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几天后,血痕阁主的尸体被抬来,被抬到了南越宫的正殿当中。
这时候血痕阁主的尸体,周赢闻着臭味走下来,掀开了血痕阁主身上的白布。
顿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周赢的眼中。
正是血痕阁主的面容,一股极大的尸体腐烂味道传来。
周赢立即感觉到干呕,赶紧捂着鼻子走远。
在又恢复了嗅觉之后,周赢取来香包在鼻子上,才好过一些继续检查。
周赢垂下头,看着血痕阁主死去的面容,一丝都不放过。
在让人掰着血痕阁主的头观察时,周赢看向左右并不像带着人.皮面具。
根本检查不出血痕阁主这具尸体的任何毛病,尸体被模仿的太完美了!
越是这样,周赢心中越感觉到不对。
在一旁的成天看到周赢的脸上的凝重问道:“王爷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周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我虽没有在血痕阁主身上找到证明血痕阁主是假得的证据。”
周赢:“但我直觉就感觉到不对!这具尸体不是血痕阁主的!血痕阁主没死!”
成天惊讶:“王爷!你说血痕阁主没死,他还活着?”
周赢点头:“嗯!我笃定!”
成天问:“王爷你准备怎么办”
周赢:“继续寻找血痕阁主的下落,不过我们这一回更要小心了!”
“成天,你在与执轩叔叔暗中联系,告诉他这一件事情!”
成天点头说:“是!”
在成天走后,周赢走到南越正殿外的白玉栏杆上,望着天上的星空,感受到了孤寂。
他还是想念和小姑姑他们还在的时候。
周赢对着夜空轻念道:“小姑姑,我想你们了,这上面的位置实在太孤寂,我何时才能和小姑姑你们再次相遇。”
想着,周赢的思绪飘向很远。
在不同的地点,还有人在想念着周忘忧。
越城,越城族长府中,越临溪正倚栏杆,凭栏眺望远方的月亮。
这时,后曼走过来禀报。
“王子,我们派出去的人前后寻找了很几天,都没有寻找到周姑娘的信息,就连那对裘家父子的身影都没有寻找到。”
越临溪听到,望着明月说道:“周忘忧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
后曼在越临溪的身后说道:“王子,你准备怎么办?”
越临溪看着夜空没有说话。
在沉默很久之后,越临溪喝一口随身带的酒。
“后曼,越族就拜托你了,我这个越族王子当一点都不尽责,以后你就是越族新上任的王,你要当的比我这个越族王子尽心一点!”
后曼听了皱眉:“王子,就必须要去吗?”
越临溪轻松回答:“对,我做了太多的错事,也做下太多的欺骗,必须去做个了断。有人还在等着我!”
后曼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心中感觉到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是儿女情长的不舒服,而是他们越族好不容才找到越族的王子的,现在又面临分别。
越临溪见后曼没有说话,缓慢说道:“后曼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就安心的静等我宣布就好!”
越临溪想起和竹泷见得那一面。
【那次他和竹泷见面之后,竹泷就带着他们回到了越城之中。
越临溪看到越城之内平安祥乐,越族百姓被照顾的很好,充满了惊讶。
等走到族长府后,竹泷和越临溪来了一场单独的对话。
那场对话也是站在现在的位置上。
竹泷站在越临溪的身后,越临溪凭栏眺望明月,两人相对无言,最终竹泷先开口。
竹泷:“越临溪,我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一面,本来我发誓再见到你,就一定要杀掉你的,但我现在改变了主意。”
竹泷:“越临溪,我有些话对你说!”
竹泷:“当初越族被黑衣人攻击,安家军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根本没有收到求救信。越临溪你一直误会将军了(安执轩)!”
越临溪听了惊讶!眼眸一下看向竹泷。
竹泷拿出了证据——苗蛊教和安家军内奸的一封交易信,是让这个内奸拦截下越族传来求救信的信息。
其实不用竹泷拿出证据,越临溪都相信。
越临溪嘲笑一声说道:“原来我从开始就错了!原来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越临溪再想到他替苗蛊教拿月剑的时候,他把从月剑山庄拿到的打仗的武器销毁,让安家军艰难战斗的时候。
最后越临溪想到他把月剑山庄全庄害死!
让月情含恨死在他的怀中的画面。
他像个小丑一样助纣为虐这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越临溪握紧了拳头,一口血吐出。
越临溪嘴中发出疯狂的嗤笑:“原来我从开始就是一个笑话,原来我从开始的角色就是为苗蛊教的阴谋做服务!”
“苗蛊教!我与你们之仇不共戴天!”
竹泷在一边看着越临溪发泄,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声安慰。
因为就算越临溪被蒙骗,他也做下许多错事,不值得安慰。
最后,越临溪渐渐平静,竹泷又开始自己的话。
竹泷:“越临溪,在越城被破灭之后,将军(安执轩)知道,就开始帮助你寻找族人,现在越城中这一点点的恢复,都是将军帮你的。”
“若你回来看一次,就能发现这其中的真相,可惜你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越临溪听了又发出嘲笑:“原来我的报复都是一场笑话,原来我想要的真相就在眼前,原来出走半生,回来看看这一切,就能就能发现真相。我真是个傻子!”
最后这一场谈话完成,越临溪迈着踉跄的脚步回到屋中。
思绪回来,越临溪再看向了后曼!
越临溪郑重地说道:“后曼此行,有可能此行之后就不复再见!保重!”
越临溪给后曼叮嘱完,转身离开了栏杆旁。
后曼追上去说:“王子,就不能让属下随你去吗?”
越临溪停一下脚步:“后曼,越族百姓还需要靠你,你不必和我一起去冒险!再见!”
越临溪渐渐消失在黑衣之中。
这时,后曼看着越临溪的背影喊道:“王子,这越族的位置,属下永远给你留着!”
越临溪没吭声。再停一下脚步,离开了族长府中。
同时,周忘忧领着书言已经来到这月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