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刺史府上,假董兴带着青萝来到刺史大堂上,让人把青萝随手扔在地上。
假董兴还没有来得及对岭南刺史具体说什么事情,就被岭南刺史一脚给踹到地上。
“本刺史都已经知道了,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假董兴连忙紧张跪下:“大人您听我说,此事属下真的没有想到,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前去捉拿,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捉拿!”
“此事属下感觉是周赢派人所为,不如大人让属下对此女子逼问一下,就——”
岭南刺史根本没有耐心听假董兴说完话,就对手下的人说道:“来人,把他给拉下去!”
假董兴知道被拉下去就免不了一死,连忙拽住岭南刺史的腿乞求,“大人!”
但还没被抓住,就被岭南刺史派的人给带走。
“啊!”
只听外面凄惨一叫 ,大堂上的人忍不住颤抖一下。
岭南刺史见有所震慑作用,便不在想假董兴的事情,看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青萝。
对手下人道:“来人,把此女子带下去也给处理掉。”
手下人赶到,其中就包含安竹青。
安竹青看到青萝的面容先震惊一下,接着眼神中出现慌乱,被旁边的苗蛊教派人的给捕捉到。
苗蛊教的人看到,笑一下道:“诶,等一下,大人先不慌,说不定留着此女子,之后还有用途!”
岭南刺史思考一下“也是!”便答应了苗蛊教人的请求。
对手下人说:“按照姚分舵的话去做,留着一口气就行!“
在手下的人走后,大堂之中只剩下安竹青三人时,岭南刺史又对安竹青说道:“薛呈,你来负责曲镇染布坊的事,并派人抓紧寻找逃跑人的身影。抓到后就地处决!“
安竹青听到后说:“是!”
在安竹青走后,岭南刺史忍不住问道:“姚分舵,本刺史好奇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姚分舵说道:“我刚刚看到了薛呈看向地上女子眼神不正常,我怀疑他有异常!”
岭南刺史辩解,“这也不能说薛呈有异常吧,毕竟他是帮我完成在南越计划的人,或许薛呈是因为惊讶地上女子的美貌。”
姚分舵:“或许是我多想,但刺史大人,我们不如试他一试!“
另一边曲镇中,书言四处躲避招工管事的追捕,伪装成乞丐又回到了曲镇当中。
书言蹲在墙根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头饿得有些发昏,之后闻着对面饭菜的香味,吞口水的看向了对面的饭店。
”这是第几天了?我该怎么逃出去,向阿赢说消息呢!”书言心想。
这时候,书言又看到招工管事带着人四处寻找打听,小心地把身躯向小巷子的墙根中藏了藏。
在看到招工管事带人向饭馆中人没有打听到线索后,书言看着招工管事离去的背影,松下一口气。
这时再抬头,书言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自己头上,吓得连忙退后一步。
中年男人立即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和善一点,“小乞丐,别害怕。我是对面饭馆的老板,看你看我们饭馆看了很久,是不是饿了?”
书言忍不住警惕地退后一步,可是肚子的咕噜咕噜叫声背叛了她。
书言脸忍不住红了起来,“我,我!”
饭馆老板说道:“跟我走吧,我不骗你!”
书言看向饭馆老板的目光,决定相信一次。
来到饭馆,书言被饭馆老板带到了后院,刚到后院,就看到从屋里出来的老板娘。
饭馆老板说道:”孩儿她娘去厨房端一些吃的来!“
老板娘先是愣一下,接着脸上挂起喜悦的表情,“诶!诶!好勒!先进屋吧!”
等到进入屋中,饭馆老板才忍不住解释,“孩子不用害怕,我没什么坏心。我只是看到你饿肚子,忍不住想到了我那在灾荒中饿死的孩子!”
书言抬眸看一眼:“老板!”
饭馆老板擦擦红了的眼,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两人交谈着,老板娘端来好吃的。
老板娘道:“孩子,吃吧!不够吃还有,我和孩他爹就先不打扰了,有事叫我!”
书言点头:“多谢!”
在饭馆夫妻走后,书言看向了桌子上的饭菜,不知为什么心却感觉到慌张。
于是书言决定先不吃这些饭菜,先去饭馆中打探一番。
之后趁着没人,书言走出了房间。
在饭馆的后院,摸索一会儿,不知走向那个方向,书言听到了一个房间传来的对话声。
老板娘:“你真的确定那个小乞丐是染布坊管事要早的人?”
饭馆老板:“那还有错!我可是在这几天当中,观察了很久!”
老板娘:“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去通知染布坊管事,我去看看她吃下那些饭菜晕倒没有!”
饭馆老板奸笑:“嘿嘿嘿!这样的话,我们就有很多赏银了!”
老板娘:“你这个贪财的色·鬼!”
在外面偷听到一切的书言,面色渐渐变得冰冷,向放柴火的房间跑去。接着一把火点燃了柴房。
火焰升得老高,立即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连忙就有人喊道:“来人啊!快来救火啊!”
书言趁着饭馆中人手忙脚乱救火,找一个狗洞钻了出去。
刚好撞到安竹青带人前来巡查的身上。
书言愣一下,没等安竹青等人反应过来,就立即跑了出去。
而安竹青看一眼书言跑出去的背影,心中开始若有所思道:“难道刚刚的人是书言!”
这时身旁的人说道:“头儿,怎么办?”
安竹青反应:“先去饭馆看看!”
但还没等走进饭馆,就又和人相撞。
饭馆老板娘“诶呦!”一声,立即站起来喊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娘啊!”
安竹青旁边的手下喊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
老板娘一下认出了那身官府,扇起自己的脸:“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安竹青冷淡说:“好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娘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安竹青脸色立即变得难看,气愤地说道:“回来再找你们事!”
“走,追!”
旁边的老板娘脸上立即一脸茫然:“怎么了?”
跟着跑过去的手下说道:“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蠢货!”
而安竹青却沿着书言逃跑的方向开始追寻。
他内心一定要有一个想法,他一定要第一个找到书言!
书言这边,却感觉不好,连续几天的没吃饭,使她在在逃跑途中腿软的一下跌倒,崴住了脚,疼得一下皱起了眉。
但后边还有追兵在追,根本不能停止脚步。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狗的喊叫苗,书言的心也越来越慌张,最终扭头环顾左右,看向了旁边的草垛。
追兵再追来,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树林。
不过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狗一直对着狂吠的草垛,开始一点点逼近。
安竹青的心也瞬间拔高。
在随着前边的士兵一手扒开草垛时,安竹青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过随着士兵说:“这里边没人,只有一双鞋子”时,安竹青的心才放下来。
又开始站在原地思考:“书言是藏到哪里了呢?”
不过在看到旁边小河的涟漪时,有了想法。
旁边的士兵见找不到问:“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安竹青道:“分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