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简直是罪恶的天堂。
在这种纷乱的环境中,周忘忧一行人小心地走去。
周忘忧看着只要有一点姿色的男子或者女子或则——,被这样对待,都庆幸自己一行人都做过伪装。
周忘忧小心观察着左右发现这地下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组成,上面的生意无法流通,所以都搬到了下边。
之后周忘忧在又走了一段路后,发现两边设施,简直就上面沙城的翻版。
周忘忧猜想:“莫不是上边天气恶劣,才会有这样的地下世界出现!”
还没想片刻,周忘忧发现自己面前出现几个人凶恶围住他们。
为首的说:“几位是打何处来?为什么不交保护银子?”
周忘忧打量一眼他们,就知道他们的身份,这几人正是苗蛊教在这里的教众。
之后和越临溪几人互相看一眼后,周忘忧走近赶紧把一个巨大的金子塞到为首之人的手中。
“我们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初来乍到,不知道规矩,现在坏了规矩,还请海涵。”
为首的苗蛊教教众上下打量了周忘忧一番,又在称了称手中金子的重量,冷笑一声,面容变得缓和。
“几位是为这次拍卖会而来吧!请跟我来!”
周忘忧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拍卖会是什么,但还是根了上去。
周忘忧跟着苗蛊教来到拍卖地,发现这里俨然是那一座废弃青.楼的翻版。
周忘忧准备走进去被苗蛊教的教众给拦住,指了指对面中的客栈。
“几位公子现在还没到时间,等着参加的客商行旅都在那家客栈中等待,你们可以先到哪里居住。也可以体验一下我们地下世界的刺激。”
“等到三天后,拍卖会开始,你们可以凭着邀请函参加!”
周忘忧听为首的苗蛊教教众说完,周忘忧说一声:“多谢!”
又把一块巨大的金子塞到为首的苗蛊教教众手中。
随后周忘忧几人一起来到这家豪华的客栈中。
店小二看到后询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周忘忧说一声:“住店!”
店小二上下瞟几眼,“几位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周忘忧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问:“给我们来几间上房,要安静的!”
店小二:“客官请随我来!”
之后,店小二在前面带路,周忘忧跟着店小二来到了客栈中最高的四楼中,进入了店小二安排的三间并排的房间。
三间房间安排:周忘忧和书言一间、越临溪一间、剩下的后曼一间。
在店小二临走时,又意会周忘忧给钱!周王宇又从袖口中掏出一角银子给了店小二。
周忘忧发现在这里出现生面孔就容易被杀生,每次的拿银子,都是对你的一种试探。
在当你能拿出银子时,你能很好的享受一切,任意潇洒。
在当你拿不出银子时,也就是你为危难时刻到来。
周忘忧很明白,才一步步展现财力,让地下世界的人对他们客气,初步在他们心中立下人傻钱多的印象。
回到房间中,四人都稍微安顿了一下,周忘忧也跟着收拾一下,无事的来到窗边。
地下世界的空洞中是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存在,只有灯火和黑暗的轮转。
周忘忧站在窗边向对面的青.楼观看,很容易看到里边醉生梦死的熙攘的身影。
周忘忧看着这充满浮华和情.欲的世界,神情却渐渐淡然,思绪飘到了过去。
经历了这么多事,无论寻找记忆,还是什么,都是无果,他们一步步陷入巨大的泥潭,不断地出局破局。
周忘忧在想支持自己坚持下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内心的信念这么强?
有一点线索就不断追寻。
就比如说是自己和月情之间的关系!
想着,周忘忧注意到对面青.楼窗户中有人打开窗门走到栏台。
周忘忧注意到对面的面容赶紧藏起来,此人正是元伯景!
周忘忧靠在窗户后,望着元伯景的面容不敢在看第二眼。
因为再一看,周忘忧就会想到了那天在川门寨中和元伯景冷漠的时间,想到元伯景阻拦她前往地下世界的时候。
千般万般都是因为周忘忧不敢面对两人互相不认识,互相伤害的时候。
想到这里,周忘忧就会心痛,心脏处传来撕.裂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蛊的原因。
现在周忘忧早已懂得了爱是什么,可是现在每深一份,周忘忧都会疼一份。
周忘忧回过神来,又忍不住看向元伯景。
可周忘忧这一看,却小心瞥到元伯景脸上的伤心茫然。
周忘忧瞬间愣住,她看不懂为什么元伯景脸上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在这时,周忘忧的房门突然敲起来,周忘忧再准备看一眼元伯景的脸上的神情,元伯景早已失去了踪影。
周忘忧只能前去开门!
门前正是越临溪。
越临溪抬眸说:“吃饭了!”
周忘忧点头,问了一句:“越临溪你真的不知道地下世界吗?”
越临溪:“不知道,瑶女至始至终骗我,她根本没有告诉我有地下世界这个地方的存在。”
周忘忧点头,和越临溪一起来到吃饭的地方。
越临溪选择了客栈中比较热闹的地方。这个地方被屏风给遮住。
在这里吃饭,周忘忧很容易听到外面的声音,周忘忧等人也不容易被旁人打扰。
在上好菜,周忘忧吃饭时,外面的议论声终于响起。
周忘忧吃着饭听着外面讨论。
不知道哪个粗壮的大汉说道:“诶!你们知道这流梦楼(青.楼)拍卖的是何种东西和人吗?”
有一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声音突然嗤笑一声,“连知道拍卖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来参加,恐怕你连邀请函都是不知道吧!”
“你!”粗壮的大汉站起来,把筷子一拍想着就去掐架!
可被身旁的人给拦住:“别被激怒,在这里打架可是会被容易清理出去的!有可能他是故意为之,想少几个竞争对手。”
粗壮的听了身旁好友的安慰,冷静下来,隐忍了下去。
而旁边流里流气的公子却继续讽刺:“有些人呐,连拍卖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连邀请函都不知道?现在就由我告诉你们吧!”
“这流梦楼拍卖的人都是姿容倾城倾国的越族人,你们想想当初被拍卖的那几个姿容曼妙,英武魁俊的越族奴隶,是不是滋味甚好!”
“现在又重新一轮拍卖,我们应该都很期待!”
“至于没钱装蒜,没有邀请函还装大款的那些土包还不如现在就滚出去,还少了丢人现眼!”
粗壮大汗终于还是被激怒,与流气的公子发生大战。
周忘忧看到越临溪手握着的拳头,能感受到他隐忍的仇恨。
周忘忧看一眼道:“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拍卖的内容,下一步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邀请函,他们——”
周忘忧瞥一眼外面打架的人。
“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