了陈雪风的思考:“若是这样的话,庄主不如来一场比文武招亲筛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