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军拿着火把在深渊中四处翻越寻找,都毫无踪迹。
这时,有一个官兵喊一声:“这里有一个楼阁!”
周赢和安竹青听到赶紧去寻找。
当赶到长生医阁时,周赢看一下上面的的门匾,推门进去。
可四周静悄悄根本没有周忘忧他们的身影。
周赢虽被墙壁上的壁画吸引,但还是说道“走吧,他们没在这里!”
众人又一起离开。
周赢带人在深渊中边往前走,边寻找。
终于在走完长长的深渊,发现月光照耀下的极尽濒死的周忘忧和元伯景。
“小姑姑、小姑父!”
周赢赶紧跑过去。
在看到周忘忧和元伯景身上的鲜血时,周赢愣住了,小心地蹲下身摸了上去。
“小姑姑、小姑父,你们怎么了?”周赢难受的说道。
安竹青看到,验上两人的鼻息道:“阿赢,快让军医前来救治!”
周赢先是愣一下,喊道:“来人,快来救治!”
之后一个行医的女军医开始对周忘忧和元伯景救治。
这时,周赢发现周忘忧身上掉下来的扶余花,捡起来道:“这是什么?”
旁边的女军医看到,说:“扶余花!是用来解毒的!”
“扶余花?”
周赢说一声,附近寻找的官兵前来报告。
“报,属下在那棵树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周忘忧和元伯景听到,连忙过去看。
周赢在看到女尸的面容时,惊讶:“半烟?”
安竹青道:“她怎么在这里!”
周赢仇恨地说道:“她定没安好心!小姑父和小姑姑受伤定与她有关!”
接着,周赢又看到半烟身边将要被烧着的药草,捡起来:“这里还有个草药?难道这也是解毒的?”
安竹青:“不管是什么,我们先带回去。”
两人又一起返回了周忘忧和元伯景的身边。
周赢对医治的女军医问道:“怎么样?”
女军医站起来说道:“我只能给他们包扎一下外伤,至于中毒——”
女军医摇摇头:“我还要具体诊治!”
安竹青提议:“我们赶紧先离开这里吧!”
周赢点点头:“好!”
一行人离开这里,在走到长生医阁时,周忘忧突然醒来,抓住周赢的手,虚弱地说道:“阿赢,把这里的书带走!”
说完就再次晕了过去。
周赢听了,连忙命令:“去,把长生医阁的书全部带走!”
之后又在走了漫长的道路后,周赢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长生门外。
受了伤还在坚持等待的书言看到,立即迎了过去,在看到周赢身后被抬出来的身影时,立即绷不住地叫道:
“姐姐,师叔!”
“你们怎么了?怎么会?”书言手根本不敢摸上去。
周赢看到,立即拦上去。
“书言,我们要赶紧离开,小姑姑他们中毒了!”
“中毒?”书言反问一句,又道:“他们是怎么中毒的?”
周赢摇摇头。
之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来到南越宫中。
周赢赶紧命人为周忘忧两人把脉。
指月宫中,周赢看着女军医又在替周忘忧和元伯景把脉。
在女军医把完脉后,周赢赶紧上前问道:“怎么样?诊治出来了吗?他们是中毒吗?”
女军医说道:“这位周姑娘的好像是一种密毒,而这位元公子所中之毒来源于苗蛊教之毒,若没有解药——”
女军医摇摇头:“没有生还的希望!”
周赢听到,吓退后一步。
安竹青在一旁说道:“阿赢,你忘记我们在长生门中发现的扶余花和一株不知名的草药了!”
周赢反应过来:“对,青萝姐姐你帮忙看一下这是不是能治疗他们的毒?”
青萝拿着两个草药仔细观察一番后道:“这个活云草是治疗的眼的,至于扶余花,我也只是从一本书上见到过。”
“至于是不是解周姑娘之毒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只能一试!”
“对了,我在元公子的身上还发现几株草药,可以和这个扶余花一起一试!”
青萝说完,周赢和安竹青对望一眼,决定同意青萝的说法。
周赢说道:“那就有劳青萝姐姐来了!”
青萝点头,开始为周忘忧和元伯景熬药,之后又为两人喂药。
在做完这些后,青萝说道:“之后,要看二人变化了。”
转眼三天过去,周忘忧缓缓醒来,看着床上的帷幕轻声道:“我还活着?对了,元伯景!”
周忘忧赶紧下床,前去寻找,与前来的周赢撞了个面对面。
周赢连忙上前地关心道:“小姑姑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周忘忧慌张地问道:“阿赢,元伯景他怎么样?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周赢安慰:“小姑姑不用担心,小姑父还活着,他正在被诊治!”
接着问:“小姑姑能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忘忧回忆地说道:“我和元伯景在药田寻找草药,在帮他寻找治眼的草药时,半烟,不蛊女突然出现!”
“她想要报复我们,用活云草逼我划脸,之后我毒发,她又用扶余花逼迫元伯景!”
“元伯景为了我,骗蛊女服毒,杀了蛊女之后,拿到扶余花,而他——”
说着,周忘忧深深闭上眼睛,感觉到心被压抑的难过,但却说不出来。
周赢听了更加难受:“她竟然!小姑姑我真想把她千刀万剐!”
周忘忧回过神:“阿赢,别想了,她已经死了!我们一起去找元伯景吧!”
两人一起前往元伯景所在寝宫的路上。
刚到指月殿,周忘忧就听到了里边的谈话。
在青萝把完脉后,安竹青问道:“青萝,元公子的情况怎么样?”
青萝又看完元伯景的眼后,摇摇头叹息:“眼上之毒已经散去,但同命蛊之毒可能使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周忘忧听到这一句,退后一步。
周赢发现,立即想扶住:“小姑姑!”
周忘忧止住手:“我没关系!”
屋中的安竹青和青萝听到声音立即向往看去。
周忘忧就在他们的目光中走进了指月宫,看向青萝。
“青萝姑娘,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就没有治疗的方法了?”
青萝看望面容绮丽却苍白周忘忧一会儿,心中不忍地说道:“有,但那种方法聊胜于无!”
周忘忧:“没事!请说!”
青萝道:“同命蛊来源于苗蛊教,若想找到根治方法就必须前往苗蛊教,但我苗蛊教是一个邪教!”
“至于元公子醒来,要靠造化!”
说完,青萝都不敢看周忘忧的眼睛。
周忘忧却微笑道:“没关系,无论什么办法,我都会救他!”
“因为——”
周忘忧看上床上闭着眼眸的元伯景。
周赢和身边人很有眼色的离开了指月殿。
指月殿中只剩下周忘忧和元伯景两个人后,周忘忧轻轻走到元伯景身边。看着元伯景道:
“元伯景,我不会走了,我会努力学着如何去爱!”
“元伯景,虽然我现在还是感觉不到,但我这里很难受!”周忘忧指向自己的心。
“元伯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感受不到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