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和元伯景刚走出死人林,就看到向死人林张望去的周赢。
周赢在看到周忘忧二人的到来后,兴奋地向周忘忧扑过去。
“小姑姑,你终于回来了,你们去了哪里?”
周忘忧和元伯景对望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阿赢,这些日让你担心了!我和你小姑父前些日子只是不小心迷失在这个古林里,不要担心了!”
周忘忧看到南越王走来,不打算说些什么,只是简单的回答。
周赢仰头乖觉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姑姑你们回来就好!”
南越王也叹道:“平安是福!回来就好!”
可看向周忘忧的眼神中全是危险。
周忘忧却反以微笑的面容,看待南越王。
而南越王也不在和周忘忧说话,而是看向周赢。
“阿赢,你这两天一直费心找你小姑姑他们,已经太累了。现在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明日.你要送你父王母妃上路!”
周赢乖巧地点点头,又有些舍不得的看周忘忧他们一眼,最后被身边的王丰年带着离去。
但周赢还是一脸不舍!
周忘忧只能给周赢挥手三下,哄着他:“阿赢,我们明日再见!”
在周赢走后,南越王实在保持不住皮笑肉不笑的笑脸,甩袖冷脸离去。
周忘忧却依旧保持着客气的微笑,看着南越王离去。
古林外只剩下周忘忧和元伯景二人后,元伯景问道:“忘忧,南越王找你说了什么?”
周忘忧:“南越王不想让我靠近阿赢,而他在死人林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我们前往南越。”
元伯景:“那我们更要前去南越看看。”
周忘忧说完后,又忍不住看向眼盲的元伯景,划过深深的愧疚!
心中想到:“元大夫,等此事了解之后,我会向你告别,我不想再连累你!”
想到这里,周忘忧心中划过一丝不舍,忍不住看向元伯景。
但又在想到心中促使她去完成什么的心声时,周忘忧的这种想法,很快散去。
元伯景不知周忘忧所想,却能感觉到周忘忧看向的地方是他的眼睛。
元伯景道:“忘忧不用心声愧疚,你不是也为了我而伤!”
“说到现在,忘忧还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呢?”
周忘忧眼神动一下,试探地讲道“元,元伯景!”
元伯景听到,露出温柔的微笑。
夜幕降临
周忘忧和元伯景在死人林中等待着周赢的到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死人林也成了周忘忧等待的地方。
丑时三刻,周赢终于按照约定(周忘忧挥手的三下)来到了死人林中。
来到便连忙喊道: “小姑姑,我来了!”
周忘忧听到声音,和元伯景一起出现在了周赢面前。
周赢却也突然看到了元伯景的眼,“小姑父你的眼怎么了?”
“我的眼?”
元伯景摸一下自己的眼,扯开话题,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中了一种虫子的毒,找到解药就好了!”
可是周赢却十分专注地说道:“这是不是和我外公有关!”
周忘忧点头。
周赢顿时心生怨恨:“我外公实在太歹毒了!”
周忘忧在一边认真地道:“阿赢,我今晚叫你前来,不知是想让你知道他的为人,而是想让你知道一个地方。”
“阿赢,你知道这是何地?”
周赢摇摇头。
周忘忧缓缓而郑重地说道:“这里是蛊女替南越王试验长生药的地方!今日,我们便是被南越王以你为借口骗到这里,想在这里把我们杀掉。”
“而这里,是蛊女为南越王炼制长生药的地方。我们的脚下便是深深白骨。在你脚下更甚至还有些比你更小的小孩!”
“若不是因为南越王骗我们到这里,我和元大夫还不知道!”
周赢听着,心中大撼!
周忘忧:“阿赢,我叫你前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你知道南越王已经不适合活在这个世间了,若他还活着就会造成更多的杀戮。”
“我和元大夫我们一起计划了一场长生棋局!”
周赢:“小姑姑,我能又什么帮你的吗?我”
“这个给你!”周忘忧递给周赢一块地图。
周赢反应:“小姑姑,这是什么?”
周忘忧:“寻找长生的假地图,这是我和你小姑父一起商议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上当!”
周赢抬头:“我知道了,小姑姑!”
周忘忧:“阿赢,时间不早了,你早些离开吧!”
周赢点头!
另一边南越王这里,南越王所在的古庙废弃客舍中,南越王正在等待着某人。
终于,一直没有出现过的蛊女出现在南越王面前。
南越王转过身,就是对蛊女上前一巴掌。
“废物!连这点都做不好!”
蛊女被打在地上,捂着脸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只能拼命磕头!
“是属下的错!是属下的错!请主上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这一次一定能办成!”
南越王沉默了很久,终于在蛊女渐渐等待变得窒息的时间中,命人扔下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南越王阴狠地说:“用她的皮!再去做一次!若再失败,她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蛊女颤颤抖抖地把手伸向被当成长生品的女人身躯!
第二天,废弃寺庙中待了这么长时间的南越队伍开始启程。
终于在出岭南的边界和南越交汇的边界之间,寻到一处埋葬岭南王夫妇的好地方。
龙凤交汇之地,包含山川灵脉之气。
岭南王夫妇在被埋葬的时,天空终于下起绵薄之雨!
一滴雨水滴在石碑前周赢哭泣的脸上。
周赢抬起头,接住天空的一滴雨丝,轻声道:“父王母妃你们看到了吗?,天空下雨了!”
周忘忧轻轻走过去安慰住周赢,“你父母在天之灵会看到的。”
周赢轻轻点头:“恩!”
——
到达南越城,已经是傍晚的时间。
周忘忧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往外面看,看到南越城内来来往往的百姓都一脸抿紧唇色,面带麻木和苦涩,就好像失去了对明日的希望一样。
周忘忧感到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