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在注意到周忘忧看过来的眼神,把笑容隐去。
周忘忧发现元伯景不笑了,心中又有些奇怪。不过随着二拜高堂就响起。
周忘忧把目光转移向越临溪。
周忘忧看到越临溪的脸上的冰冷和眼神中的恶心感,眼神中又划过奇怪。
她不明白为什么越临溪会划过这样的神情。
不过随着“夫妻”对拜到来,周忘忧看到越临溪袖子下的隐忍,渐渐明白了何意。
大概就是越临溪被当成女子和男子拜堂,心有不甘,想要杀了川门寨主,这个蠢蛋!
可周忘忧不知道他误会了越临溪的意思。
在拜堂结束后,周忘忧看着越临溪被送进洞房,不知为什么心理浮现一种,“越临溪总算体会了一番,她当时被逼和不想要拜堂的人拜堂的感受。”
心中充满着爽感!
周忘忧知道这种想法不好,但还是忍不住想。
可她还不知道这种爽感是元伯景提供给她的!
拜堂结束后就是喜宴。
川门寨也是一个马贼窝,婚礼也就根本没有那些将就。
在川门寨主吆喝一声后,外面的马贼们就开始了吃吃喝喝。
而川门寨主这一桌也跟着开始吃喝,周忘忧就负责在一旁斟酒,当一名倒酒的侍女。
川门寨主让周忘忧倒一杯酒后,开始举杯说:“感谢杜老板和元公子来参加鄙人的婚礼!”
说完一口闷掉。
周忘忧接着倒酒,在倒第二杯时,周忘忧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等到的话题。
元伯景不着痕迹地轻瞥周忘忧一眼道:“川门寨主,你是知道我来此地是为了什么目的!”
“就是为了代替我们坛主来那那批货,不知那些越族奴隶在何处?”
川门寨主打哈哈说:“鄙人当然是知道元公子此行的目的,当然那批越族奴隶,鄙人也都派人很好的看管。”
川门寨主决口就是不提交易之事。
元伯景也是明白川门寨主的目的,假装皱眉道:“川门寨主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商队主人杜海看到两人之间火气迸发,赶紧当和气佬。
“两人都不用那么生气,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直接说的,元公子一向也是大度的人!”
川门寨主笑一声说:“元公子能代替瑶坛主满足我的要求!”
元伯景:“川门寨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好!”川门寨主放下筷子道:“那我就直说了!”
“我想进入地下世界!”
“元公子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比较乱,来往的商旅也不必往日,我们虽然为马贼帮,也不是做得那害人的生意,只是打劫一些银两货物供我,我们生活下去!”
“不知元公子觉得鄙人提得这个要求怎么样?若同意,鄙人明日就带你去看那群奴隶!”
元伯景听了,皱一下眉问道:“川门寨主想要去地下世界恐怕也不只是你一人的想法吧!”
商队主人在一旁打哈哈的微笑,“确实也有我的想法!”
元伯景看向商队主人问:“不知杜老板想进入地下世界是为什么目的?”
商队主人杜海说:“听说地下世界的生意好做!我和川门寨主都想去做一笔!”
元伯景:“好!我答应!”
川门寨主和商队主人听到后,都一脸惊喜进行敬酒。
元伯景来者不拒。
渐渐的酒杯换盏之间,天色已经渐晚。
周忘忧站在一旁知道快要到了结束的时间,决定等有时间就把他们的谈话告诉越临溪。
想着期间,周忘忧就感觉到有一道肩膀靠了过来,扭过脸一看竟然是醉酒的元伯景。
周忘忧瞬间心理一震。
缓过神来,周忘忧听到川门寨主让他带着元伯景回房间。
就这样周忘忧恍恍惚惚地扶着元伯景走出了正堂,走过了灯火明亮、吵闹熙攘的马贼喝酒的地方。
走到低矮的长廊。
沙漠中静谧的夜间,川门寨所处的地理位置特别好,虽处与沙漠,但临近绿洲,是一片气候一片祥和。
在日落星起之后,竟然出现萤火虫。
萤火虫穿过周忘忧两人的身边,围绕在两人的身前。
这样的静谧异常的让人挽留。
可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到达元伯景的房间。
周忘忧一手推开房门,另一手小心地扶着元伯景进入屋中。
在元伯景的一只脚跨入屋子中,另一只脚跟着跨进屋子中时,元伯景一下装作被绊倒的向前扑去。
周忘忧看到,心中紧张地连忙去接元伯景,却被元伯景搂着压在床上。
两人之间的呼吸立即靠近。
周忘忧能闻到元伯景身上的酒香夹杂着药草香。
元伯景能闻到周忘忧身上的冷香。
两人之间的距离之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样近的距离,也使得两人的呼吸之间的余热越来越强。
两人看着,目光纠缠到一起,瞳孔都好像映衬着对方,好像都要看透对方似的。
这一刻也两人都好像回到过去,心中都浮现起不同的话。
周忘忧心中想:“元伯景你是又想起我了吗?你又变回原来的元伯景吗?”
元伯景心中想:“忘忧,我真的好想你,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样的小办法来慰藉这样的相思!”
元伯景心中想:“忘忧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起我了吗?是又变回原来的忘忧了吗?”
想着想着,元伯景开始低头轻轻地准备吻下去。
外面的萤火虫也好像是为他们庆祝似的,从窗户中进来,围绕在他们的身旁,停留在他们的发丝和身上。
周忘忧也不禁跟着闭眼。
可是就在周忘忧闭眼的同时,周忘忧心脏上立即感受到一抹疼痛。
疼得周忘忧一把把元伯景推开,面容上却一脸平静看着元伯景。
而元伯景看着这样冷淡的周忘忧,知道她根本没有变回原来的周忘忧,现在冷淡的眼神根本还是月情。
元伯景的心中划过嘲笑,嘲讽他自己的痴心妄想。
同时元伯景感受到了身上束缚感,瞳孔渐渐变白,立即明白怎么回事!
随机冷淡地说:“刚刚在下酒未醒,有所唐突!请姑娘赶紧离去吧!”
“至于姑娘送在下回屋,在下表示充满感谢,请姑娘赶紧离去吧!”
周忘忧听到元伯景这样的话,知道他根本没有记起来他,他还是那个傀儡,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元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