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倒在地上。
月情回过头惊呼:“兴安伯伯!”
月情蹲下腰,连忙接住了月兴安。
月兴安扶住月情的手臂说:“大小姐快走,不要管我!”
月情摇头:“我不!”
此时,瑶女正向她们一步步逼来。
“月情、月兴安,我说过此时就是你们的死期,既然我说过就一定会做到!”
就在瑶女拿周忘忧掉下的碧水剑杀掉月情和月兴安的时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周忘忧从鸿沟中飞到了岸上。
趁所有人都没注意,匕首一下捅向瑶女的要害。
可瑶女赶紧反应避开,周忘忧只能伤害了瑶女的一只眼睛,逼离了瑶女对月情的下手。
瑶女发现周忘忧的存在,捂着眼睛闪开身,嘶哑着喊道:“周忘忧你竟然没死!”
周忘忧冷笑:“你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随后周忘忧再次出手,用匕首一下挑飞瑶女手中的碧水剑再次迅速对瑶女展开攻击。
瑶女见实在抵不住周忘忧的攻击,操纵起有些不受控制的元伯景,挡在自己的面前。
周忘忧看到面前的元伯景,想了许多,手握紧着匕首隐忍了许久。只能停下手。
第一次失去了机会除掉瑶女,周忘忧已经错失了杀死瑶女的机会。
再看一眼这样的元伯景,周忘忧只能看着瑶女用元伯景做威胁逃走。
在瑶女逃走之后,周忘忧先是茫然一下,随后转身关心起月兴安的伤势!
“月老大夫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月兴安喘出气说出话:“不用担心,我这样命还硬着呢!”
周忘忧:“那我们赶紧离去吧!”
月情却看一眼周忘忧:“忘忧!”
周忘忧微笑,拍拍月情的手臂:“放心,我没事!我会救出元伯景的!”
一行人离开藏宝阁。
可走到藏宝阁的大门时,却发现藏宝阁的大门被死死得封住。
周忘忧瞬间和月情对望一眼。
月情咬牙切齿地说道:“定是瑶女所做!”
周忘忧:“那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去,月老的伤势坚持不住!”
月情却看一眼,周忘忧从衣服中染上的血!
月情:“不要说别人的伤势坚持不住,你的伤势也坚持不住!”
周忘忧垂眸看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势,摸一下伤口,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有伤,撕下来一缕衣服使劲勒紧了伤口。
在旁边的月情就感觉到一阵心伤。
虽然才和周忘忧相认后才相处了这么一会儿,但亲姐妹血脉相连,看到周忘忧如此对待自己,也忍不住难过!
月情在心中说道:“忘忧,你以前是怎样生活的,才造就了你现在的样子!”
周忘忧不知道月情心中所想。
而是抬眸看向陈雪风:“陈庄主,这里还有别的出路吗?”
陈雪风摇头:“没有!只有这一条路!”
周忘忧的眼神垂落了下来,望着眼前巨大的石门周忘忧瞬间有种无力感浮上心头。
月情看着这样的周忘忧轻轻安慰上去。
陈雪风也跟着安慰:“大家先原地休息吧!我去那些死去的瑶女手下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东西!”
周忘忧等人都明白陈雪风的意思,纷纷休息在了石门的边上。
等一会儿周忘忧看到陈雪风他们走来,拿出了一些干粮和火石器具等一些东西时,周忘忧发现了书言独自停留在了原地。
周忘忧喊:“书言,你怎么不过来呢?”
书言抬起头伤心地说:“姐姐,我没有找到治疗你的伤药!”
周忘忧安慰:“没关系!姐姐找到治疗的方法了!”
之后周忘忧看着不停流血的伤口,又看看陈雪风他们早已点燃的火堆,决定——
周忘忧拿起了火把,趁人不注意艰难地离开了大门这一处。
周忘忧在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后,解开了腹部的伤口,拿着匕首在火把上烤了一小火儿后,一下烫在在了自己的伤口之上。
连续好几次,匕首的温度终于把周忘忧腹部的剑伤给止住血。
做完这些,周忘忧已经汗水淋漓地靠在墙壁之上。
再抬头,周忘忧看到站在阴影处的眼神中时明时暗的月情。
两人四目相对很久后,周忘忧说:“你都看到了!”
月情说:“忘忧,你能和我聊聊以前吗?”
周忘忧点头,又说:“以前的记忆我已经忘记了,要聊我们只能聊最近!”
月情微笑:“好,就聊最近!”
于是两个脸庞一模一样的人坐在阴影处聊起了以前。
周忘忧:“我是被人追杀才失去记忆的,后来被元伯景所救,我们开始了逃亡寻找记忆之旅!”
周忘忧:“我们一路遇到了阿赢、阿赢的属官王丰年、之后我们遇到竹青、青萝、成统领、还有生前未曾见到的岭南王周文景.....”
周忘忧:“还遇到了各种追杀、阴谋和挑战,有南越王为了长生做下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有阿赢为父母报仇、还有苗蛊教这一路来的阴谋.....”
周忘忧:“也死了很多人,阿赢的属官王丰年、竹青、临府王等等都在其中死去!”
周忘忧讲到这里的时候,眼眸中已经出现伤感。
之后周忘忧又讲了她和元伯景的事情,周忘忧的眼神更是变得遥远。
月情听完,跟着难过,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周忘忧却看着月情说道:“月情其实在第一次见到你的画像,发现我们一模一样时,我就震惊我们之间的长相。”
周忘忧:“我猜测过许多的可能,也曾猜测过我们之间有亲缘关系,却没想到最后我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周忘忧:“月情,在你被瑶女从棺材中盗走后,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月情:“其实在我死去的那一天,我根本没死!我被人给喂了假死药!”
月情:“之后我就没有意识。”
月情:“再有意识那天就是瑶女把我囚禁起来逼问我月剑的秘密!我没说,她就喂我吃下了傀儡药!”
“傀儡药?”周忘忧问:“傀儡药是什么?”
月情摇头,“这我就不清楚,只知道这种傀儡一种是生傀儡,一种是死傀儡!”
周忘忧听了陷入沉思。
月情却突然问:“忘忧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为了寻找记忆!”
月情:“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外,忘忧可还寻找到一些什么?”
周忘忧轻轻说:“我曾经探查到我和岭南王应该是一起长大,而追杀我的都是周元帝派来的杀手。并且安家人也在找我!还有史候的世子也曾经失踪过!”
周忘忧:“但现在这些线索都断了!”
月情这时候说:“若我们真的想知道过去一点什么,只有兴安伯伯能给出你一点答案!”
月情刚说完,月兴安扶着伤口出现在了隐蔽之处。
月兴安:“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