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没有看到,继续坐到元伯景身边说话。
周忘忧说道:“元伯景,今天是你昏迷的第一个月,阿赢最近还在忙城中伤寒疫症的事情。”
“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我给的药方起到作用没有,城中的疫情得着控制没有!”
说着,周忘忧看到窗外的飘雪,神情飘向很远。
“元伯景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大概过不了多久外面梅花就要开放,到时候梅花开放的时候,你能醒来吗?”
听到周忘忧的话,元伯景后眼角划过一滴泪。
而周忘忧在见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后,关上了房门,把元伯景推到暖炉边上,又把轮椅伸展成躺椅,让他躺好。
接着回到偏殿中开始继续寻找治疗的方法。
渐渐的天黑起来,偏殿中亮起来烛光,之后烛光又渐渐燃尽。
周忘忧疲惫地趴在了桌子上。
在烛光燃尽之时,一个身影渐渐走来,拿着披风披到了周忘忧的身上。
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向周忘忧。
“忘忧,你这段时间都是在做个吗?我心疼了!”
周忘忧听不到元伯景心中的话,趴在很久,感觉到胳膊的酸麻,活动胳膊时,一下露出手臂上的针孔。
元伯景看到,心中感觉更加难受,准备仔细看一下,却不小心触碰醒周忘忧。
周忘忧醒来,没看清元伯景,眼中是满满的警惕,在看到元伯景时,眼神转过满满的惊喜。
“元伯景,你醒了”
元伯景回复:“嗯,对,我清醒了!”
周忘忧上下打量着关怀:“元伯景你醒来,身上有没有感觉哪里感觉不舒服呢?用不用请青萝看看?”
元伯景摇头,“不用!我身上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忘忧不用看了!”
听到这一句,周忘忧抬起头,一不小心正视向了元伯景的瞳孔,又惊喜:
“元大夫你眼睛好了?”
元伯景回复:“对,我的眼睛好了。”
接着周忘忧又想说些什么,一下被元伯景一把抱在怀中。
元伯景依靠在周忘忧的肩膀上道:“而且我现在的眼能够很清楚地看清忘忧的面容,更能看清——”
元伯景喉咙动一下,“忘忧,能不能以后不要伤害自己呢?我不想看到忘忧为我受伤!”
“元伯景,我——”
周忘忧刚想解释,就被打断。
元伯景说道:“忘忧,我会心疼!”
“元伯景!”
周忘忧瞬间听到心脏跳动一下,但很消失不见。
周忘忧瞬间皱起眉,“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元伯景感应道:“忘忧,你怎么了?”
周忘忧回复:“元伯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爱吗?我想感受到!”
元伯景盯着周忘忧的目光。迟疑一下说道:“是因为我师父给的小圆,小圆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情蛊。”
“当初你毒性发作,我用小圆为你压制。但小圆在未动.情的情况下服用,情蛊就会变成无情蛊!”
剩余的话,元伯景没有再多说。
只是在心中道:“忘忧,对不起,剩不的能让你知道。”
周忘忧听了后皱眉问:“元伯景,若这样无情蛊该何解?我该怎么学会对你动.情?”
元伯景却突然惊喜:“忘忧你!”
周忘忧毫不犹豫地说道:“元伯景我不打算单独一个人离开了,我打算学会你口中的爱!”
“元伯景,你愿你教我吗?”
“忘忧!你!”
“我当然愿意!”元伯景惊喜地说道。
然后再次动.情地抱住了周忘忧,“忘忧你答应我的爱了?”
周忘忧回复:“对,我答应了!”
元伯景动.情地说道:“忘忧,你真的答应我的爱了?”
周忘忧说道:“对,我答应了!”
然后周忘忧就听到元伯景剧烈的心跳。
周忘忧想要听清,连忙凑近元伯景的胸口感受一下。
却听到元伯景心口震鸣的低沉声:“忘忧,你不能这样做,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周忘忧茫然抬头,却一下被元伯景抵在门间。
“忘忧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周忘忧看着喉咙上下滚动的元伯景,一下反把元伯景抵在门间,说:“伯景,是这样吗?”
然后抵住元伯景的手在头上,轻轻地吻上了元伯景动.情的脖颈。
元伯景一下动.情的闭上眼,发间湿着汗动.情地喊道:“忘忧!”
周忘忧却轻啄一下,停下一下。看着元伯景腰间轻颤,温情地说道:“伯景,我做的对吗?”
元伯景一下睁开被水浸湿的眼睛:“忘忧!”
周忘忧却一下露出挑.逗的笑容,“看来我是做对了!原来伯景你的敏.感处在这里!”
元伯景的耳朵一下变得通红,“忘忧!”
周忘忧眼中划过狡黠:“伯景,你害羞了!但伯景你以后不能也骗我了,不能像上一次那样骗我用生命演戏替我拿药了!”
“忘忧,我!”元伯景眼中划过担忧。
可在周忘忧却变成害羞的欲言又止。
周忘忧笑着用指头抵住元伯景的嘴唇,“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但元伯景眼中的担忧却越来越加重,“忘忧,若有一天你再发现我又骗你,你会怎么办?”
元伯景抱着周忘忧深深的闭上眼。
周忘忧感受到元伯景的怀抱,也深深回抱住。
周忘忧根本没有看到此时的她,虽然心中没有感受到心动,但嘴角却挂上真正的微笑。
而元伯景也从来像这样感受到,身体拥抱在一起,心却离了很远。
外面的雪还在下,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雪落渡过了整个夜晚。
清晨出现雪停,周忘忧看着窗外的天道:“伯景,我想去南越宫外看看!”
元伯景温情地说道:“好!”
在走上马车时,元伯景先一步走上马车,把手伸给了周忘忧。
“我想牵你!”
周忘忧愣一下,回道:“好!”
之后就把手放到了元伯景手中。
马车开始行驶,一路上元伯景都没有放下过。
周忘忧也不好意思说出,只能用看向窗外来打乱思绪。
周忘忧看着马车窗外的街上,虽显寂寥,但还算井然有序。
比之前南越王统治时期,百姓的脸上笑容都变多了。
这下,周忘忧才放下心来。
元伯景也跟着看到,刚问:“忘忧你在看什么?”
还没问完,就看到街上售卖的灯笼:“忘忧,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
周忘忧也跟着反应:“是啊!”
刚说着,马车就行驶到了周赢命人所开的医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